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低下头,轻轻地吻着白業的唇瓣,待白業放松,那湿热感缓慢往下,衣服早已被卷上去,他边舔着边抬眸盯着白業的眼睛。
最后鱼吃到了最甜的棒棒糖。
【好吃。】
【好吃。】
【好喜欢。】
【还想吃。】
那鱼被甜腻的果酱迷失了自我,抓住笨拙地他不放,温柔地哄他,哄他生出更多的甜腻来。
他绷紧的脚背骤然弓起,趾尖抠进柔软里,呼吸碎成灼热的气音。鱼尾一摆,更深地含住,温热的裹挟中,喉间微震的嗡鸣顺着神经直抵颅底,他听见自己溃不成军的心跳在耳膜上擂鼓。
白業的指尖陷进祈愿发根,不敢太用力,怕惊散这尾沉溺的鱼,怕掐断这甜腻奔涌的潮汐。果酱的余味在舌尖化开第二重甜蜜,温热的吞咽裹着细碎呜咽,像春汛漫过堤岸,无声无息,却早已淹没所有理智的残垣。
祈愿抬眸,眼尾洇着水光,唇瓣沾着晶莹的湿痕,像偷食了蜜糖的小猫。他喉结轻滚,舌尖慢条斯理地抹去最后一丝甜腻,指尖却已滑至白業腰窝,一寸寸按压、揉捏,引得那处肌肉细微颤抖。
窗外,2026年 4月3日的春风悄然拂过树梢,白業喉结剧烈滑动,腰肢不受控地向上迎去。船和海之间没有了缝隙,只有随着暴风雨传出的远古的鼓点,在浪尖颠簸的刹那,船的主人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温暖的岩浆缓慢灌满波多黎各海沟。岩浆的热流在幽暗海沟底部蜿蜒奔涌,裹挟着亿万年沉睡的盐与光,缓缓上浮。
暴风雨不知持续了多久,岩浆不知喷发了几次,只知天光破晓时,可怜的他蜷在祈愿怀里,发丝被汗浸透,睫毛湿重地垂着,胸膛起伏未歇。
祈愿坐在床边,看着浑身狼狈的男人,轻轻拨开他额前黏腻的碎发。
【哈,不是说会珍惜他爱他吗...】
宿舍没有浴缸,祈愿只好便用温水浸透毛巾,一寸寸擦拭他的身体,帮他清理,穿上干净的衣服,抱着他换了新床单。白業眼皮轻颤,沉沉地睡着,被暴风雨翻来覆去地折磨,他早已精疲力竭,连指尖都失了力气。
做完这一切,祈愿俯身,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吻。然后,他起身,走到浴室。水声淅沥,镜面蒙上薄雾,他拧开热水冲刷发烫的皮肤,后背的抓痕还未结痂,碰到水,痛的指尖都在发麻。
牙刷在齿间缓慢移动,薄荷凉意充斥着口腔,他盯着镜中自己潮红未退的眼尾,忽然笑了,像满足的猫,嘴角上扬着慵懒地躺在阳光底下晒太阳。
窗外,四月的风卷着樱花香撞进窗缝,他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让他发热的脸颊清醒了几分。
今早没有早八,祈愿穿好衣服去食堂买了一碗热豆浆、四个肉包。他提着早餐推门而入时,白業正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睡衣领口滑落,露出肩头未消的红印。祈愿将早餐搁在桌子上,走到床边拉开床帘,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白業睫毛轻颤,指尖蜷缩进掌心,呼吸微烫。
不知何时,他迷迷糊糊掀开眼皮,视线落在床顶,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嗯”,像幼猫初醒。
他动了动僵硬的脖颈,“亲爱的...”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白業顺着指尖往上看去,祈愿穿着白色高领单薄毛衣,眉眼浸在晨光里,温柔、蛊惑。
【早安。】
白業看着他微微破了皮的嘴角,半响,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早”。
【老公,抱歉,我又弄疼你了。】
白業抬手抚上他嘴角的破皮,指腹轻蹭,眉眼一抬,笑如不羁烈火:“疼的是亲爱的吧。”
祈愿喉结微动,垂眸将他指尖轻轻含进唇间。
中午,白業接到了父亲的来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而缓的咳嗽,接着是纸张翻动的窸窣声。“白業,下午回老宅一趟。”
不等白業说什么,电话便已挂断,忙音在耳边单调作响。
白業静静握着手机,望着窗外盛开的樱花,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不用想是什么原因,无非是唐振业的事触及到了白家的核心利益。若是警方继续深挖,白家这艘看似稳固的巨轮,恐怕连龙骨都要被蛀空。
他打开微信对话框里,点开置顶的祈愿,说明了情况,便拿起外套出了门。
祈愿正在上妇产科学,手机在桌子上震了一下,他指尖顿住,低头瞥见白業发来的消息,他喉结微动,拿起手机,迅速回了个“好”,又附加了“爱你”的兔子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白業回了西山别墅,脱去自己身上那少年感穿搭回到衣帽间换上剪裁凌厉的深灰高定西装,袖口扣至腕骨,领带夹是白家独有的银鹰纹样。镜中人眉锋如刃,眼底已经浮现出疲惫的乌青,昨夜的纵情与温柔,早已被电话铃声冰封千里。
他吃了药,专属司机在车库等候,他便下了楼,先是去往自己的长舟集团。
助理Amy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电梯口,见他出现立刻快步迎上:“白总,唐振业昨晚在看守所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
白業脚步一顿,“死亡?”
“警方还没定罪呢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