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颜被吓得心头一颤。
忙伸手去捉……
要不是她哥廊璟眼疾手快及时帮忙,把茶盏接住放回了原处。
说不定。
宁汐颜这回可就闯了大祸了呢。
“哥,都怪你!”
廊璟不由一愣,“怪……怪我什么?妹妹你自己打翻了东西,怎么还能怪我呢?”
宁汐颜呵呵一声,挑着嘴唇,带着哭腔跟她哥哥怀里头一阵挣扎,满口娇嗔,又怨又骂,“哼,哥哥就知道欺负人。这要是摔地上碎了,爹娘知道了可不得骂死咱俩儿……还不都怪某人刚才抓人家手腕儿的时候那么用力,还……还那么使劲儿把人家推到了茶几上,差点儿…差点儿就把人家手腕儿都给捏碎了。
这会儿倒好了呢,明明是哥哥自己造孽才闯下的祸,却反倒说是人家弄得。人家刚才就只想安安静静地喝一盏热茶,好给自己暖暖身子,总好过就那么死等着那些个不知冷不知热,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的傻哥哥傻弟弟,光是自己身上暖和了,却一点儿也不管别人死活。那才真是让人骨冷……心寒呢,倒不如人家自己喝杯热茶,还来得较舒服些暖和一点呢。
你说那傻哥哥和弟弟自己倒是一点儿也不冷了,可却就是都不知道也可怜…怜悯一下妹妹,身上骨头缝儿里都冻得难受……冷得连人家妹妹穿最里面的裤子衣服都湿透了呢。要早知这人这么没良心的,我才不好理他哩。
谁让他……老是老是这么又笨又傻,跟那呆木头一样的木驴子似的尽折磨人。”
廊璟见宁汐颜这般不依不饶哭闹没完,赶忙跟他妹妹低头。
认了错儿。
又腆着脸问道:“妹妹,那你倒是也跟哥哥说得明白清楚一些啊。刚才我问你身上冷不冷,哪儿冷,问了那么大半天,你也不跟哥哥说清楚。哥哥不也怕妹妹你冷出啥毛病来,兀自苦捱着难受得慌吗?可也都怪哥哥自己没点儿啥本事能耐,不能给妹妹你把脉诊看病情。就只知道尤其是像妹妹这么肤如凝脂,桃梨侵雪,柔弱娇嫩弱不禁风的,万一要是受了那风邪入体,寒湿侵表,可不要整日整夜都冷得不行吗?哥哥作为兄长,却不能照顾好妹妹,那说出去丢人都还不算什么,只是看着我可怜的妹妹受着偌大的委屈和痛楚……哥哥这心里又怎能不感到悲伤难过难受心疼……愧疚自责呢。妹妹,都怪哥哥不好,是哥哥没照顾好你……是哥哥这笨头呆脑的这木驴子太蠢太笨了,都不知道怎么哄妹妹心疼妹妹……”
宁汐颜听到廊璟竟然这么会哄人了,不由噗嗤地一下又笑了起来,“哥可千万别多想呀,切切不能…误会了人家……会会错了意!其实妹妹就只是身上冷,其他地方也都不冷,哥哥你……千万别自责。只要哥哥心里是真心喜欢人家,人家心里面就一点儿都不冷了。”
廊璟“哦”了一声,目光疑惑半信半疑地看着宁汐颜,“真……真不冷了?”
“不……”宁汐颜刚想说话,却不禁身子一抖打了个冷战,可却强撑着笑脸,似乎还有些不耐烦似的,咧着嘴唇有些局促紧张地尴尬笑道:“哎呀,哥你能不能别问人家了,烦都烦死了!人家说不冷,那就是不冷嘛……非要这么娘儿唧唧的,跟个没脸没皮死缠烂打的小痞子流氓小崽子一样追着人家不放问个啥哩?
烦不烦呐!!
哥你要再这么问人家,人家可真不理你了。
哼……!!”
