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代至上,有个特别明显的特征。
项间戴一个长命锁。
随着年岁增长,长命锁也与岁俱长。白栩看后也点点头:“没错,上一代至上眉清目秀,心地良善。所以他旁边的两个,应该是他的陪读了。”
傅绝讶然:“上一代也有陪读?”
白栩:“每代都有。”
只是名字不同,之前叫伴星、扶光、引玉等等,旨在加强至上与人类的羁绊,视人类为同族而增强怜悯心等。上一代至上的典赐是焰火,其陪读计划叫焰火蓝图,人数众多,从其诞生至童年有几千人。
上一代至上的一生典赐过数万人。
而他的每一位陪读都获得过焰火典赐。
虽说大面积典赐令受赐者天赋的增加不明显,但众人对上一代至上的评价都极好:慷慨,且良善,毕竟祂已尽力,再苛责就显得很刻薄了。
这就好调查了。
就在聊天之间,照片3人的姓名来历已清晰:焰启(上一代至上)、郑霁、昭青野。
郑霁,也是郑云驰的伯父。
景希言立刻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郑霁年近60岁,说话沉稳有力。说起往事,难免唏嘘。焰火蓝图招募的不是同龄人,而是各世家的成年人。世家的私心也昭然若揭,都期望让自家继承人借此机会获得焰火典赐。
他和昭青野20岁开始照顾5岁的焰启。
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
郑霁得了典赐后就回了郑家,主持家业。昭青野则一直陪着,陪了十余年,昭青野30岁生日忽然递了辞呈,从此再没人见过他。
再看照片。
昭青野站在焰启身侧,眉眼开朗,天生带笑。
傅绝想起观测站17号残留的那些金站长的照片:那个冒名顶替当了两年站长、死在溶洞里的人,也是这副眉眼,这副笑意。最重要的是,金站长拍照时右手永远插在裤兜里,左手垂在身侧而大拇指微微翘起,而昭青野也有这个习惯动作。
手机的光影晃动。
昭青野的笑容在光里晃了晃,像在说:恭喜你们,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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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金站长的人很少,但知道昭青野的人有很多。
他作为至上的陪读十几年。
他的好友不是世家,就是现今要员。
傅绝从名单中看到多个熟悉的姓氏:白家、郑家、景家、江家等。想想也不奇怪,焰火蓝图也好、陪读计划也罢,都是世家权贵觊觎典赐而安插自家子弟的幌子罢了。
次晚,景希言邀请几位长辈到私宅喝酒,几张熟面孔往桌边一坐,话匣子就开了。问起昭青野,几个人都愣了一愣,就着酒聊起来。
「很多人都是去镀金的,昭青野是真心照顾至上的。」
「一开始他也想走,至上很黏他。」
「是啊,五岁的小孩谁都不让靠近,就认他。他一走至上就哭,哭到嗓子哑。」
「都是缘。」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焰启至上,心地太良善了。」另一个人叹了口气,「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坚持典赐。千余人的场子,一场接一场。若论权能,祂确实很弱。但天赋这种事,本身就看天,祂也无能为力吧。」
「喝酒,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