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盯着阿江与,她的眼神从生气,到忽然眨起眼睛。
她在想阿江与说话怎么大喘气,害的她突然生气,顿时就弩起嘴巴想咬她一大口。
但阿江与哪肯给她这个机会。
一个吻就紧紧贴到唇上,吸在嘴里,再用舌尖勾的人家仰头。
娇奴就越发沉沦在口技里,但她还是能坚定的露缝说:“你这还差不多,不过要是让我后面发现,你骗我就等着我报复你!”
阿江与骤然一笑道:“我以为那会,你说你和江昭情投意合,就是对我的报复。”
娇奴瞬间搭聋下肩,心虚的解释:“那是为了气你爹...他实在是太针对我…”
随之不敢抬起眸子去看阿江与,害怕对视上不想看到的神情,她就先发制人道:“你先别生气,我以后不这样做了。”
说这句话有撒娇意味,也希望这样做,能真不让她生气。
阿江与这时把自己下巴,轻轻放到娇奴头顶说:“你说的好。”
娇奴一下精神抬起头。
阿江与继续说:“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受伤害,哪怕伤害你的这个人,她是我的至亲也不行。”
这说完,阿江与和娇奴平视。
彼时的她俩眼中有你,你中也有我,柔唇就止不住缠在一起,还带出阵阵吮吸声。
但阿江与很快就主动放开,被自己蹂躏到发红又有些肿都唇讲:“我可以不要长公主身份,那你还愿意跟我走吗?”
随之,她又快速补充道:“这相当于私奔,但我会带上很多金银珠宝,定不会让你吃苦。”
娇奴默默听完阿江与说的每一句,再确定她没有还要说的,立马就抬起拳头轻敲她胸口质问:“我脸上是写了嫌贫爱富,才让你这般害怕被我随时抛弃?”
“不是,嫌贫爱富在我这,不是骂你,是我要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降低你往日的生活,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一定要做得的。”阿江与认真解释一通。
娇奴瞳孔地震,她无比强烈感受到阿江与的真挚,随即想起自己,虽然出身在贵族的花家,但其实就是一孤女,也是一棋子。
这样的身份,哪有什么苦不能吃,又哪有幸福的路走,可现在她好好运,遇到了阿江与疼自己,就笑靥如花道:“你只要做到,一直不离开我,我就生死都相随。”
“这个太大了。”阿江与凑近娇奴的脸,让她们鼻尖碰鼻尖,说:“我们先从小看。”
娇奴满眼好奇:“此话怎讲?”
触手这时偷偷进入林间小道。
娇奴马上面红耳赤的锤她胸口道:“不可以,我还疼得厉害。”
随之,她用指尖轻点阿江与眉间,嬉笑说:“你怎么如此贪吃,小心吃多了会发腻歪。”
阿江与却一口含住娇奴指尖,还在口里把它从头到尾都润了一遍,才张口讲:“那现在轮到让我痛。”
紧接着,她把娇奴手往下拉。
娇奴当即往后退缩的说:“不行,我不想你痛。”
阿江与一脸宠溺讲:“我不会痛,我只会感到高兴,因为我终于和我的有情人,融合了我们所有的□□,好让之间再无缝隙。”
她就继续拉着娇奴向下。
娇奴紧张吞咽,感受到一处狭窄道,非常曲径通幽,并且前方又惊现一扇门,她就再度往后退缩的说:“别进,我们就这样在外面,这样你也能快乐。”
她就有意去学阿江与对自己那样。
阿江与却直接拉着她闯进那扇门。
顿时门被狠狠打开。
娇奴吓得不敢乱动。
但阿江与极其满足笑讲:“我不需要这样的快乐,我只要你快乐就能共享快乐,还有那夜你流的血我很心疼。”
娇奴瞬间回想起她们的初次接触。
阿江与也离近她的唇才讲:“我当时就在想,这种痛不该你一人承受,但我那刻脑子太乱就拖下这件事,直到现如今才从提上来。”
随之,她吻住娇奴嘴角。
这时娇奴哭着离开那扇门,然后退出曲径通幽道,她一眼就看到指尖上有血,便骤然搂紧阿江与说:“你怎么想事情想如此多,又如此的复杂,真是让我心疼死了。”
“心疼好呀。”阿江与回抱住娇奴道:“这样,你会更加让我看清,自己喜欢你的心。”
两人接下来的一吻,支撑她们从黑夜做到天亮,娇奴才沉沉睡去。
阿江与一直精神没睡,还给娇奴披好衣服,她才下床去找阿爹和阿娘。
自己和娇奴的事不能再等了。
阿河夫当下再帮雾莹系衣带,他俩刚醒,但一个要走另一个要去上朝。
阿河夫就忙里抽空问:“端午那日你回来吗?”随之详说道:“那天,我会跟孩子们,一起包豆沙粽,你的最爱。”
雾莹却面带忧容反问:“你一定要称霸天下吗?”
阿河夫一时低头没回答。
她就更加惆怅说:“称霸天下会带来一切未知灾难,也会打破现在的安静,还有若到那时再想回头就来不及。”
阿河夫系好了衣带,也张了嘴道:“那我不争,其他人就会上位,皆时我们是案板鱼,任新王随意耍弄,那是我绝不许的!”
外头彼时有脚步匆匆跑来喊:“报楚王!河提之战我们节节败退,请派出雾族人出力相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