廊璟道:“哦?原来这样啊。那以后有什么需要让哥哥平时特别照顾的地方,哥哥一定尽力去做。还有妹妹你好歹能不能也跟哥哥说一下,平常妹妹若是需要的时候,哥哥又该怎么做才能让妹妹感觉舒服一些,要不要跟这些老头儿大夫们去学一学针灸推拿岐黄之术,好以便在平时若是妹妹身上哪儿不舒服,哥哥也能及时帮妹妹处理一下。
虽然哥哥也不敢跟妹妹你保证说,哥哥我学了以后,就一定能保证不管妹妹你以后生什么病,无论是要用手给妹妹你掐把推拿也好,还是要对症下药给妹妹捣些药根儿药草熬制一些阿胶药丸,只要妹妹遵照医嘱按剂按量定时服用以后,就都能立竿见影立马见效,甭管是妹妹身上有多冷,还是有什么别的疑难杂症都能得心应手药到病除。”
宁汐颜笑了笑,“切,啥药啊?还药到病除?呵呵……我怎么还就不信呢。”
廊璟道:“妹妹你还别不信,以后只要有哥哥在妹妹你身边,肯定不会让再妹妹你感觉冷的,便是哥哥不如那些前辈大夫们经验丰富手法老练,也肯定会雪中送炭尽哥哥所能,让妹妹体软心酥回味无穷每晚都能睡个好觉的。但若哥哥只是就这么嘴上说说,妹妹兴许还是信不得哥哥。”
宁汐颜心道,“信……信了才有鬼呢。说得好像很真的似的,人家又不是”
廊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妹妹脸上表情的变化,仍旧自我陶醉,满脸笑意兴致满满地接着说道:“那刚好这会儿妹妹方才不是说,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妹妹你跟哥哥在一起淋得湿了,感觉身上冷得难受得紧吗?那不如妹妹留给哥哥个表现的机会,让哥哥试试以前在爹娘门外看阿爹给娘亲按摩推拿掐背抓筋的时候,还有娘亲平时身体不舒服找大夫给她针灸点穴艾灸拔罐子,哥哥我跟阿爹和那些大夫偷师学到的一点儿手法技巧,再加上哥哥我自己的一些心得体悟自创的一些独门手法,肯定能让妹妹你试过以后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要不然岂不是白费了哥哥这么多年用心良苦偷学得到的这些‘功夫’。”
“切,独门儿…邪门儿还差不多呢吧?!赶明儿老娘也给哥哥你那儿脖子屁股下巴后背那些烦人东西上也掐把掐把针灸推拿几下子试试,看老娘这手法是不是也够独门儿……邪门儿的!哈,……”宁汐颜心里不由一阵冷笑。
廊璟却仍未发现,依然陶醉得很,“甚至妹妹若是感觉哥哥这独门手法,还能让妹妹觉得满意的话,将来等到哥哥接手继承了我们廊家的家产家业以后,哥哥除了继续经营扩大我们廊家的玉器生意之外,还专门再开上一家医馆,让那些咱们莺陵四洲的那些名媛贵女千金大小姐们都来捧场做客,由我这个亲自给她们掐背揉肩针灸拔罐儿,再加上哥哥本就长得还算好看讨她们喜欢,相信只要哥哥这家医馆说要择个吉日良辰隆重开张挂牌营业,并且跟她们说只要她们肯来,我廊璟绝对会让她们宾至如归绝对满意。
只要她们都满意了,那将来恐怕不只是这莺陵四洲,就是其他州府地界上的那些女人也会不惜重金礼娉,让哥哥我去她们上门问诊的,而我廊璟也就从此声名大噪享誉四海了。
妹妹你看哥哥这个主意怎么样?是不是特有生意头脑……做生意的头脑天分呀?”
廊璟正等着夸呢。
宁汐颜却突然一把扯住了他的命根子,疼得廊璟哇哇直叫唤,“天分,天你个大头鬼,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