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不定你做饭的天赋在面食上。”看着赵一白短短的功夫一下子熟练起来,就像一个拉面师傅。
赵一白心里也觉得自己做得很不错,“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拉面还挺有意思的。”
“噫,哥,你怎么不谦虚了~”许芝宝看着赵一白骄傲的小表情,戳了戳胳膊。
赵一白飞过来一个“知道你还问”的小眼神。
两人对上眼睛,看着看着又笑起来。
有了赵一白的帮忙许芝宝直接开始炒拌料。
拿出一块五花肉切成片,和油渣一起炒,放入大酱等调料,再把切丁的白菜梗倒进去,一顿翻炒盛出来。
锅里掺水烧开,赵一白将面团拉成细细的面条,水开放下去煮,要熟的时候再把白菜叶子丢下去,煮熟就捞起来。
一盆面条,一盆菜,想吃多少自己夹。
许芝宝先喝一口汤,醇厚、滚烫、咸鲜带微甜的汤汁瞬间让他空空的肚子得到慰藉,舒服极了。
不愧是手工拉出的面条,爽滑、有嚼劲,牢牢地挂住汤汁。
“哥,这面很筋道!”许芝宝冲着赵一白竖起大拇指。
“好吃——!和外面卖的一样好吃!”许小宝也睁大眼睛,嘴里含着面条,说话含含糊糊的,看着赵一白使劲点头夸赞。
赵一白笑了笑,低头夹起一大筷子。
这边许芝宝和许小宝边吃边聊着。
“……小宝,刚才小猫碗里吃的还有吗?”还好家里的猫虽小,但也知道饥饱,吃饱了就会停止。
“有的,还有小半碗,够晚上吃的了。”许小宝轻轻用脚蹭蹭躺在他脚边的白云:四仰八叉地睡着,一点都没有警惕心。
看着窗外黑云越来越沉,“这是要下雨了吧?哥,院子外面还有东西吗?”许芝宝看着赵一白,刚才做饭的时候,对方在往杂物间搬东西。
赵一白吃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好像箩筐扫把还在?”
“轰隆隆——”
听到突然的响雷声,两人立马起身,跑到院子里。
此刻雨还没有下下来,天却突然黑下来,像是到了晚上一样。风在到处乱窜,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沙,发出“呜呜”的低声呜咽。
许芝宝抱起箩筐板凳就往杂物间跑。
赵一白把角落的小石磨搬到堂屋,他想到许芝宝前面说要用。
被急匆匆的气氛带动,许小宝也到处搜寻需要拿进去的东西。
他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漏网之鱼,只见许小宝快速倒腾着小脚丫,抓起墙角倒扣晒干的几双鞋,跑到堂屋放下。
幸好前面赵一白收进去不少,两人把剩下的收拾完,再把鸡窝和羊圈看了一圈关好门,大雨就下下来了。
豆大点的雨滴一下子砸下来,两人往堂屋跑的这点距离都能感受到背上雨打的力度。
三人回到桌前继续吃面。
“这雨看起来不小呀。”雨滴砸在屋顶、地上,发出密集而恐怖的“噼啪”爆响。
许芝宝勉强吃完,就有点坐立不安,“哥,家里房子漏不漏水?”
“我们这边很久没见这么大的暴雨了。这座房子修了没多久,前面好好糊过一遍,问题不大。”赵一白想了想道。
许芝宝左右看看,堂屋倒是没有地方漏水,“我再看看去。”他跑进卧房检查。
赵一白也两三口吃完碗里的面,对屋里的许芝宝高声道:“你不要出去了——,我去外面看看。”
说着摸摸许小宝的头,“慢慢吃,把猫看好。”
许小宝坚定点点头,看着害怕雷声缩在草绒堆里的三只小猫,“我会看好他们的!”
赵一白从墙上拿下斗笠和蓑衣穿戴好,换上皮靴,一头扎进雨里。
虽然遮得很严实,但还是有雨水被风吹在脸上。
赵一白先去了许小宝房间,屋子窗户关得很严实没有飘雨进去,地上也是干干的,除了最里面的一面墙有点渗出小水珠。
羊圈里,两只羊听着外面的炸雷声、暴雨声缩成一团,咩咩叫着,有点恐慌。赵一白观察到有两处地方漏水,把茅草垫子给挪了挪,湿了的扔出去。
鸡窝的四只鸡都缩在茅草铺的撮箕里,他注意到鸡爬架下面的土是湿的,但位置不大。
鸡窝和羊圈盖得太紧张了,多少有点漏水。还好杂物间没事,当时堂哥们帮着一起糊了黄泥,地上都是干干爽爽的。
赵一白巡查一遍回到堂屋,取下蓑衣斗笠,身上还是湿了。
“哥,快洗个澡,别生病了。”许芝宝已经准备好了,大木桶冒着热气,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边。
赵一白也不多说话,脱了衣服抬脚进去,拿起木瓢把头发、身体打湿。
许芝宝坐在后面拿着木梳帮赵一白把头发理顺,“哥,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亮的。”
“还是太长了。”赵一白抓着浮在水面的发梢,“洗一次太麻烦了。”
许芝宝给头发抹上皂角粉,用指腹慢慢揉搓,“这好办呀,哥我帮你洗头发,后面你再帮我洗……”
赵一白闭着眼睛感受到头皮被按摩,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行呀——”
许小宝怀里抱着白云烤火,嘴里吃着油渣,眼神往后瞧,好奇地听着大哥和赵哥聊天。
暴雨声中,屋里一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