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你就当是为了咱们班，为了咱们小队！”

“而且我真的可以帮你搞定所有麻烦事，认真的。”

祁沅看着这三人殷切的目光，揉了揉眉心，轻声道：“……行吧。”

“你答应了？！”程睦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你再说一遍？”

祁沅看他的眼神里满是“你别得寸进尺”。

程睦可顾不上这么多。怕他反悔，已经“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举得老高：“哎哎，祁沅报！纸牌魔术！”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转过头来。讲台上几乎绝望的文艺委员，也震惊地抬起了头。

祁沅根本没想到他会直接站起来，全身一僵，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

但程睦完全没接收到这个信号。见文艺委员还愣着，又重复了一遍：“祁沅，纸牌魔术，报上了啊！”

底下传来阵阵交谈声。

“祁沅会魔术？”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有点期待啊……”

“这么深藏不露？看起来不像啊……”

文艺委员也终于回过神来：“真的吗？！祁沅同学，太感谢你了！！”

“……没事。”

程睦心情大好，坐下后还不忘拍拍另一侧的庞义：“庞老板，能量补给就交给你了啊。”

“必须的！”

下课后，文艺委员第一时间冲过来：“太谢谢了真的救大命了……需要准备什么道具吗？音乐有要求吗？还有大概时长什么的，我这边需要登记一下……”

“来来来，跟我对接就行，祁沅只管表演，其他事情我来……”

“不用，”祁沅轻轻拍了拍他，“需要什么信息发给我吧，我明天结束之前给你。”

“啊，好！也不用太着急，还有三天时间！”

“嗯。”

文艺委员离开后，程睦有些不解地转身：“不是说沟通的事我来吗？怎么，信不过我？我肯定能说到做到啊！”

“没有信不过你。”

“那你为什么……”

“你不也说了，你也要排练？”祁沅吹着保温杯里的热水，“而且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怎么能说只是你的事呢！你是为班级出力，那就是我们大家的事！那么我作为第一个……‘怂恿’你的人，就更是我的事了！”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我不管，你就说让不让我帮！不帮沟通也行，练习呢？服装选择呢？我提出的点子，不能真让你因为我几句话就占用你那么多时间吧？好歹让我参与一下！”程睦异常坚定。

“唉……你要是想，随你。但是练习的时候，不准有其他人在场。”

“没问题！保证只有我一个观众，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祁沅听他这么说，一个有点坏的主意突然就冒了出来。他的表情依旧平淡，声音也一如既往的稳：“谁说观众是你了？”

程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祁沅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程睦飞快地在脑海中检索人名。几秒后，一个名字蹦了出来：“你……你难道要找林照秋？！不是吧祁大学霸，你怎么能把我们班的计划透露给别人呢！你们关系再好，他也不是咱们班的呀！这可是我们的机密任务！”

祁沅见他急成这样，那点刻意维持的平静也绷不住了。他偏过头，很轻地笑了一声。

“开玩笑的。”他没再看向程睦，很自然地翻开桌上的练习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声音里残留的笑意还是很明显。

“除了你，还有谁能有兴趣看我一遍遍重复那些手法？”

程睦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祁！沅！”他咬牙切齿，抓住祁沅的左肩开始摇晃，“你学坏了！都会开玩笑了！还是拿我开涮！！”

祁沅拍掉他的手：“我一直都会开玩笑。是你，太容易上钩。”

“我那是关心则乱！”

他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

教室里的吵闹声没停，但两人的对话停了。

窗户没关，深秋微凉的风钻进来，一下一下地抚平了空气中的一点点躁动。

“嗯。”祁沅率先开口。

“咳…呃……我是说，我这是对班级负责，怕你一个人出什么差错！”

祁沅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一眼。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