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佑圆觉得这里比铸剑山庄的其他地方冷上不少。
风中卷着树叶飘落显得荒凉无比,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哭声?宋佑圆皱起眉毛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哭声?
哭声太过微弱,又段断断续续的,宋佑圆一时之间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拉着暗卫小声问道:“你们认真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哭?”
三个人用一样的姿势,侧耳,认真听了一会。
真的是哭声!
一名暗卫的脸顿时有些白了,咽了咽唾沫:“不会是昨天晚上的女鬼在哭吧?”
闻言 ,宋佑圆觉得不可能,这青天白日的哪有鬼能出来,而且这个女鬼夜里笑,白天哭,就连工人上工都没这么准时的。
“别瞎想,我们过去一看便知是什么东西在哭。”
说罢,便拉着暗卫一起去寻找哭声的来源。
走到一半,刚刚脸色已经被吓白的暗卫拉住宋佑圆的衣袖:“宋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去,找阁主一起过来看看,现在这样让人怪害怕的。”
另外一名暗卫的心里也有些发毛,犹豫道:“要不还是找阁主过来一起吧。”
宋佑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两个:“怕什么?都走到这了。你们两个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们。我出生的时候我娘找大师给我算过了,我是天生克鬼的体质,鬼见了我都得跑。”
宋佑圆把他们两个暗卫拉到身后,自己走到最前面。
不知是不是宋佑圆的话起了作用,身后的暗卫煞白的脸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害怕,也没有刚才哆哆嗦嗦的样子。
三人找了一会,发现哭声越来越清晰。
终于发现哭声的来源,是从假山后面传来。
宋佑圆探头一看,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流泪。年纪不大,看着十四、五岁的模样。
宋佑圆连忙把在一旁闭着眼,不敢过来的暗卫拉过来,用手扒拉开他们的眼皮,示意他俩快看。
三人像叠罗汉一般,努力伸长脖子。
两个丫鬟中看着年纪稍小一些的丫头,一边往火堆里面添纸钱,一边哭着道:“秋儿姐姐,你快走吧。听说庄主和夫人这次请了很厉害的人来捉你。”
年纪稍长些的丫鬟也满脸泪水:“秋儿姐姐,你好好的去吧,山庄里的事就别想了,忘记这里的事,下辈子投胎到一户好人家里,再也不要给别人当下人。”
山庄里事?难道秋儿的死另有隐情?宋佑圆心里满是疑问。
“荷花,我们真的能活到出府的那一天吗?”年纪稍小的丫鬟抹了抹泪水。
荷花将最后一点纸钱放进火里:“荷叶,你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的。”
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在安慰荷叶。
二人静静的看着,火焰也将最后的纸钱吞噬。
荷叶擦了擦眼泪,有些木然道:“之前秋儿姐姐在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她最后还不是……”
还是什么?宋佑圆努力伸长脖子,想听清楚二人说的话。
不料,手下一滑,宋佑圆整个人被摔了出去。
宋佑圆扶着手臂龇牙咧嘴的站起身,真是奇耻大辱,她居然被假山给过肩摔了。
狠狠朝假山踢了一脚,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宋佑圆扭头一看,刚刚的动静太大,两人已经发现她了。
荷花把荷叶紧紧的护在身后,强撑着道:“你是谁?这是铸剑山庄的禁地,你现在走我能放你一马,绝不叫人!”
宋佑圆拍拍衣袖,这是铸剑山庄的禁地?两天里她来了不下三次,第一次是谢一顺把她们往这领的。
两名暗卫也连忙现身,挡在宋佑圆的身前。
“禁地?是对你们这些下人来说吧?这地方不就是秋儿生前住过的地方。”宋佑圆示意暗卫让开,走到荷花和荷叶的面前。“既然,你们和秋儿关系这么好,难道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荷叶刚刚平复好的情绪,因为宋佑圆的一番话,顿时红了眼眶。
对于秋儿的死,大家一直以来都是避之不及,默认秋儿是自尽而亡。
只有她和荷花不相信,秋儿死后她们两个一直在偷偷调查着真相,都快两个月,她们还是一无所获。
宋佑圆的话就像是给溺水之人带来的一根浮木。
荷叶劝自己不能相信宋佑圆,却又忍不住向前。
荷花把荷叶牢牢按在身后,警惕看着宋佑圆道:“你们便是庄主请来抓鬼的人?那就更别想着我们会告诉你。”
相比荷花荷叶的排斥和警觉,宋佑圆显得随意许多
见荷花不肯告诉自己,宋佑圆耸耸肩,转身便想走:“其实我知不知道这个秘密都无所谓,大不了我待会出去便问问大管家、二管家或者是青木,为什么铸剑山庄的禁地里会出现两个铸剑山庄的下人。”
“等等!我把事情告诉你,你真的会帮我们吗?”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宋佑圆勾了勾嘴角。
转过身,看着对面两人:“这是自然,我乃堂堂武林盟主之女,只会站在正义的一方。铸剑山庄有错我也不会轻易绕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