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为什么要这样做?”沈弘慈捏着下巴始终想不出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身侧的手比脑袋更先有思考量直接勾住谭筱小拇指,他相信对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不理解沈珩动手的前提。
以防误会所以必须让谭筱明白自己没有不相信他的话,余光里见那张脸只有平静的等待没有其他负面情绪才松口气继续思考。
“他以前也没插手过我交往对象啊。”各种理由全被提出又否决,谭筱也没参与这场分析,但凡他开口就非常像是在挑拨离间,而沈弘慈依旧在锲而不舍的抛出问题:“而且你俩又没仇,总不能是他...”
“嘶。”突然间,沈弘慈感觉自己好像参透其中的原因,谭筱和前任的最大区别在于性别跟交往模式不同,他们还分过好几次,那段时间心情都挺差没怎么理会过家里人。
想到从前被欺负虽然他已经挥拳头揍回去,但老哥还是非常护犊子,用现在看还是觉得恐怖的手段再次报复。
沈弘慈基本理解来龙去脉,但他还是想打电话向老妈确认,这事关乎到俩兄弟以后是否能继续兄友弟恭的生活,沈珩的行为于他而言同样厌恶,哪有直接越过当事人处理的。
门都还没推开,手掌松懈的瞬间却似乎感受到追赶的触碰,他下意识转回脑袋去看谭筱,瞧见没有表情变化的脸沈弘慈已经非常熟练下移视线,有时候动作是要比表情真实很多的。
有些粗糙的手指微微蜷缩,仔细瞧能发现指尖的薄茧。
先前想当然的想法顿时荡然无存,于谭筱的视角而言就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得到的不是宽慰和斥责罪魁祸首却是毫不掩饰的质疑,他居然还觉得没有问题。
慌张的情绪遍布全身,不知怎的,沈弘慈突然就想到对方先前说的那句‘我不觉得我有错我也不觉得你会认识到自己有什么错误。’,可紧接着又不受控制反驳。
他有意识到错误,从交往到现在自己已经零散的改掉过许多坏习惯,怎么能叫...
可是改正就能抵消掉受到的伤害吗?
沈弘慈抬起眼去看谭筱的脸,他显然不觉得这种事情是可以抵扣的,于是他选择坐回后排,握在车把上的手也松开,再次覆盖住那只没怎么移动过的手并主动交叉握紧。
既然谭筱爱多想他在想什么,那就把所有想法都外化吧。
他道:“谭筱,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沈弘慈本来是想说自己是网文主角的系统,但想起谭筱说过很少看小说便又换种说法:“送给你特殊能力的神仙,知道我要送你什么特殊能力吗?”
谭筱下意识后仰身体躲避沈弘慈的凑近,直到脑袋抵在玻璃窗上,刚才还是副有着急事的模样现在怎么突然像是解决完问题专门打算逗他,质疑几句就算是把这事揭过去嘛,也是,他们俩兄弟都多少年感情了还是实打实的亲兄弟,怎么可能是自己轻易撼动的。
“不知道。”情绪难免的会有点低落,谭筱偏过脑袋将脸侧向车尾的地方,至少这样能挡住沈珩的监视,也算是给自己留点面吧。
见自己好像把人给惹的更加伤心,沈弘慈有点慌乱的故作轻松打响指希望吸引到注意力,“那当然是读心术啦!”
话落后只有个“嗯。”算作是回应,没有等到想象中的询问为什么或者能干什么,沈弘慈懊恼的小幅度呲牙暗骂自己,随后自说自话的走流程:“所以现在有读心术的谭筱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谭筱被这套操作弄得恢复些情绪,闻言诚实摇头表示不知道。
只见沈弘慈神秘一笑然后抬起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闷闷的带着点含糊的声音响起:“哎呀我该怎么办啊,把谭宝贝惹伤心了该怎么办呢,我只是一时间没办法相信老哥会干这种事想要确认,可是要是我提前说清楚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震惊里谭宝贝也不会伤心。”
很幼稚,非常幼稚,这是谭筱此刻能给出的所有评价,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可现在这个场合笑似乎额好像挺合适的,他抿住唇觉得还是别笑出来吧,省得对方又大惊小怪。
谭筱移开视线略微低垂脑袋,张嘴想要回复自己的想法,空闲的那只手缓慢摩擦两下坐垫,他又转回目光,看到期待答复的沈弘慈时再次移开眼神,咽了咽口水闭紧眼睛。
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谭筱啊谭筱,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沈弘慈传染了。
在炙热的目光注视下,谭筱抬起手同样捂住嘴只是脸颊在泛红且声音更加小些:“嗯,我是有点伤心的。”他总感觉说出这句话的声音根本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原来自己会发出这种...算是柔软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