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楼道里叶梧桐,忍着疼痛扶着墙壁,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高烧就算了,现在又摔这么一下,叶梧桐现在相信了人的潜力和意志力是无限的。
她咬着牙,冷汗淋漓,从额头滑落,一瘸一拐的朝楼下走去,空荡的楼道内传着少女略带出粗旷的呼吸声,格外的清晰。
楚轻舟早已坐电梯堵在了一楼大厅门口,他在各个出口都派了人守着叶梧桐,不管从哪个门出去都会被当场抓到。
叶梧桐站在一楼的消防通道内,轻轻的将门打开一条缝,目光朝外看去,呼吸一滞。
该死的楚轻舟,可真是猫抓老鼠在劫难逃。
投降可不是我叶梧桐的作风,叶梧桐咬了咬牙抬步朝二楼走去,每走一步,脑袋就比之前更加的昏沉,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台阶上,脚步变得虚浮。
二楼,叶梧桐打开门朝外看了看,医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一片静谧,她缓缓的走了出去,撑着墙壁步伐缓慢的走着。
卫生间的标识出现在叶梧桐的视线里,一个不太实际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慢慢的走了进去,镜子里,身上蓝白条的病号服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许多地方因为楼道里的一摔,沾上了许多灰尘,变得灰扑扑的。
卫生间内,一片静谧,叶梧桐将每个隔间都打开看了一眼,最终目光锁定了最后一个隔间的窗户上。
玻璃窗被打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冷风直灌,叶梧桐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垫着脚尖将窗户彻底打开,双手扒着窗台,忍着身上的痛意,探着头目光朝窗外望了望。
窗外的寒意扑面而来,叶梧桐只觉得自己的每个毛孔都浸满了冷意,头脑好像更加的发热了,全身像是被烫熟的鸭子一样。
叶梧桐朝窗外看了看,二楼,不算太高,从这里跳下去应该没事吧。
她双手撑着窗台,全身用力,一个起跳,双脚悬空,脚上用力蹬着墙壁,费力的爬上了窗台,整个人坐在了窗台上,窗外的寒风呼呼的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双手环抱在胸前搓了搓手臂。
叶梧桐低头打量着从这里跳下去的距离,不禁嘟囔道:“刚在里面不觉得二楼很高,现在看来,可真高啊,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摔成残废。”
叶梧桐不禁吞了一下口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是想到了一楼楚轻舟对她的恶行,叶梧桐咬了咬牙,残废就残废吧。
叶梧桐眼神迷离,双眼一闭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她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声音,感受着脚踝传来疼痛,冷汗打湿了脊背的衣衫,连呼吸都是疼的,叶梧桐脸色泛白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缓了许久,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身来。
叶梧桐觉得今天是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倒霉透了,以前张俊文和李娟打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过,叶梧桐意识模糊不清的不禁怀疑了起来,难道是因为被楚轻舟养了一段时间,娇生惯养了起来。
良久,叶梧桐再次尝试从地上挣扎爬起,她双臂颤抖,明明海市如今是寒冬腊月天,她却冷汗淋漓,长时间的精神和□□上的折磨让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恍惚不已,视线逐渐的变得迷糊起来。
终于,几十次都尝试,叶梧桐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双腿打着哆嗦,撑着旁边的墙壁,一点一点身形缓慢的朝医院外走去,叶梧桐不敢走大道怕楚轻舟的人发现自己,只能七拐八拐的绕着黑暗的地方去走。
叶梧桐意识不清,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言语间是压不住的气愤:“混蛋楚轻舟!等熬过这次,她要他好看。”
叶梧桐强撑着身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大马路上,车流从面前呼啸而过,她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快点,再走远点,”在医院门迟早要被楚轻舟找到,这样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力气了。
不知走了多久,意识支撑不住的下一秒,叶梧桐身躯重重的倒落在地上,昏迷之际,身侧的一辆车缓缓从不远不停靠了过来,意识彻底消散前,嘴里嘟囔了一句:“我…不要回去。”
黑,好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叶梧桐像湖面上飘零的浮叶一样,只觉得整个人精神和□□都是轻飘飘的,怎么挣扎都都无法从湖面上起来,周遭是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音。
“我…这是死了吗。”叶梧桐呢喃道。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是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她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床上的叶梧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蓝白的天花板,和云朵一样的吊灯悬挂在上面。
叶梧桐眼神迷离,脑袋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感,嘴里呢喃道:“这里…是天堂吗?”
下一秒,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叶梧桐扭头看去。
“你醒了。”一道慈祥柔和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