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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愣愣看着眼前上演的戏目，内心的震撼已经到达无法以语言诉明的地步。

各种各样的、包含数不清喜怒哀乐忧惧憎的情绪的声音在怨诉不幸。

这条漫长的队伍在一分钟前就开始分崩离析，怪叫的满面粉底腮红烈焰唇的小丑帮成员一哄而散，炙烤过的血液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中，混着燃烧后的皮革、塑料等等物品的臭味。

在犯罪巷的前端位置，距离废弃剧院直径十步远的地方，黑色身影狂躁地弯腰躬身挥舞拳头，飞溅的血肉昭示暴行。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说不定还会先入为主地认为，地上躺着的几组小家庭尸身亦是此人所为。

可这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那人是蝙蝠侠，数年如一日，呕心沥血守卫哥谭安宁的黑暗骑士。

是表面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实则慈善事业遍地开花的布鲁斯·韦恩。

在他手下失去生机的瘦削男人，紫色西装绿头发的男人，则是污名化小丑的小丑。

男人的头颅几乎要被捶爆了。

我抿唇上前，嗫嚅：“布鲁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经教导来自刺客联盟的孩子不要杀戮的骑士，正在杀人了。

即使他杀死的不过是一个邪恶的罪犯。

失神间回忆起，似乎已然变得极为久远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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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杀原则为什么要对所有罪犯一视同仁？”某次事件后，沮丧的我发出不满的疑问。

难道我们不该是在法律无法惩治恶人的地方，对恶人进行惩治的正义使者吗？

我不太明白，我向他抱怨着，为什么要一次次将这些万恶滔天的犯罪分子，送给哥谭不完美的法律去进行裁决。然后一次次看着他们再出现进行血腥犯罪。

而站在高处俯瞰的蝙蝠侠回答：“当一个人越过法律去进行裁决，那么他也成为犯罪分子。”

那时他的目光一定很深沉，或许还会沾染几分哀色。

“杀一人的时候，或许你会觉得这是正义，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正义；这时会忍不住杀第二个人，欢心雀跃地认为又除掉一个祸害；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可杀戮是永无止境的，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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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

“爸爸……”

我仓皇轻唤，旧日逝去的影子仿佛与他重叠。

一个在拒绝，一个在进行。拉扯的画面极大刺激心灵，我忍不住抓住蝙蝠侠的手，惶惶低吟：“清醒过来，布鲁斯，不要让恐惧和愤怒撺掇走你的理智！”

我恳切哀求：“爸爸，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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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想连夜逃离地球。

天知道，当我意识到冲击之下，使我心神大乱把本世界的蝙蝠侠当成原世界的蝙蝠侠喊了……爸爸、的时候，有多么想原地挖条地缝钻进去。

只不过好在遭受心灵冲击的不止我一个，蝙蝠侠也是。或许他那时候没有注意到我说了什么胡话，至少过去了几天，目前为止他也没有来找过我。

……万一只是在忙着处理后续工作呢？

浮现这样可怕的念头，我掩面哀嚎，无处倾诉郁闷。

也不是没有。

打开手机，看着唯二拥有的韦恩家联系方式纠结。

杰森，还是阿尔弗雷德？

不不不，根本就没有立场去找这两个人啊！

而且他们应该也忙碌。

早在发生那件事后，蝙蝠家的成员都急匆匆赶了回来，既是帮忙，也是担忧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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