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安收好鞋子,一抬头,那双白嫩嫩的脚就晃进了他眼里。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有些焦心,今晚上可怎么办才好?
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估计压不下去,但是明天还要早起赶山打猎。他不舍得阿逸太过劳累……
正愁着呢,身后响起了突兀的脚步声。
他猛然一惊,回过头的同时下意识挡住。
但已经来不及了,林逸已经看到了。
“……”
嘶——
林逸倒吸一口冷气。
秦兆安:“……”
不管想要哪方闭上眼睛都来不及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脸上八风不动,耳朵根却晕红一片。
嗫嚅片刻,他只能解释:“……吃了鹿肉的后遗症。”
林逸看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我说你怎么这么怪异的姿势,多久了?”
他拧着眉头肃着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
秦兆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下他脸都红了:“昨晚下半夜……”
林逸默了:“昨晚迷迷糊糊听到些动静,不会就是你吧?”
秦兆安闭眼:“……是我。”
林逸张了张口,所以这家伙白天也这样吗?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按理说心爱的夫郎就在旁边,他应该顺理成章才对。
但此时的秦兆安脑子里理智和邪火对冲,乱成一团,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那张脸绷着的表情快要碎裂了,心中的燥热越发难耐。
他喘了声粗气。
林逸耳朵动了动。
秦兆安背对着他盘坐在水里,声音闷闷的:“我一会儿就上来,今晚可能……”
话还没说完,旁边伸过来一只白嫩的脚,直接踩在了秦兆安盘坐着的大腿上,接着,拇指还按了按大腿。
秦兆安脑子停止思考,手上已经下意识按住。
他愣愣地抬头。
阿逸坐在他身边那块他常光顾的大石头上,明明脸上红得滴血,另一只光着的脚却还在眼前晃了晃,慢慢伸进了他怀里。
他一把握住捣乱的脚丫,呼吸又加重了几分,声音低哑地警告:“阿逸!”
他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起一个答案,却又难以置信。
“狗子们都睡着了。”林逸双手撑着平坦的石头,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因为他而处于失控边缘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
他道:“秦兆安,帮我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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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淙淙,叮叮咚咚,带走了顺着石壁流下的水渍。
林逸眼冒金星,即便有两人的衣服垫着,秦兆安的手臂也垫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背,但身体仍然有一个着力点靠在石头上,久了就觉着硌得慌。
满头大汗的汉子稍顿,掐着他的腰问:“怎么了?”
他不耐地动了动:“硬,不舒服。”
秦兆安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林逸吓了一跳,浑身上下没有着力点的他只能攀住这人的脖子。
“等等,别这样。”
后背没有支撑点,两人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外,他有些慌乱地环顾四周。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见他实在担忧,秦兆安单手托住人,捞起两人的衣服蒙在他头上。随后再也忍耐不住,寻着他红肿的双唇再度吻了上去。
水面上响起不同寻常的声音。
过了很久才有一声啜泣声出现。
秦兆安一下惊醒,连忙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抵着他的额头将人垂着的脑袋抬起来,问:“阿逸,可是不舒服?”
林逸头上盖着衣服,眼角红红的,喘了一口气,闷闷地道:“你有完没完……”
秦兆安屏住呼吸,也是,阿逸也跑了一天很累了。虽然没完全压下去,但应该好些了。
他正想着坐石头上给人清理干净抱回去时,就听到怀里人低声道:“我要没力气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好不可怜。
他可是凶名远扬的天生神力的哥儿,如今这个样子……所以其实一半是气得。
感受到搂着脖子的手臂渐渐下滑,秦兆安的脑子轰鸣了一声。他用衣袍包住怀里人,让人搂紧了脖子,带着人回到了树屋,将人放在垫子上。
“乖,阿逸,这里不用力气。”
林逸:“……”
这回确实不用他出什么力气了,但这夜同样也更加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