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按下快门。
照片定格,祈愿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白業眉眼低垂,如同一朵含苞的春樱,清冷中透着欲言又止的柔软。
指尖轻轻摩挲屏幕边缘,他喉结微动,忽然抬眼望向白業,眸光沉静又灼热:“走吗……老公。”
白業缓步走过来,将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泛红的眼尾。他牵住祈愿的手,带着他往前走,“再……光顾。我们还没有买齐今天列好的清单。”
“说好的,今天要买菜做饭。”
祈愿反手扣紧他的手指,“好。”
——
他们推着购物车往海鲜区走。
“吃海鲜意面吗?”白業侧头问。
祈愿望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冰鲜柜,轻声说:“好吃吗?我没吃过。”
白業微微一怔,随即勾起嘴角,眉头挑起,得意地说:“我做的当然好吃。”
祈愿笑着回头看他一眼,指尖悄悄绕进他指缝,“那我要吃。”
白業耳尖微热,低头推车,喉结轻滚:“那你得洗虾剥蒜,别光顾着偷吃。”
祈愿低笑一声,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挠,“好,都听你的。”
——
白業买了很多海鲜。虾、青口贝、鱿鱼,还有祈愿叫不上名字的鱼。他的指尖在冰柜的玻璃上轻轻点着,和导购员讨论哪种更新鲜。
祈愿站在旁边,相机挂在胸前,时不时举起来拍一张他专注的侧脸。
"你会处理这些吗?"祈愿问。"会啊,"
白業头也不抬,"以前在家里自己做过。"
祈愿没说话,又按了一下快门。
白業终于转过头来,无奈地看着他:"你拍了多少张了?"
"没数。"祈愿低头翻看相册,嘴角带着笑,"这张好看,你挑虾的时候睫毛垂着。"
"……删掉。"
"不删。"祈愿把手机收进口袋,一脸无辜,"我的家庭共同财产。"
白業愣了一下,然后耳尖又红了。他转回去继续挑海鲜,声音闷闷的:"……随你便。"
祈愿笑着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白業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侧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还要买什么?"祈愿问,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蒜、洋葱、番茄、意面。"白業数着,声音有些抖,"你能不能站好。"
"不能。"祈愿收紧手臂,"我想抱着你。"
白業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这是公共场合这是公共场合这是公共场合,然后推着车往前走,拖着身后那个大型挂件。
他们在蔬果区转了一圈,白業挑了新鲜的罗勒和迷迭香,祈愿趁他不注意往车里扔了两盒草莓。
白業发现的时候,那两盒红艳艳的果子已经在购物车角落躺得安安稳稳,祈愿正举着相机对着一排彩椒对焦,假装作若无其事。
白業盯着草莓,又瞥了眼祈愿故作镇定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转身又去拿了两盒草莓放进购物车。
祈愿脸颊悄悄红了。
等结账的时候,祈愿付了钱,白業看着收银员从台前拿出几盒condoms.
白業看向那个收银员,收银员笑着递来小票:”Safe one,lads.”
白業耳根倏地烧起来,迅速低头去接小票,拉着祈愿出了商场。
走出商场,傍晚的风扑面而来。白業还攥着那张小票,耳根的热度没退。
祈愿低头看他,忽然笑了。
“老公。”
“……干嘛。”
“你耳朵好红。”
白業瞪他一眼,紧紧牵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