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疑惑时,秋儿慢慢地转动手腕,手变成爪,忽然在空中使劲一抓。
二管家感觉脖子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掐着,他双手紧紧抱着脖子,试图缓解这股窒息的感觉。
“爹!”青木见父亲的性命垂危,从身边的弟子抢过一把弓箭,一道破风声划过,涂满黑狗血的箭直直朝着秋儿射去。
秋儿看着箭丝毫没有躲避的想法。
下一秒,青木眼睁睁的看着这支箭径直穿过了秋儿的身体。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心生绝望,他们碰不到秋儿,请来的大师也镇不住她。难道他们的余生都要活在对秋儿的恐惧之下吗?
二管家的面色涨红,手上挣扎动静越来越小。
青木绝望的跪坐在身旁,看着自己的爹离死越来越近,自己却无能为力,痛苦得发出一阵嘶吼声。
兴许是欣赏够了二管家和青木父子痛苦的样子,秋儿放开手掌,发出满意的笑声。
明明还有那么多人在场,周围却一片寂静,有秋儿的笑声回荡在空中。
笑够的秋儿又开始伸着手指,挑选着下一个目标,每个被她指过的人慌忙躲闪着,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秋儿的手指在众人面前划过一遍又一遍,欣赏着他们惊恐的神情。
忽然,秋儿的手指一顿,慢慢的指向宋佑圆。
在大家害怕惊吓地表情里,宋佑圆一脸平静的站在那,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算的上冷淡。
见秋儿的手指不动了,宋佑圆看了看周围人松了口气的表情后,有些不确定指着自己:“我吗?”
楚砚白冷着一张脸把宋佑圆拉倒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秋儿,将破影剑横着身前。
此时楚砚白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懊悔,若是他不带上宋佑圆,她也不会被女鬼选中。
看着楚砚白的动作秋儿怪笑了几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秋儿居然没有动手,反而直接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楚砚白松了一口气,收起破影剑。
转过身,把宋佑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异样才作罢。
宋佑圆任由着楚砚白检查,视线忍不住落在花园的某个角落。
一抹红色的影子静静的躺在那,上面混着不少泥土和枯草还有许多的脚印,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是无法直接下手捡起的样子。
刚想开口告诉楚砚白,谢一顺便带着人赶过来了。
“楚阁主,听说刚刚秋儿的鬼魂又出现了。”
不仅来了还差点让你的二管家去下面陪她呢。
宋佑圆暗暗腹诽。
就算是住的地方离花园远,从听到惨叫再到秋儿消失,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赶着点路需要一刻钟吗?
分明是故意来晚,等秋儿消失了才敢现身。
楚砚白扫了一眼谢一顺,丝毫不见刚刚把宋佑圆护在身后的紧张之色:“谢庄主,刚刚秋儿出现了,她似乎对二管家心怀怨恨?”
谢一顺看向还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二管家,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生前秋儿和二管家没有什么矛盾。”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我记得青木曾经求娶过秋儿,但被拒绝了。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这话听着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却又有些不对劲。
按谢一顺话里的意思便是秋儿在拒绝了青木的求娶后,死后又不甘心化作厉鬼来向他们父子索命。
而且青木他们明明是让秋儿当妾这件事却闭口不谈。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番话十有八九会被带偏。
“秋儿可不止对我爹动手,她刚刚也准备对宋小姐动手,可是不知她怎么就突然消失了。”青木慌张的给自己撇清关系,也不知有没有后悔当成求娶秋儿的举动。
虽然他起过让秋儿给自己当妾的心思,但是秋儿不愿再加上那时夫人也出面拒绝,他也就没再纠缠。
宋佑圆冷下脸,微微抬起下巴看着青木,颇有恶毒大小姐的既视感:“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也上门让秋儿给我做妾?”
青木自知失言,用余光看了谢一顺并不算好看的脸色,紧紧咬着后牙,一字一句极不情愿:“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请宋小姐不要和在下一般见识。”
“宋小姐,都怪我平常没教好弟子,搞得现在连话也说不明白,等回去老夫就好好教育他。”谢一顺出来打着圆场,在没人察觉到的地方暗暗瞪了青木一眼。
现在他还指望楚砚白等人帮他抓住这闹事的鬼,这个时候将他们得罪,谁还能帮铸剑山庄?
若是青木等人有用,他也不必大费周章请楚砚白等人。
宋佑圆见好就收,乖乖的站在楚砚白的身后,心里却一直记在刚刚看见的红色影子。
今夜无人受伤,楚砚白还念着宋佑圆被女鬼一指会不会出其他的意外,更是无心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