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哭着扑向了陈水璇。
?
陈水璇还记得,之前偷听的时候,她和狐狸仙说话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那嚣张跋扈的样,她到现在还记得。
于是乎她有点僵硬地将人推开。
妖精看到了她系在腰间的一袋米,两眼放光二话不说的就夺了去。
好香啊好喜欢。
也不怪她,即使上升为大妖,但小妖时的习性还是难怪,就喜欢偷嘴吃。
她们鼠类就是这样的。
陈水璇扫了扫这周围的陈设,最后得出结论,要想从这逃出去,难如登天。
也不知道猴子这次靠不靠的住?
她只能自己先应付这老鼠精,拖延时间。
认命后她问这老鼠精怎么了。
岂料,老鼠精一下子就激动了,米袋子也放一旁了,硬挤进她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卖起惨来,“圣女,奴家得了不治之症了,只需圣女一块肉,就能好了~”
陈水璇将她脸捧了起来,观是红光满面,肤美脂白,一看就养的很好。
还能活几千年。
“……”
“先前赤脚大仙来找过我,说这儿有个白鼠精,是天上下凡来的,只需吃了这袋米就好了”,她又默默将人推开,胡诌起来了。
“讨厌,不要一口一个妖精的嘛~”
这白鼠精持续发嗲,说什么都要拉住她的手,一口的哭腔:“圣女殿下不是最慈悲的吗,求求你救救人家~”
陈水璇说白了,虽然爱开玩笑,经常也能说出一些幽默的话语,但她这个人,其实还是冷淡的。
她最擅长是猴子那种冲脾气的。
小白兔那种蠢萌的她也能收拾,
但白鼠精这样的撒娇,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吃一口肉就能长生不老。
只是一口肉。
似乎少了一块肉也没什么?
她小时候调皮,经常磕破皮,那掉的岂是一口肉。
见她出神,白鼠精不开心了。
她这么漂亮一人,居然都能被人忽视。
她撇嘴,一动不动地盯着陈水璇,忽然叹气,她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若是你是个和尚该有多好……”
陈水璇:“?”
那白鼠精眼神直勾勾的:“你长的真漂亮,要是个和尚,我一定嫁给你。”
陈水璇笑得颇为无奈,她舔了下嘴唇,端详起这只白鼠精,然后也开玩笑道:“那说明你还是不够爱我,真遇上一见钟情的人,谁还在乎性别?”
白鼠精愣了下,瞳孔放大,咋舌道:“你真这么想?”
陈水璇脸皮也是厚,用她的话说,她都一千多岁了,不知道比多少老树年纪都大,不要脸一点也是正常的。
反正和老树皮差不多嘛。
她挑眉,点了点头,好像在说,真的呢。
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白鼠精严肃地注视她,片刻后,像是鼓起了勇气,暂时忍住了吃掉她的想法,“胳膊好香,先让我舔一口~”
她吸气,忽然靠近。
不管了,先点谋福利。
“砰——”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破了洞门,入了府。
“你还不认错吗?”一道严厉但稚嫩的声音。
哪吒三太子。
老鼠精顿时如同被吸干了精气,脸色惨白,双手抖个不停。
陈水璇本能朝那声源望去。
“妖精,哪里跑!”
摩刈也来了。
一个瞬移的功夫,两人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
陈水璇定睛。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三太子。
果然,骨骼清奇。
真个是:玉面娇容如满月,朱唇方口露银牙。眼光掣电睛珠暴,额阔凝霞发髻髽。绣带舞风飞彩焰,锦袍映日放金花。环绦灼灼攀心镜,宝甲辉辉衬战靴。②
白鼠精见结局已定,啼哭不已,麻溜地跪下抓住三太子的腿,“……饶了我吧,三太子。”
“你之罪,随我上天去,自有定夺!”哪吒才懒得多说。
话落,这白鼠精已被收入塔中。
陈水璇眼角突突两下,暗道,这托塔李天王也并非传闻中那恶父嘛,连自己最爱的宝塔也能借给儿子玩。
“喂,你一直看哪呢?”
摩刈一路都在担心他,差点就要用头把这府门砸了,到头来却见这没心肝的小白骨一直盯着旁的男人看。
纵使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他也不爽。
脸色很臭了。
陈水璇这才懒懒站起来,“那就多谢二位相助了。”
摩刈一把将人拽了出去。
连道别都不许她和哪吒道。
陈水璇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却还是忍不住问他:“唉,这三太子是自己来的,还是你请来的?”
摩刈冷冷觑她,“你猜啊。”
背着手又大步地走了。
“切~”
陈水璇也是后来才知道。
是摩刈请的。
但他的方式是不停说他坏话,咒骂他。
惹得这小小年纪的三太子在天上喷嚏打个不停,午觉都睡不好,忍无可忍下了凡,倒要看看是谁。
这才有了这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