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门了。”
林涵和林乐背着他俩的专用小背篓,和家里人打了招呼,一人手里拿根树枝,嘻嘻哈哈一边玩闹,一边赶着一群鸭子和鹅去小河那边放。
春江水暖鸭先知,家里的十几只鸭和几只灰脑袋的呆头鹅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走在最前面。
在一阵嘎嘎嘎的噪声中,黑豆远远缀在两个小主人后头,张大嘴闲闲地打哈欠。
春乏秋困夏打盹,明天就是端午节了,这几日家里都在准备着过节事宜。林逸没有上山,两只狗子也在家休息,一天天的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但见小主人出去放鸭和鹅,黑豆不放心,还是跟着出门了。
俩小拿的树枝既能赶鸭子,也能拿来在地上写字。
他俩目前已经能认且能写很多字了。小孩子爱炫耀,他俩也喜欢。但炫耀的同时,他俩也会把自己学的字教给其他小孩儿。
为此他俩在同龄人当中,隐隐有成为孩子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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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背着背篓带着弯刀,在门口和常晓宇汇合后,便去罗家等罗星兰。
明日就是端午节了,今日上山为找箬叶而去。
村子里也长的有箬叶,只是人多叶少,大家都在采,如今就只剩稀稀拉拉一些老叶和还未散开的嫩叶。
于是三人约好一起去山上找,林逸熟知山上的情况,知道哪里有长的好的箬叶。
罗星兰出门来,就见林逸和常晓宇光站着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
她正不解,待走到院门口,就见林逸身后杵着的大个,瞬间哑然。
秦兆安拄着拐杖,一脸老实。
时间回到刚才。
林云的小姐妹上门来找她玩去了,因此就林逸本打算一个人出门。
结果回头就见秦兆安跟了出来。
林逸诧异,秦兆安道:“我还没有见过箬叶的样子。”
顶着一张真诚的脸,语气微微落寞。
又是这副样子。最近林逸出门,除了上山打猎和采山货,但凡去地里,这人都拄着拐杖,坚定不移的跟在他身后。
问他原因,秦兆安答曰:“没见过,很好奇。”
……在家待久了想出门他理解,但问题是:“我是上山去采箬叶,要爬坡的。”
如今这人的脚脱了拐在家也能走两步,但葛叔发话,暂不建议完全脱拐。要是由他跟着去爬一趟山,回来更严重了怎么办?
听了林逸说的,秦兆安眉眼低垂,道:“我就是出去走走,转一转,然后就去找阿涵和阿乐他们。”语气倔强。
林逸纳闷了,就这么想去?难道是想看箬叶长在枝上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自己正确,于是林逸答应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上吧。上山的小路旁边也有一丛,到时候你就知道长啥样了。”
秦兆安无有不从。
于是附近干活的村民们,就见到这样一幕——那个格外凶悍的哥儿林逸和常晓宇、罗星兰三人有说有笑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个拄着拐杖亦步亦趋的汉子。
有人幸灾乐祸:“这林老二家还真是捡到‘宝’了,找了个瘸子做上门哥婿。”
“你别说,嫁不出去的老哥儿和瘸子,真般配,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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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岔路口,林逸指着路旁的一丛箬叶:“喏,这就是箬叶长在枝头上的样子,没什么稀奇的,也就端午节包粽子要用到。”
秦兆安看看被采的七零八落的箬叶丛,又看看好心给他介绍的林逸,点点头:“我记住了,你们去采吧,我去找双胞胎他们。”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逸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算了,“走吧,我们也赶紧上去采吧,免得晚了啥也不剩了。”
罗星兰和常晓宇你看我我看你,闷头跟上。
“这里的箬叶果真是好,嫩绿鲜亮,又大又干净。”
见到这么好的箬叶,常晓宇惊呼出声。连忙扒拉几片到怀里,对着光看地爱不释手。
干干净净,没有虫蛀,没有黄叶,只有雨后的清香。
这里尚未到半山腰,但位置偏僻村人不常涉足,因此还保留了这样一丛没有被光顾过的箬叶。
“快开始吧,这么多够我们采的了。”
箬叶丛位置生的好,用不着弯刀。林逸直接上手,只要捏住叶柄轻轻一掰,伴随清脆一响,一张箬叶就采下来了。
此处山林寂静,人烟少至,适合聊些什么。
“逸哥儿,那秦兆安为何总跟在你后头。”罗星兰憋不住话了,这几日她都看见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