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業秒回:“穿,必须穿,扣子系到最上面。”
祈愿指尖发烫,打字的手指悬在半空,耳尖红得滴血,“想得美。”
白業:“委屈。”
祈愿笑着,“捏捏脸。”
——
白業笑着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会儿。
冷静不了一点,他干脆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哗啦,热气氤氲升腾。
——
祈愿进门的时候,白業刚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腰间松松系着浴巾,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小腹。
祈愿喉结滚动,目光停驻片刻才移开,耳尖余热未散。他把包放在玄关,走过去接过白業手里的毛巾:“我来。”
白業顺从地垂下手,轻声道:“不先抱我一下吗?”
祈愿顿了顿,手臂环住他微凉的脊背,指尖触到水汽未干的皮肤。白業轻轻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舒服多了。”
祈愿低头轻吻他的脸颊,白業却忽然仰起脸,睫毛轻颤,吻住他微张的唇。
祈愿呼吸一滞,微微后逃,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别…不行…现在不行…还要背书……”
白業却将他抵在玄关镜面,咬着他的舌尖,声音低哑:“可我刚洗过澡,很干净。”
祈愿:“……”
那还能说什么呢?
——
没有真枪实干,祈愿帮了白業,白業仰躺在玄关地毯上,发梢还沁着水汽,胸口微微起伏。
两次过后。
白業又去洗澡了。祈愿摸着耳朵晕乎乎地走到厨房。
他本来想做饭。
他拉开冰箱门,站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伸手取出一盒牛奶,无意识地打开喝了几口,喉咙咕噜咕噜地。
蓦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耳朵一红,他看着手中的牛奶盒,眼睛被烫到了。他慌忙把牛奶盒塞回冰箱,门还没关严,白業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他从背后环住祈愿腰际,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呼吸拂过耳后:“没喝够?”
祈愿弹跳了一下,慌乱关了冰箱的门,转身背贴上冰冷的冰箱门,耳根烧得发烫。
白業低笑一声,指尖挑起他下巴,吻轻轻落在他唇角,“慌什么?”
祈愿看着他,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没事。我,我做饭,你有想吃的吗?”
白業撩了一把额发,“你不知道吗。”
祈愿看了他一眼,越过他慌乱地逃跑了,“你冷静一下,我,我想想做什么。”
白業望着他仓皇的背影,笑意未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