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正好碰到楚砚白坐在院子里擦着剑,旁边还摆着糕点热茶。
宋佑圆没好气的坐下,将楚砚白面前的糕点和热茶通通挪到自己面前:“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找线索,没想到楚阁主在这里惬意的吃着糕点喝着热茶。”
楚砚白被抢了糕点和茶也不在意,放下手中的破影剑:“不知宋小姐可找到什么线索?”
说起这个,宋佑圆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
像她这样美丽动人又冰雪聪明的女子,出门一趟怎么可能会无功而返。
见宋佑圆如此骄傲,楚砚白还有些好奇:“还请宋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楚某在院子偷懒,消消气和楚某分享一下如何?”
宋佑圆非常大度的原谅了楚砚白,可以说是心胸十分宽广:“你还记得你和我讲的谢庄主和他夫人的爱情故事吗?你知道谢庄主的孩子在几年前丢的?”
楚砚白自然是记得,虽然不知这和女鬼有什么关系,还是回答道:“是十九年前。”
宋佑圆双手一拍:“今日我听下人所说刘夫人在十九年前就已经在铸剑山庄里,所以根本不是像传闻里的一样,在谢庄主孩子丢了几年后,才和刘夫人相遇的。”
楚砚白无意识的敲着桌面,外人只知道谢庄主和刘夫人有旧,但却没想过刘夫人是何时出现在铸剑山庄。
能被打听出来,说明知道这件事的下人不在少数,但铸剑山庄每年有下人离开,这种事情却没有在江湖中吐露过。
宋佑圆抿了抿嘴,努力压下想要往上翘的嘴角:“而且刘夫人醋劲特别大,平常谢庄主多看别的女人两眼,刘夫人都会大发雷霆,秋儿也因为这个原因被刘夫人磋磨过。还有今天早上来找你的青木,他看上过秋儿,想让秋儿给他做妾。”
“你的意思是秋儿的死和这两人的关系很大?”
青木看着木讷老实,没想到私下里还有这等心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秋儿死后因为怨气太重化为厉鬼也说的过去。
宋佑圆点了点头,认真道:“而且铸剑山庄每年都会放走一批满二十四岁的下人。”
这件事楚砚白倒是有所耳闻,铸剑山庄的下人大多数都是从牙行手中采买过来,第二任庄主心善,想着他们从小被卖进铸剑山庄没有自由,长大之后便让他们又一次选择想做之事的机会。
如此善举,在江湖在中颇受赞叹,铸剑山庄也便将这个举动沿用至今。
宋佑圆摇了摇头,补充道:“是第二次。你想想他们为何要用闹鬼的原因放走第二次下人,肯定是心里有鬼。”
铸剑山庄的下人大多也都是被买回来的孤儿,无父无母的,出了铸剑山庄遭受了什么意外也无人知晓。
这样一说,楚砚白倒是有些好奇,宋佑圆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笃定刘夫人心里有鬼。
宋佑圆抿了抿嘴,低下头错开楚砚白探究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道:“因为我家也闹过鬼,我二哥小时候有段时间想到夜里行侠仗义的侠盗,晚上不睡觉穿着黑色披风跑到清月山庄最高的楼上练武,被夜起的下人瞧见被当成鬼了。那段时间吓坏了不少人。”
楚砚白没想到现在在江湖上逍遥自在的宋少侠还有这样的童年往事,强忍着笑意:“那宋盟主知道后没给你二哥点教训吗?”
宋佑圆侧了侧头,就连现在想起她二哥被罚的样子,都觉得有点惨不忍睹:“那还用说吗,我爹狠狠收拾了一顿我二哥。我二哥的腿差点都被打断了,还跪了半个月的祠堂。”
若是宋少侠知道宋佑圆轻易就让这件事被外人知晓,说不定会觉得无颜见人。
之前二哥被当成鬼的那段时间,清月山庄也请了不少江湖术士上门,最后全靠她爹带人蹲守了几天才将她的二哥鬼揪出来。
再后来清月山庄里就多了一条规定,山庄里半夜不许有人练武,闹鬼之事才算是彻底结束。
有了清月山庄的经前车之鉴,宋佑圆不怀疑铸剑山庄是不是也有人装鬼。
突然宋佑圆像想起什么,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又忘记之前大腿已经被她掐青了。
顿时,扶着桌子,一时痛到不能自已。
楚砚白连忙上前扶着宋佑圆,不免有些紧张,怎么好好一个人出门转了一圈回来就伤到了:“你先呆着,我让人找大夫。”
宋佑圆拉住楚砚白,示意自己没事,脸上没有一丝痛楚全是找到主意的兴奋:“不用大夫,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
看着自信满满的宋佑圆,眼眸里像是盛满了点点星光。楚砚白不忍打击拒绝宋佑圆,又坐回椅子上:“把你的主意说来听听。”
宋佑圆主动朝楚砚白的位子靠近了一些:“我想我们在这浪费时间等秋儿自己出现,不如我们主动出击,直接在秋儿游荡的地方埋伏,直接把她抓住。”
“你是说让我们去捉鬼?”
宋佑圆点点头,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看向楚砚白。
没想到宋佑圆的胆子如此之大,别人见了鬼怕是已经哭爹喊娘的跑了。她却要追着鬼跑。想着昨晚宋佑圆指着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也能说的过去。
楚砚白低头思索了一番,觉得这样贸然行动有些不妥,但也没有出声反对:“这件事先别着急,我去找谢庄主聊聊该如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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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佑圆刚洗漱好准备睡了。
屋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