“你不如说地震也时机不对。”

夏仙道，“地震没震掉证据，但下雨会冲刷掉地面的血迹，如果凶手和夏晚玫发生过搏斗，那片血迹里可能有凶手的血，而且血迹会显示出夏晚玫死前的活动轨迹，这些话语只有专业的人能看懂。”

“你觉得是谁做的？”

“不好说。”

“为什么？”

“证据不充分。”

目前已知的只有尸体上的伤口，一处是心口的致命伤，一处在肚子上，以他们现在的环境，也跟致命伤没两样，但第三处就奇怪了，在脸上，而且很有可能是夏晚玫自己抓伤的，她为什么要抓自己的脸？

“但是无论是这里的学生，还是向钿都认为康庆业是凶手，这说明康庆业有动手的动机。”

“有动机，不代表就是凶手。”

“但你很难找出第二个有嫌疑的人。”

关于这一点，夏仙已经问过黎烨，他当时问黎烨，“有没有人特别痛恨或讨厌夏晚玫？”

黎烨道，“找凶手是警察的责任，不是我们的责任。”

“我们的身边藏着一个杀人犯，学长不害怕吗？”

“她人很好，没有那样的人。”

夏仙道，“那可未必，人好不代表不会遭人恨。”

有的人会因为嫉妒而恨一个人，有的人会因为日积月累的摩擦而恨一个人，有的人会因为别人太过优秀而恨一个人，有的人会因为得不到而恨一个人，这些因素全都可能出现在夏晚玫身上。

这么一算，那嫌疑人的范围可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夏仙对符离道，“嫌疑人可不止康庆业这一个，问题在于夏晚玫身上的伤，你什么时候会去抓自己的脸？”

符离道，“脸上很痒。”

“那么是有人在夏晚玫身上涂了什么东西？会让她脸很痒，但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夏晚玫分神？”

“这会让事情变麻烦？”

这种手法在夏仙看来很没效率，这不止是为了杀人，还有泄愤，夏仙继续道，“凶手嫉妒夏晚玫，故意让她死后没法留一张完整的脸，但是还是不对。”

“哪里不对？”

“她心口的伤却很干净利落，除了想让她死，没有包含别的感情，冷血，残酷。”

“你是说有两个人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