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白属实是遭受无妄之灾,差点举起手喊冤:“一点都不羡慕,在下可没有青梅竹马,只有宋大小姐一个未婚妻。”
宋佑圆满意的收回视线,也不知那些江湖中人在羡慕什么,到底是在羡慕谢一顺夫妻的感情还是在羡慕谢一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铸剑山庄。
“谢庄主准备的接风宴,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
见时间差不多了,楚砚白提醒道。也正好让宋佑圆转移一下注意力。
等宋佑圆和楚砚白一行人到场。
铸剑山庄的大管家便热情的安排玄天阁的众人入席。
待众人坐定,谢一顺便宣布宴会开始。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呈上。
谢一顺略带歉意道:“准备匆忙,席面怕是有些简陋,还请诸位少侠见谅。”
“谢庄主客气了。”
宋佑圆看着桌上十分丰盛的菜品,若是这样都算是简陋,这世上怕没有几个席面能拿的出手了。
不过,宋佑圆现在正因为谢庄主的爱情故事而不待见谢一顺,连带着对席面也喜欢不起来。
草草吃了几口,便单刀直入道:“谢庄主,铸剑山庄闹鬼如此之久,不知可查到这女鬼身前是何人?”
谢一顺的面色有些为难,良久才开口道:“那女鬼是我夫人的贴身丫鬟,名叫秋儿。上月她自己攒够了银子,求着我夫人放她离去。本以为她回家了,没想到却在山庄的一口井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后来山庄里的怪事不断,不少见鬼的弟子和下人都说看见了秋儿的脸。”
“那秋儿离开前有说自己要去办什么事或者是和什么人结怨?”宋佑圆追问道。
刘翠苗摇摇头:“没有,秋儿长得俊俏,平时做事利索细心,为人又善良热心 ,从未听说她和山庄里的人结怨。”
宋佑圆实在想不出来一个拥有自由身马上要回家的下人,有什么理由溺死在铸剑山庄的井里,死后还化成厉鬼在铸剑山庄游荡。
“谢庄主,白日里我看见铸剑山庄里有处院子被铁链锁着,门上还贴了不少黄符。山庄各处隐蔽的地方也贴了不少,这鬼的怨气这的如此之大吗?”
楚砚白适时问起,白天他和宋佑圆在铸剑山庄里看见景色,回想时脸上还隐隐闪过几分害怕。
谢一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起,想了好半天。
还是刘翠苗接过话:“宋小姐见笑了,这是我之前想超度秋儿的鬼魂,找的游方道士。”
“那道士让人将秋儿生前所住的院子锁起来,说能把秋儿魂魄锁在屋里,在山庄各处贴上黄符,便能让她安息。没想到锁起来之后山庄闹鬼更厉害了。”
“后来,才得知那个道士就是个江湖骗子。我一气之下便让下人狠狠打了他一顿,赶出山庄去了。”
宋佑圆还想问一些关于秋儿的事情,却被谢一顺的突然打断。
“楚阁主,我谢某就先敬一杯。感谢玄天阁愿意前来相助”
宋佑圆看着眼前的酒杯有些犹豫,她的酒量比这酒杯都浅。
但是……不喝的话,宋佑圆看了一眼举着酒杯的谢一顺。
心一横,仰头喝了下去。
好辣!烈酒入喉,此刻宋佑圆脑子里的念头只剩下这一个。
宋佑圆放下酒杯强装着冷静。
“哈哈哈哈,楚阁主豪气,谢某再敬你一杯!”
见宋佑圆一口饮下,谢一顺兴致显然高了不少。
又来一杯,宋佑圆看着第二杯酒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看着正在兴头上的谢一顺,宋佑圆也不好出言拒绝。
咬咬牙便将第二杯酒也喝下。
楚砚白还未来得及出声,宋佑圆便接连喝下两杯烈酒。
只好不动声色地给了北见一个眼神,让他悄悄的将宋佑圆桌上的酒给撤下。
等会谢一顺再劝酒,便想个借口躲过去便是。
不过,在喝了两杯酒后,谢一顺便没在让宋佑圆和他一起饮酒。
因为山庄里还在闹鬼的缘故,这场接风宴也就早早散了席。
等谢一顺和刘翠苗离席之后,楚砚白去查看宋佑圆的状态,才发现宋佑圆早已醉了。
楚砚白扶着宋佑圆勉强站起身,醉了的宋佑圆十分听话,闭着眼睛不吵也不闹。
“还能走吗?”楚砚白问。
宋佑圆弯着腰把脸埋进楚砚白的脖子里,胡乱的点点头。
脚下却一步也不动,抱着楚砚白不肯放手。
楚砚白叹了一口气,宋佑圆怕是醉得不轻。还是差点心眼,也不知道在喝的时候偷偷把酒倒了。
无奈,只能让北见一起扶着,一行人慢慢走回去。
夜里的铸剑山庄看着比白天的时候瘆人多了,玄天阁的众人不由得心生了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