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祈愿放下平板,快步走过去,急的右脚的拖鞋掉在半路,他没有在意,拉开门,白業站在门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松垮。他怀中玫瑰花瓣微颤,香气清冽。
“亲爱的,抱我一下吧?”白業偏头,张开双臂,耳尖泛红,声音低哑如琴弦轻拨。
祈愿俯身,深深地吻住他微凉的唇。
白業喉结微动,怔凝了片刻,随即收紧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探入他柔软发间,将吻加深。
祈愿的气息微微发颤,白業却忽然低笑一声,“亲爱的这么想我啊?拖鞋都掉了也不捡——”话音未落,祈愿的舌尖已悄然滑入,白業被裹挟着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凉门框,花瓣簌簌落在肩头。
吻至微喘,祈愿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白業的,目光落在他肩头散落的玫瑰花瓣上,伸手拈起一片,指尖擦过他唇角,带起一阵战栗。
“不就离开你一天了吗?怎么这么激动,要是以后我要出差了,这可咋办啊?”白業抬手,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祈愿脸颊微热,俯身又亲了一口。
白業轻笑出声,指尖勾住他后颈,将人拉得更近:“那我是不是还得每晚给你打视频,让你看着我换睡衣。”
祈愿耳尖滚烫,拍开他的手,转身往里走。
白業看着他光着的右脚,弯腰捡起那只落在半路的拖鞋,快步跟上,“怎么不穿鞋?着凉了怎么办?”说着,不由分说地蹲下身,紧紧握住祈愿的脚踝,将拖鞋给他套上。
祈愿本还红着脸,却突然,白業捏了捏他脚踝处那颗小痣,低笑:“原来这儿还藏着颗小星星。”祈愿想缩脚,却被攥得更紧。白業仰头望着他,眸光温软如春水,“以后出差前,先给你盖个章。就盖在这儿。”指尖轻点痣痕,气息拂过脚背,惹得祈愿浑身一颤。
他想逃走,白業却顺势地将他扛在肩膀上,祈愿惊呼未出口,便被稳稳托住腰背,耳畔是白業低沉的笑声。
祈愿有苦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悬在他肩头,任他的手无耻地游走于大腿,耳根烫得就要烧起来,他攥紧白業后颈的衣料。
白業踏进客厅,顺势一转,将祈愿轻轻放落。祈愿脚尖刚触地,白業便俯身咬住他耳垂,低语如轻风:“心跳这么快,是怕我把你吃掉,还是……想把我吃掉?”
祈愿喉结滚动,嘴张了又张,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只是一味地发热,最终,他缓缓抬起手,【你,太骚了。】
白業笑意倏然漾开,他拇指摩挲着祈愿发烫的耳朵,声音低哑:“那也只对你骚啊。怎么,难道你喜欢柏拉图爱情吗?或许我可以为了你克制克制。”
【别,别,不要。】祈愿急忙捂住他的嘴。
白業顺势含住他微凉的指尖,指尖被温热包裹的刹那,祈愿浑身一僵,被电了一样指尖颤抖着想抽回,却被白業含得更深,指尖下的舌头柔软湿润,时不时轻轻卷过,酥麻感直窜脊椎。祈愿呼吸一滞,膝盖发软,险些跪倒,被白業长臂一揽,牢牢扣进怀里。他仰起脸,眼尾洇着薄红,唇瓣微启,气息不稳。
白業低头含住他微张的唇,吻得缓慢而深,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樱桃。
“你干嘛一副被我吻傻了的样子?”他指腹摩挲祈愿潮红的颧骨,气息灼热,“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上面的那个呢?”
祈愿喘息未定,指尖还残留着被含吻的湿热,耳畔白業的呼吸烫得惊人,他看着白業,眼眸里水光潋滟,不说话,只是看着。
白業喉结一滚,眉头抬起,手捏住祈愿双颊,“怎么,今天你是想让我反攻?”
白業等着他的回答,祈愿眼神飘忽一瞬,又落回白業眼底,喉间轻颤,终于:【……我做了饭,你吃吗?】
白業一愣,随即笑出声,起身脱去西装外套,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松了松领带,“切,不愿意就不愿意,还拿饭堵我嘴。”
【不吃吗?(?? ????)】
白業拉着他一起往厨房走,“吃,怎么不吃,亲爱的做的饭,我一口都不会剩。”
【(????????)】
——
吃过饭,白業挽起衬衫袖口,主动收拾碗碟,祈愿倚在门框边,看着白業低头洗碗的侧影,他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邮件。
他沉默了一会儿,等白業擦干手转身,见他神色微凝,便用指节轻叩他额头:“又在想什么?”
祈愿犹豫了一会儿,拿出手机递到白業眼前,屏幕停在那封邮件上。
“我的父亲,邀请你出席家族宴会?”白業指尖停在屏幕边缘,目光沉静如深潭,片刻后抬眼,轻笑一声,“可能是最近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老狐狸坐不住了。不过……”他拇指摩挲着屏幕边缘,忽然将手机翻转扣在掌心,抬手捏住祈愿下颌,指腹缓缓擦过唇线,“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去吗?”
祈愿喉间微动,目光垂落又抬起,【总要,见家长的,不是吗?】
白業指尖一顿,笑意渐深,却未松开手,“我的家长,他可能会让你难过呢?”
【总要,面对的。】
白業凝视他三秒,忽然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好。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