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仅是地上相拥的二人不自在,就连知晓三人关系的嘉敏公主都忍不住眉头直跳。
这是什么逆天话本剧情?
陆云苓瞧着很是担忧,将她的头发整理好,刚触及额头,便被陆云月甩开。
陆云苓默不作声地收回手,“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姐姐。”
陆云月听到这儿,刚好看见躺在一旁的男人,猛地推开陆云苓,大声吼道:“明明就是你推的我。”
陆云月这一掌直接拍在陆云苓胸口上,陆云苓一时没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
鲜红的血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周围一阵喧哗,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嘉敏顿时一阵慌张,急忙吩咐道:“来人,快去叫太医!将陆姑娘扶起来。”
陆云苓被两个小丫鬟扶起来,苍白的脸上还带着血迹,看着周围乌泱泱的人,便知陆云月就没想过给她留活路。
陆云月当真厌恶她,她大抵想看她颜面尽失,无缘侯府。
陆云苓被侍女扶在椅子上坐下,见嘉敏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陆云苓手指绞着手帕,语气难掩虚弱,“多谢公主,臣女并无大碍,只是臣女并未来过这里,臣女可以寻府上的侍女作证,倒是这位公子,连身上衣衫都是干的,怎么会是妹妹的救命恩人,恐是先冒名顶替,后又挑拨我们二人关系。”
见陆云月明显慌张起来,陆云苓继续说,“倒是那位公子衣裳湿透,应是现场人,公主不若问问他。”
陆云月闻言情绪激动,挣扎着站起身,大声吼着,“才不是那人救下的我,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是你把我推下水的?”
陆云苓闻言猛地一咳嗽,帕子上又咳出不少血,嘉敏公主见状也担心人在她府上出事,急忙训斥着陆云月,“够了,你给本公主闭嘴。”
陆云苓合上手帕,苏大夫说会有瘀血排除,却没曾想,偏偏在此时此刻。
嘉敏公主派人扶陆云苓在椅子上坐下,让急忙赶来的太医替她诊脉。
两鬓斑白的太医沉吟片刻,掀着眼皮看了陆云苓一眼,陆云苓轻轻摇头,太医收回目光,“公主不必担忧,这位姑娘是气急攻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云苓没有错过太医严重转瞬而逝的叹息,她看着手帕上的血,难言苦涩。
嘉敏公主听太医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这时,一个小丫鬟被带上前,“公主,春桃便是一路接待陆姑娘的丫鬟。”
春桃跪在地上,“奴婢参见公主。”
嘉敏将目光投到她的身上,见确实有些面熟,“你是否见过坐着的这位姑娘。”
春桃看向陆云苓,似是在回忆,片刻后她道:“公主,奴婢认得这位姑娘,她进府后便是奴婢在接待她,姑娘手中的帕子也是奴婢给她的。”
嘉敏看着陆云苓手中的帕子,上面花纹简单,布料也算不上好,确实是府中丫鬟用的手帕。
陆云月听几人几个来回的谈话便将陆云苓的嫌疑洗清,心中不甘,她从顾宴怀中挣脱出来,她站起身,指着春桃,“你说谎,你分明被陆云苓收买了。”
嘉敏公主简直被气笑了,她猛拍桌子,“够了,你是说本宫管教不严吗?来人,将此人给本公主带下去。”
顾宴皱眉,看着陆云月被带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嘉敏公主也是第一次自主办宴会,却出了这么一个乱子,心里气急,她指着那个昏死了的男人,“将他弄醒,本公主要问话。”
她手指落到顾宴身上,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顾公子也一同吧。”
见自己的身份被点明,顾宴看向陆云苓,却见她的注意力丝毫没放到自己身上,顾宴从未想过他和陆云月的事,会在未婚妻面前被戳破。
陆云苓也随着众人等了一会儿,那男人被掐了人中,总算悠悠转醒,他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见一堆人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嘲笑的眼神。
他不明所以,只是低着头,直到看到一旁的顾宴,他总算想清楚发生了何事。
看着男人的眼睛逐渐清明,结果如何,陆云苓心里有数,那男人左不过想攀上一个贵女,除了她,也可以是陆云月。
很划算的买卖。
嘉敏公主见男人头脑清醒过了想到府里这一堆糟心事,对他也没有好脸色,“本公主问你,那位姑娘是怎么落入水中的,又是如何得救的?”
陆云苓喝了一口药,看了一眼男人,大家都在看,她并不突出,只是在亭子中时男人一直背着身,下水后也隔着一段距离,陆云苓并不知他是否知道她的存在。
男人思量半晌,眼睛扫过一圈人,最后停在一个地方,又落到嘉敏公主身上,“回公主,那姑娘失足落水,草民怕闹出人命,便自作主张跳入水中将那姑娘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