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秋儿住过的院子,灯火却越暗,到最后一盏灯也不剩,路上仅靠着暗卫手里的几个灯笼在照明。
这周围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忽然,一股阴风刮过。
一阵女人的轻笑声在四面八方响起,笑声像是包裹在风里,虚无缥缈又无孔不入。
暗卫们迅速抽出武器,将宋佑圆和楚砚白围在最里面。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娘的,不会真有鬼吧?!”暗卫在心里骂到。
笑声久久不散,暗卫不自觉的抓紧手中的武器。
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出现在最前方,静静地站在那处。
一时间,玄天阁众人屏住呼吸,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真的见鬼了……
笑声随着鬼影的出现越来越盛,周围住着的杂役,用被子紧紧裹住脑袋,仿佛这样便能将笑声隔绝。
笑声越来越刺耳,宋佑圆眉头紧皱,动了动脑袋试图把这烦人的笑声甩掉。
发现无果后,怒气冲冲的睁开眼。伸着脑袋冲鬼影喊道:“别笑了,笑得难听还大半夜出来丢人现眼,我要是你有这笑声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还在笑的鬼声,忽然停顿了一下后,便诡异的安静下来。
笑声停了,宋佑圆心里的烦躁却没有消失,看着前面的红衣女鬼:“还有大半夜的就别穿红衣服乱晃了,一点都不吓人!下次先去找周围的前辈学习一下,再出来吓人。”
不知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宋佑圆的话,红衣鬼影还真的消失了。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宋佑圆,还真的就被阁主/宋佑圆两三句话的骂走了。
而带给众人的震惊的始作俑者宋佑圆,脑袋一歪,靠着楚砚白的肩,又重新睡着了。
楚砚白无奈道:“先回去吧。”
第二日一早。
宋佑圆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床顶。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铸剑山庄。
坐起身来,仔细的感受一下,一点宿醉的感觉都没有。
宋佑圆还有些不可思议,楚砚白的身体太神奇了,她爹喝多了第二天起来,总嚷嚷着头疼。
她还以为这次自己也要头疼了。
正要掀开被子,宋佑圆看着被子上的手,猛然怔住。
像是意识到什么,连滚带爬的翻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上。
宋佑圆跑到铜镜前面一看。
换回来了!
她又是完整的宋佑圆了!!
宋佑圆兴冲冲的跑到楚砚白的房间,脸上的兴奋更本掩盖不住。
“楚砚白!楚砚白!”
楚砚白早已经醒了,披着外衣坐在桌边,用手扶着脑袋。
太过兴奋的宋佑圆,无暇关注楚砚白的状态,但还记得这件事不能大声,拉着楚砚白压低声音,兴奋道:“我们换回来了!”
楚砚白有力无气的回答道:“我知道。”
看着楚砚白的反应,宋佑圆终于从兴奋的状态脱离出来,小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楚砚白勉强打起精神:“没事,宿醉头疼罢了。”
宋佑圆干巴巴的啊了一声,她还以为楚砚白没有这毛病。一想都是因为她,楚砚白才会变成这样。心里顿时有些愧疚:“那我去给你煮醒酒药。”
楚砚白连忙拦住宋佑圆,怎么说也是个大小姐,下厨这种事交给其他人就行。
见宋佑圆穿着一件里衣,光着脚便过跑来了。楚砚白皱眉就要将人赶回房间:“把脸洗了,衣服穿好,鞋也穿好再过来。就算房间在隔壁也要先把衣服穿好再过来,我在这也不会跑。”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宋佑圆撇撇嘴。
听楚砚白的话老老实实准备回房间,却又被皱着眉的楚砚白叫住。
楚砚白上下打量了一番,让宋佑圆穿着他的鞋,又外面裹了一件他的衣服,才勉强将人放走。
待宋佑圆梳洗一番,过来找楚砚白。发现桌上已经摆好早饭,楚砚白也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喝着北见端来的醒酒汤。
北见站在楚砚白的身后,见宋佑圆过来,有些别扭地和她打了声招呼。便错开视线,不看向宋佑圆。
“过来,坐下吃饭吧。”楚砚白对呆在门口的宋佑圆道,怎么回去穿个衣服,人还傻了。
宋佑圆坐到桌前,拿起碗筷,却迟迟下不了筷。北见闪躲的视线实在是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怎么了?是没有喜欢吃的吗?我再让人给你重新做点?”楚砚白还当是桌上的这些不合宋佑圆的胃口,准备换掉,上些宋佑圆爱吃的。
“也不是不合胃口。”宋佑圆放下筷子,话语间有些无奈:“北见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