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没什么大碍。”他还勾了勾唇,似乎很轻松。
如果忽视他嗓子沙哑,语气发虚的话。
“到底怎么了。”钟昱眉头皱得更深,语气毋庸置疑。
“阿青,你这是关心我?”
“对,那你能否在意一下身体?”
于筝嘴角那抹时常勾起的弧度倏然顿住,有些诧异抬起头,嘴角笑意再次漾开,肉眼可见的欣喜,他盯着那颗钟昱下巴上小痣,没忍住直接抬手抚了一下。
糟了。
“你干什么?”
“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要命。
阿青皱眉也是极让人欢喜的。
“自然会在意,这突破时机也是有所讲究,我只是被迫停止罢了,下次再试也不迟。”
见他稍稍没那么苍白脸色,虽心中半信半疑,还是选择信服,还是拿出许多补气血的丹药。
“都吃了,都是对你百利而无一……。”
砰——
房门被打开,周沫雪一脸错愕,屋内一派岁月静好,缱绻非常,更何况俩人衣衫算不上整齐,望着他们令人遐想的姿势以及于筝带着被打搅好事的不愉,她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
砰——
门被带上,徒留下钟昱俩人面面相觑。“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于筝悄悄将方才虚搂住钟昱腰的手收了几分,俩人距离靠得极近,于筝都可看到钟昱面颊上细小的绒毛。
“无碍。”钟昱眼神乱飘,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与我一同出去,有重要的事交予你。”
*
外边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平静,环形走道之上,有几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不善瞟向同样毫无防备的一大一小。
“喂,你又输了,怎么样,服不服?”季鸣一脸得意,朝着裴恙摊开小手。
“服,心服口服,喏。”一把小巧精美的短刃出现在裴恙手中,后一脸肉疼递到季鸣手中。
他可是馋了这小短刃好久了,甫一拿到手就立即爱不释手。
到此时,他们仍旧是一副乐天派模样,嘻嘻闹闹对弈,与其他队伍倒是形成鲜明对比。
“钟师姐,你来了,这是……”小童才从欢喜中抽身,就见蒙着面纱的钟昱缓步而来,而他的身后是同样紫色衣袍的高大身影,其面上附着一银质面具,闪着细碎的光,透着难以窥视以及神秘迷人。
身姿挺拔的男子气质奇特,而配上其一头似雪的银发,更是让全场目光聚集于他身上,让人难以忽视。
“这是我的,嗯,一个好友。”
“喔,他是来帮我们忙的?”季鸣打量的目光投向于筝,不知这位有什么能耐。
裴恙抱臂上前几步,见俩人举止莫名亲昵,心下怀疑这俩人不会是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咳咳,在下裴恙,不知阁下大名。”
见裴恙眼神怪异,钟昱瞥了一眼离自己过于近的于筝,这人怎还离得这般近,方才不是他自己说好全大半的吗,现在怎又站不住了。
于筝仍立在原处,接收到身旁少年责备的眼神,向前半步。
“叫我于筝就好。”白发男子启唇轻吐一句,声音清列好听,如山间清流涓涓细流,宛若谪仙,可他语调平平,拒绝之意明显,令人倍感疏远
裴恙用扇子轻叩围栏,可场子不可避免渐渐变冷,钟昱摸了摸鼻子,眼神略过周围向这处张望的其他弟子,随口问道:“周仙子去往何处了。”
季鸣举起小手,脱口而出:“师姐他不知怎么了,方才脸特别红,就回自己屋里了。”
钟昱差点忘了这茬,莫名有些尴尬,话锋一转:“咳,计划如何。”
“有我在,自然没问题。”裴恙得意洋洋,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这般招摇,就只是为了吸引他们注意力吗,那之后火力集中在咱们身上,岂不是很吃亏?”
钟昱不语,只是高深莫测一笑。
裴恙愣了下,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人不怀好意呢。
镇邪塔,八楼。
翟宴盘腿打坐,却听房门被叩响,他微蹙起眉打开木门,就见来人满脸疑惑,朝着翟宴行了一礼:“师兄,我们发现一奇怪之物,前来禀报。”
他摊开手掌,一朱砂黄符皱巴巴躺在那。
“这符纸并无催动痕迹,为何已经是这幅模样?”
白衣弟子挠挠头:“我是在存放放槐叶的储物袋中发现的,本来是一只纸鸟……”
纸鸟?不对劲。
“槐叶呢?”
“啊,在这……”
小弟子从腰间取出储物袋,可还未说完,脸色大变。
腰间悬挂的那木牌之上,金色字体闪烁,俄顷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