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把洗好的碗扛上架子，脱了胶质手套给厨师大叔切起配菜。

不知该说心大还是该可怜习以为常的哥谭市市民，绝大部分的人都习惯了昨天玩把生死时速，第二天就继续该干嘛干嘛。

几天过去，社会秩序已然恢复如常。

好比这家店的生意，惨淡了两天后，营业额又升了回来。

困倦地打个哈欠，手下机械地切出蔬菜丝，扭扭酸痛的脖子，满是苦涩。

为了照顾自己的精神，最近都不得不给自己一榔头锤晕过去睡一会。结果昨晚操作不当，整得浑身上下不得劲。

人怎么能命苦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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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像那些吸叶子的。”

谁？！谁TM的在侮辱我！？

我瞬间激灵，眼神犀利地循声看去。

只见餐厅和厨房相隔的玻璃隔断前，高壮的皮夹克男人抱臂，额前一缕白发，浓眉轻挑，神色些许复杂——杰森·陶德。

就算是你，也不能用这个来侮辱我这个连烟都不碰的好女孩！

我发射着名为谴责的视线光波。

大叔看了看，“哦，小伙子好久不见。”

他知道我们认识，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小弥啊，老板不在，你和朋友找个地方聊聊天吧。”

没什么好聊的，请让我打爆他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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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的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杰森坐在对面。

他耸耸肩，“抱歉，我也不想这么形容。但是你看起来，嗯……”

好了，小嘴巴闭起来。

不耐地敲敲桌子，“找我干嘛？”

心中猜测着他是不是要问我小丑的事情，毕竟我也勉勉强强算个‘目击证人’。

不过要是认为能从我这里知道更多只是痴心妄想，毕竟我去到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者那时我自己都慌得嘴瓢了，什么细节都注意不到……

“没事不能找你？”杰森似乎格外诧异，“我以为我们算朋友。”

我：“？”

我死鱼眼，“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就说。”

他笑了声，表情沉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呃，我的意思是，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出了什么非常困扰你的事情。”

杰森道：“的确有。”

他示意我看他身上的耳麦，“可以请你详细和我们复述一遍那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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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对。

不然不会小鸟全员集合，还找我翻来覆去的询问那天发生的事情。

我只瞒下去过阿卡姆和不该讲的，边仔细回忆边说：“……就是这样。”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是蝙……”

却巧此时杰森的耳麦接入另一个通讯，我只好闭嘴。

“B？集合？现在？我知道了。”

他抬头，没有隐瞒的意思，“蝙蝠侠让我们到蝙蝠洞集合。

谢谢你的帮助，我先走了，下次请你到庄园吃饭。”微妙的停了会，“这是提姆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