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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中午,虽然吃了小食,但是正餐也是很重要的。
“中午吃拉面怎么样?”许芝宝还没做过正经面食,他觉得很有挑战性。
“可以。”赵一白把柿子在门口水沟简单清洗一下,搬到后院开始削皮。
“嗯嗯!”许小宝蹲在旁边看着,只要赵一白削好一个就噔噔噔跑到院子另一个角落,放到笸箩里。
虽然可以直接把笸箩放到跟前直接装,但看许小宝跑来跑去很开心的样子,两个大人都没有提。
小孩子总会有他自己的理由。
既然两个人都同意了,许芝宝就开始揉面。小半盆面粉加入一点盐,加入一点碱,再少量多次加入凉水揉光滑。
用的碱是他们这边特色的一种草的灰烬,通过加水浸泡、过滤、蒸发后得到的粉末状碱性物质。或许比不上西北戈壁的蓬蓬草,但也还不错。
像搓衣服一样手掌交替使劲揉,过一会儿搓成长条折叠起来继续揉,然后放进盆里盖着,让它醒发半炷香的时间。
醒发的功夫许芝宝开始熬猪油。
“小宝过来一下,帮哥哥烧火。”
“好——!”许小宝脆声应答,跑过来坐在小凳子化身熟练的烧火工。
买的猪板油和肥膘都有,许芝宝将它们切成大小均等的块,加上姜片、花椒和葱,放进锅里焯水。
水沸腾后再等一下捞出,冲洗干净,重新放入干净的锅里,加入适量水和一点盐,大火烧开,来回搅拌。
许芝宝示意许小宝火势减小一点继续熬煮,锅里的水汽已经干了,猪油慢慢出来了。
油出来一些,许芝宝就用木勺舀到旁边的陶罐里,剩下的继续熬,等油炸变得金黄干瘪的时候,就停止。
猪油渣用碗装起来。
“小宝,哥,你们吃油渣,甜的还是咸的?”许芝宝拿了一块没有味道的尝了尝,“咔嚓”一声,脆脆的,没味道也好吃。
“甜的。”
“甜的!”
看来甜党还是无敌的,许芝宝分出一小碗撒了点糖在上面,剩下的油渣还要炒菜。
“小宝,拿去和赵哥一起吃,赵哥手不方便你喂喂。”许芝宝冲着许小宝打眼色。
赵一白坐在小板凳上明显听到了,“不用,小宝你先吃,我弄完了自己来吃。”
“嘻嘻。”许小宝笑眯眯地看着赵一白,往他嘴里直接塞过去。
赵一白脖子后缩,面对小孩子积极投喂,还是吃了。
“小宝,你去喂你哥,我这里马上弄完了。”赵一白已经削完皮了。
许芝宝就看着许小宝向自己跑过来,“我只吃一个哦,啊——”他觉得油渣吃甜的真的好奇怪。
许小宝在两个哥哥之间跑来跑去,嘴角咧到耳朵根,脸蛋红扑扑的。
“哥,先帮我把柿子叶磨成粉嘛——”许芝宝的手都是猪油,就向赵一白哀求。
回来时他们就将摘回来的柿子叶洗好擦干放一边,现在已经变成干干的了。
赵一白快速认真地将这些叶子来回碾成粉末。
许芝宝取出甑子放到旁边烧水的锅上蒸,刚才猪油渣的锅上粘的都是油。
之前烧开的水也没有浪费,倒进旁边的木桶里,赵一白要用开水烫一下柿子消毒。
许芝宝拿出一个碗,舀一些刚才做好的猪油,放进甑子里蒸着,滴一滴灵液进去,再把赵一白捣好的柿子粉倒进去不停搅拌。
等猪油膏变成墨绿色就停止,拿出来用纱布过滤好。
家里买的东西不少,存下来的瓶瓶罐罐也挺多,许芝宝将猪油膏倒进三个拳头大的小罐子,剩下的装进一个大些的陶罐。
是灵液的原因吗?做好的猪油膏闻起来完全是清凉微涩的草木气息,还有略带甜味的油脂香气,味道清冽,一点也没有许芝宝想象中的猪油膻味。
他点了一点在手上推开,不油腻,有种淡淡的清凉感,脂液非常细腻滋润,很快就被皮肤吸收。
“小宝,你选一罐,后面天冷,每天都要记得擦哦。”许芝宝指着小罐子说道。
许小宝搬来小凳子站上去,皱着眉毛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哥,我要中间的。”
许芝宝将罐子和配套的陶盖递给他,“放你自己卧房,用完可要盖好。现在家里的这三只小猫可管不了老鼠。”
许小宝拿着小罐子深深闻一口,他很喜欢的味道,里面的油还没有凝固,绿得发黑。
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木桌上,有点不放心又转移到了抽屉里,和他其他的宝贝待在一起。
“哥,你闻闻,是不是很不错?”许芝宝将罐口凑到赵一白鼻下。
赵一白仔细嗅了嗅,“确实挺好闻,做得挺成功呀。”
“嘿嘿——”许芝宝炫耀完,忍不住笑出声,他指指那个大点的陶罐,“哥,到时候我们去镇上的时候,你提醒我,这个带过去给奶和娘用。”赵阿爷和林爹看起来不会用这些的样子。
赵一白点头,继续用麻线把柿子蒂串起来,一串一串挂在屋檐里面点的位置,这里通风透气,而且即使下雨也不太会淋到。
许芝宝把猪油膏收进卧房。
前面醒发好的面,许芝宝再继续揉搓一会儿,然后就开始溜条。
就是将面搓成一个长条,双手握住面团的两端,在案板上反复进行“抻开、回转、交叉、摔打”的循环。
刚开始很容易断,但后面就越来越有韧性,拉的老长也不断。
后面许芝宝手都酸了,换成在旁边看着很感兴趣的赵一白,在他手里面团变得越来越油润光亮,充满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