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过这?” 北见对暗卫的反应有些意外。
那名暗卫点点头,先前他陪宋佑圆外出时,在铸剑山庄的禁地遇到两个小丫鬟,曾将他们带到这边。
往后就是铸剑山庄的铸剑室,在前面不远是刘翠苗的院子。
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小丫头说的话,这边安静的很,平常就连巡逻队也不会过来,几乎算得上是铸剑山庄的另外一片禁地。
北见回想起铸剑山庄的布防图上确实绕开了一片,还以为是不想让他们知晓内里的布防。没有想到是用来掩人耳目。
平日里没有旁人会来又离铸剑室不远,铸好的特殊剑,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在普通铸好的剑里。
见离天亮也不远,北见留下两名暗卫盯着此处,带着其余的人先回去向楚砚白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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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风姑娘说的一样,书房里真是有个密室,属下亲眼所见有几人被绑在架子上,看样子是准备放血用。”北见半跪在房中,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地面。
昏暗的房中只在床前点了一盏灯,勉强能看出房里大概的轮廓。
“看来是有些订单不能再拖了,不然谢一顺也不会在我们还在的情况下铤而走险地开炉。”楚砚白并不意外谢一顺的举动。
铸剑山庄所铸的刀剑在武林中及受欢迎,每月的刀剑订单更不在少数,铸剑室停摆一月有余,怕是不少门派都急着催谢一顺要刀剑。
“属下让人收集了近两次铸剑山庄被放走的名单差不多有二十人,有十二人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应当都是已赎身的名义将他们变为血奴囚禁起来了。”北见从怀里掏出名单递给楚砚白。
楚砚白接过,低头细细看起。半响后,一道声音在房中响起。“告诉秋风姑娘我想请她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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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轻拂过树梢。
北见蹲在树上,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哈欠,眼下一片青黑。连续熬了三个晚上,实在有些精神不济。
宋佑圆和楚砚白带着铸剑山庄的人,悄悄地藏在秋儿生前的院子周围。
“楚阁主,女鬼真的会来吗?而且我再这里真的能压得住女鬼?”谢一顺躲在一旁的草丛,伸着头往外张望,有些担忧。
宋佑圆不咸不淡地瞥了谢一顺一眼,“本阁主夜观天象算出来的绝对不会错,谢庄主的八字当真能克制女鬼,不然女鬼为何出现一月多也只能在山庄里闹出点小动静,白日里说得好好,谢庄主现在有生出这等疑问。这是在怀疑我?”
谢一顺被宋佑圆的话噎了一下,连声否认,心里有再多疑问也不敢再问什么,只能悄悄换个姿势,舒张一下有些蹲麻的双腿,年纪大了体力也跟不上了。
在另一旁的楚砚白想自己何时又有了夜观天象的能力,他只是交代宋佑圆今晚一定要将谢一顺带过来,没想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个本事,真的就没其他借口将人带过来吗?
夜雾渐浓,铸剑山庄的弟子都已松懈了不少。
忽然间,浓雾四起。
浓雾最深处,一道红色的影子若隐若现。
虽然看得不够真切,谢一顺在心中断定,那一定就是秋儿的鬼魂。
女鬼现身,谢一顺扭头便想问宋佑圆下一步该如何。
却见宋佑圆嫌弃地扇了扇不知何时漫延到身边的浓雾。
谢一顺别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是瞎讲究。
“既然女鬼已经现身,不如咱们就此出手?”青木双眼紧盯着女鬼的身影,握紧腰间的长刀。
“铸剑山庄和这女鬼打交道这么久,想必对她也有所了解,不如让青木先出手,玄天阁的暗卫在一旁帮忙?”楚砚白垂下双目提议道。
见宋佑圆没有出言反对,青木心底冷哼一声,捉个鬼还畏畏缩缩的不敢动手,还听着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的,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玄天阁也不过如此,。不过这也正合他意。“那我就带人先一步动手了。”
话音落下,还不待青木示意铸剑山庄的弟子行动,就听到耳边传来惊呼声。
“女、女鬼不见了!!!”
青木立马扭头朝女鬼刚刚出现的地方看去,除了浓厚的白雾什么痕迹都留下。仿佛女鬼刚刚出现也只是众人的错觉。
这么好的机会却让那女鬼给跑了,若不是玄天阁的人磨磨蹭蹭的女鬼怎么会跑,青木暗暗骂了句。
埋伏的人纷纷站起身,女鬼都不见了他们继续在这蹲着也无用。
刚站起身,一张满是血迹的脸突然出现在青木的面前。
青木瞳孔骤缩,喉咙里溢出几声。
其余人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不轻,回过神来,想要捉住女鬼时,女鬼和青木身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铸剑山庄的弟子面面相觑,眼里还有残留着几分恐惧,才一个照面青木便被女鬼捉走了,那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对女鬼来说不就是几颗小菜苗吗?
“楚阁主这该怎么办?”今夜本想着捉住女鬼,没想到女鬼没捉住,反而有搭进去一个青木,谢一顺可愁死了。
楚砚白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谢一顺问他才缓过神来,微微侧过头避开宋佑圆看过来的眼神,“谢庄主,没想到女鬼的实力诶才能强劲,但青木已被女鬼掳走,事已至此,不如回去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