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这么做,简直就是胡闹!”阿河夫气的吹胡子瞪眼,随即甩袖上前去推门。
雾莹当下赶忙拉走阿河夫。
阿河夫气馁质问:“你拦我做甚!”
雾莹往他胸口锤一拳道:“那让你闯进去吓坏女儿?还是你忘了自己是个男人!”
哦,对。
阿河夫反应了过来,随后很快安排雾莹:“你去叫女儿滚出来。”
雾莹白眼翻出,接着压根不听的往远走。
阿河夫一时焦急又没招,只能叹口气赶紧跟上说:“知不知道这是当娘的在放纵女儿胡来?”
“聒噪。”雾莹给出二字评价,继续往远处走。
阿河夫被气的心绞痛站在原地。
雾莹这时拉他衣袖,一起走到远处凉亭,停下说:“日后想个法子,把那女人赶走就是,我又何必现在出面,把和女儿关系搞到僵。”
这样做也行,阿河夫瞬间长脑子了。
阿江昭这时好巧不巧的走出来透气,就碰到站在前方的一双父母,他赶紧作揖行礼道:“阿爹、阿娘,晚上好。”
“我们不跟你好。”阿河夫看到小儿子就头疼。
雾莹也从阿河夫口中得知,小儿子居然荒唐承认自己和那女人成婚,这简直是忙中添乱还加把火。
她就嘴角一撇的无奈说:“江昭,你是我孩子,我了解你,肯定不会和你姐互争,你就别气你爹,说要给那女人名分。”
阿娘说的没错,他是不会跟阿姐争,但他会帮阿姐争,就默默想了一下午,决定就先按花娇奴说得,帮她在楚宫有个能待的理由。
否则,把她人送出去,那阿姐该多伤心。
关于这个观点的出现,源于她们互相见面时,阿姐满心满眼都是花娇奴,阿江昭就知道她已深深沦陷,那势必是彻底爱上。
他这时骤然对父母跪下道:“阿娘,我是真喜欢花娇奴,不过我不会跟阿姐争夺,只会在你们不让她俩在一起的情况下,求你们给她一个安居身份,这样她的日子才能好过。”
雾莹瞬间和阿河夫对视,他俩通通觉得,小儿子这是彻底疯魔了。
那去寻一个道士来驱魔?
不过在此之前,阿河夫忍不住冤喊:“咱们真是家门不幸。”
雾莹一下远离他吐槽说:“不是咱们家门不幸,是我遇到你就不幸。”
这下两人通通置起气。
晋国来的一行人,在楚国以贵客相待,但却被安排在别宫。
一开始,羽正弦也此事生气。
但现在能听暗卫光明正大汇报,羽正弦喝着小茶顿时悠哉。
“羽公,卑职收到准确消息说,楚国长公主是...是...”
“你磕绊什么?有话就直说。”羽正弦不耐烦。
暗卫就大吸一口气吐出:“是女同。”
噗!
羽正弦的口中茶喷出,他完全料想不到这种事,茶杯随之赶紧放桌说:“外界盛传楚长公主是怪物这件事,已经够与众不同,没想到这方面亦是如此。”
随之,他打开一幅画像,这就是传闻的来源,但已无从考究真假。
他听人说相关人等全部离奇死亡,而这画是已到了阻止不了的地步,才被迫让它暴露在大众眼中。
而当下羽正弦的念头再说:“这种女人,还必须让自己娶,真是折煞人也!”
这把他气的狠狠锤一拳桌子。
桌子上的茶具瞬间跳跃起来又重重落下,导致不少茶水洒出然后滴溅到羽正弦手背。
他瞬间激动的要蹦起。
但眼下暗卫及时用嘴轻轻吹散热气。
羽正弦这才稍稍好受些,随之主动摸了摸暗卫颅顶。
暗卫顿时一脸欢喜的分析道:“羽公,你这时候就该大方娶她进晋,这样楚国会和我们越来越紧密,那她这只怪物就越加能为您所用,可如若她不是怪物,您也完全不吃亏。”
羽正弦把玩起暗卫发丝说:“我知道这些好处,但我现在想不明白,两女的有什么好在一起的?!”
这时娇奴在迷糊的状态虚弱讲:“我不要了,我受不住了...”
听到的阿江与取出在窄道里的触手,然后她环抱住娇奴,好让她静静躺在怀中歇息。
娇奴却突然抱怨道:“你是不是想累晕我,然后去找你未婚夫?”
阿江与一时浑身僵硬。
娇奴能感受到,她当下顾不得身体劳累,硬要挣脱掉阿江与的怀抱,泪就顺着脸颊到处留。
阿江与不放开她的急讲:“这是阿爹擅自决定,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会嫁给任何人!”
娇奴听完这句话,挣扎变得慢慢停下,可她明确知道自己,仍在介怀这件事。
彼时,阿江与莫名说出,最不中听话道:“不过,我也没有阻止阿爹这样做。”
娇奴立马坐起身要下床,她完全顾不上身体一动就疼,而现在这般大幅度的动作,会让自己如同散架的残废一样踉跄走路。
阿江与没给娇奴太多自由行动时间,她大手一挥娇奴就回到怀中,而后将自己脸贴上她的脸说:“我早就想好,溜出楚国找你,并讲日子定在这月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