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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早起煮了面吃,把家里的鸡、猫、羊都喂了,顺便多添了些吃的。到时候会在镇上住一天。
出门的时候许芝宝想了想,还是把晒的小鱼干带上,家里暂时没啥拿得出手的。
今天还是赵方架着牛车在村口等着,他坐在前面笑着和三人打招呼。
“白哥儿,你是不是抓了两只羊?后面杀不杀?”他凑过头来问。
赵一白递过去六个铜板,摇摇头,“羊不杀,后面养着看看。”
三人往牛车里面挤挤,后面还有人要上来。
赵方甩着手里的鞭子,“唉,那是山里的野羊子,怎么可能养得熟。”
“没事,试一下,不行再杀了。”赵一白心里想家里的两头羊现在活得悠闲得不行,估计是喝了灵液舍不得走。
赵方听到还可能杀,笑得露出小虎牙,“行,到时候杀了叫我。”嘿嘿笑两声,“我攒了钱到时候可以买一斤吃。”嘴里吹个口哨,表情相当得意。
赵一白无奈,“行,到时候叫你。”
三人和车上的婶娘打声招呼,大多是不太熟的,大家见着笑笑就行。
许芝宝把许小宝抱在腿上,赵一白靠着两人,最后上牛车的是他们认识的。
“秋哥儿、秀哥儿你们怎么背这么多?”上车的是彭和秀和赵秋,他们累得气喘吁吁,赵一白坐外面帮着拿。
两人不好意思笑笑,不留神就带得多了。
赵秋力气大点能搬上去,彭和秀是赵方帮着往上提。
车上的大家都在挪,但每个人带的东西都不少,后面放不下就把一部分东西分到牛车前面。
两人喘着气坐下,向着众人道谢,牛车也开始动了。
彭和秀不太好意思,擦擦汗,“我和秋哥儿想到镇上卖点冬笋挣零花钱。”说着脸上带着懊恼,“我力气不行,连累他一直帮我,就晚了点。”
秋哥儿一下子抱住他,“哪有,怪我让你装得太多了。”
说着两人笑起来,气氛融洽。
“一白哥哥,小猫怎么样?”彭和秀最近家里忙,没来得及去看。
“它们都长胖了。乌云也胖乎乎的。”回答的是许小宝,说完话,揪着赵一白的衣角。
彭和秀看向许小宝,之前见过的小哥儿,“小宝,是那只小黑猫吗?”
许小宝点点头。
赵秋、彭和秀笑起来,“还以为养不活,一白哥哥养得真好。”
几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刚出发的时候天还是黑麻麻的,现在已经是大亮。
赵一白背着背篓跳下去,把许小宝抱下来。
许芝宝感觉屁股酸麻,扶着赵一白的手跳下去。
一路上哥儿们都在聊天,他就只能闭目养神,土路坑坑洼洼的,颠得他骨头散架。幸好不晕车,不然难受死。
前边,赵方帮着彭和秀他们把东西拎下去,彭和秀低下头羞着道谢,赵秋用手肘撞撞他,一脸揶揄,顿时彭和秀还算白皙的脸庞更红。
赵方挠挠头,也带上了点不好意思。
“我们先走了。”赵一白出声打断了旁边飞扬的粉红泡泡。
赵秋和彭和秀也慌不迭地挥手作别。
镇上已经热闹起来了,虽然是冬天但是路边摆摊的、边走边叫卖的不少。鱼头镇算是一个大镇,周边挨着十几个村子,山民也会到这里来,发展得很不错。
赵一白他们先去酒铺订了一些酒,黄酒、烧酒、青梅酒是酿得最好的,都买了几坛,花了一两三钱,冬天的酒涨价不多。
一半让店家明天送村里,一半等下送到阿爷那里。
“哥,哪里有酒曲?我们自己做点米酒喝吧。”许芝宝回想起原主记忆里,他娘每年冬天都会想法设法换点糯米给他做醪糟吃。
那个味道现在还能记起来,很甜很暖很好喝。
“阿奶那里有酒曲等下我们要一点。”赵一白想到家里面冬天也会做一点醪糟备着。
去到成衣店买棉衣和棉鞋。
许芝宝和许小宝之前买的棉布衣服和棉布鞋冷起来穿就不太行。最近他们俩有时裹着赵一白的衣服,但是许芝宝还能凑合,对许小宝来说就真的太大了。
进去之后还是遇到之前那个店小二,对方一如既往的热情、能言善辩、一分不让。
棉衣的价格是之前棉布衣服的两倍多,棉鞋是一点五倍。
许芝宝的成人棉衣,加了一斤半棉花,要八百五十文。许小宝的棉衣五百文,赵一白去年的棉衣还很新,没有买。
许芝宝和赵一白的棉鞋共计三百文,许小宝的七十文。全部加起来一共一两七钱二十文。
许小宝在一边抱着新衣服和鞋子眼睛酸酸的,快哭出来。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很怕赵哥觉得养他和哥哥花钱太多,到时候赶出去怎么办?
许小宝瞟一眼赵一白,对方正看着许芝宝和店小二讨价还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赵一白注意到许小宝的视线,安抚性地摸摸许小宝的小脑袋,温和地询问:“怎么了?”说着想伸手接过衣服,“是不是有点重?”
许小宝摇摇头,把衣服鞋子抓在胸前,“不重不重,我拿得了。”等开春了他要督促哥哥好好挣钱,不然全在花赵哥的钱,以后侄子侄哥儿生下来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