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大管家紧接:“劳驾诸位少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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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圆在房间里转了转,又回到桌边坐下:“没想到这铸剑山庄,外面看起来简朴,客房还挺不错。勉勉强强和我清月山庄有的一比。就不知道其他人的房间怎么样?”
想起刚刚在铸剑山庄随处看见的黄符,就算宋佑圆不怕鬼在青天白日下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毛。
不敢想要是在晚上见了,是何等吓人的景象。怕是没被鬼吓着,也会被院子里的黄符吓得不轻。
“你说这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能被鬼吓成这样。”宋佑圆托着脑袋感叹道。
见身后没有动静,宋佑圆扭头一看。
楚砚白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院子里,正在和北见说着话。
察觉到宋佑圆的目光,两人草草结束了交流,很快便散开了。
楚砚白回到屋里:“看完了?想住哪间屋子?”
宋佑圆眯了眯眼,盯着楚砚白看了好一会,忽然警觉道:“刚刚在外面和北见聊什么呢,你该不会把我们互换身体的事告诉北见了?”
楚砚白抿了抿嘴,第一次觉得有些心虚。
见楚砚白不出声。
宋佑圆顿感一丝不妙:“你该不会真的……”
楚砚白抬眼看着宋佑圆,眼底带着几分失望和不被信任的伤心,话语间还隐隐带着几分控诉:“这么重要的秘密,我怎么会如此随便的告诉其他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涉世未深的大小姐很快便被楚砚白唬住:“我没有!”
楚砚白不语,只是装成一副伤心的模样。
“你有,你心里就是这么看的,不然怎么会怀疑我。”
宋佑圆一个头两个大,她不明白,楚砚白作为一方门派的掌权者。
自己就诈他一下,便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拉着楚砚白坐下,端了一杯茶送到楚砚白的嘴边:“我就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怀疑你。我和你道歉,你别难过了。”
楚砚白喝着宋佑圆亲手喂的茶,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看着今天这架势,要是真被她知道,恐怕是要闹翻天。
见楚砚白不难过了,宋佑圆好奇道:“那北见刚刚过来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要紧事,谢庄主说晚上备了宴席,给我们接风。”楚砚白道。
闻言,宋佑圆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歪了歪头视线不自觉的滑落到楚砚白的身上。
楚砚白察觉到宋佑圆的视线,轻声问道:“怎么了?”
宋佑圆摇摇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谢一顺明明在客栈表现出十分焦急地样子请玄天阁前来,还开出不菲的条件,等他们到了铸剑山庄后,却不急着捉鬼还要闲心大张旗鼓的给他们接风洗尘。
宋佑圆一时也分辨不出来,闹鬼这事到底是急还不急。
而且那位庄主夫人,面色红润,眼底明明也毫无倦色,谢一顺却对他们说夫人受到惊吓,导致夜不能寐。
还有用铁链紧锁的红色大门。
宋佑圆觉得她有太多问题想问了,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想了半天,问出了一个与这些情况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为什么铸剑山庄的庄主姓谢,历来的庄主不都姓铁吗?而且就算是入赘,那庄主夫人也应该姓铁才对。”
说起这事,楚砚白倒也有所听闻。
“据说是当年谢庄主和现在的刘夫人是青梅竹马,因为误会分开,谢庄主一气之下便入赘了铸剑山庄,娶了铸剑山庄的大小姐。没想到铁小姐生了孩子之后,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很快便撇下孩子撒手人寰。”
“只留下谢庄主一人带着孩子,但是好景不长在孩子三岁时被铸剑山庄的仇家掠走,至今下落不明。此后,谢庄主一直沉浸在丧子之痛当中,直到与刘夫人重逢才逐渐从痛苦中走出来。当时这段感情还被江湖不少人羡慕。”
宋佑圆默默看着楚砚白,谢一顺夫妻二人的感情她亲眼见过,自是不疑。
但是这个故事听起来明明是个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细细一想故事里的铁小姐才让人心疼,自己死了,拼命生下的孩子也不见了,家产给了男人,男人在她死后没几年又娶了个美娇娘,还赚的一身美名。
如此想来宋佑圆对谢庄主的感官,顿时差到了极点,明明什么都得到了,却还是要摆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
宋佑圆斜眼看向楚砚白:“你该不会也羡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