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话语带了别样热度:“要,要……”
“这么想要?可以给你,求我。”
伯川张口,最后的理智又让他闭住嘴。
他越是倔强,她就越是兴起,一口咬在他喉咙上:“求我啊,别为难自己。”伯川尚在犹豫,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钻入他薄软的里衣,滑上他胸口,一拧。伯川倒吸一口气,她趁势将他推倒在柔软的锦褥间,扯开他早已大敞的襟口,咬在毫无防备的香软肩头上:“不急,我有很多时间,慢慢听你说。”
最绝的是他身上肌肤也毫无男子的粗糙,滑如凝脂、如丝绸。绝世美人,必然是无一处不绝,什么尤物也不及他。
凭良心说,自己吃得实在是好,对此,琅寰很满意。
……
批完奏折,天光大亮,正好伯川该醒了,琅寰叫来车,往他家去。昨夜尽兴到下半夜,伯川睡着,她却劲头好得很,便爬起来回了宫。一来,可以批点奏折,不浪费时间;二来,给伯川一点缓冲,毕竟在他眼里,自己与他还不太熟。
一进院子,她就觉得寻常伺候伯川的小厮面色有些不对。
还未进屋,就听得爽朗但清脆的声音响起:“看这些,都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女孩子的声音,“你倒是说句话,一早就这幅样子是怎了?平日也不见你扭捏。”
“你几时回来的?”
“昨儿就回来了。”
“那,昨天,是你?”
“什么?”
屋里的姑娘还不清楚怎样一回事,屋外的琅寰着急闯进去。见是她,伯川先是一愣,随即像见了小鬼,不等她开口,握起女孩的手:“你既来,正好就跟你说了:我与她已有肌肤之亲,我要娶她,你可以死心了,日后不必再出现。”
“你,再!说!一!遍!”琅寰感觉到自己磅礴的怒气。
到这会儿,琅寰还没想通,事情发展怎就这么魔幻?昨夜才将那漂亮小东西吃干抹净,今天他就翻脸不认人,这也罢了,他还认错了!
事情有点难办,伯川的死心眼她是知道的,这会儿非认准了替他解了药性的是那姑娘,死心塌地要娶人家。
她也从暗卫与小厮口中得知,那姑娘是河间侯女儿任逍遥,过去因体弱养在乡间,也就这两年才会来,所以不认得她。因缘际会,结识伯川,两人在此都是人生地不熟,生出惺惺相惜之情,一来二去,熟络了。
“为何不禀报?”
小厮嗫嚅:“因二位虽是友人,毕竟男女有别,寻常相处次数并不多,况且他二人处起来也不像有什么情愫,更像是兄弟,所以小的以为就不必……”
琅寰恼火:“有没有必要是你说了算吗?还有,你,你!”被点到的门房与暗卫首领跪下。“朕要被你们气死,快滚!”
他们退下后,苏哲问:“奴婢遵照陛下的意思,让人去旁敲侧击,公子似乎真的认定那晚与他的是任姑娘,大有非卿不娶、要负责到底的意思,如何好?”
“找过任逍遥了?”
“找过了,任姑娘已经去解释过,但公子不信,认定是人家姑娘不好意思。”
“那个猪!”琅寰咬牙。连谁带他上极乐世界的都不知道!
她得想点办法!
伯川来的时候,她让人押了合谋的两人,自己翻着案卷正在等候。余光瞥见他在门口犹豫招呼:“进来。”
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是:“姑娘是何人?如何能私扣他人?”
重要的是这事吗?“来看看,是他俩坑害你是也不是?”
伯川还没回,他那无良友人哭喊起来:“好友,快救救我,那件事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真的!”
“我看错你了。”伯川回得淡然,琅寰寻到几分昔日的影子,增添些许信心。过去的伯川就这样,发怒都懒得发,好像没几件事在他眼里是大事。
琅寰递上案卷:“他们往日没少这么干,甚至手里也是有命案的,你想怎么发落都不为过,交给你了。”那友人还在吵闹,琅寰让人堵住他的嘴,再给伯川一把匕首,“竖着还是横着出去,你决定,我给你善后。”
两人像待宰的羔羊呜呜嘤嘤,伯川将匕首一扔。
“你不会要发善心吧?”
伯川瞥她一眼:“我确信,你不是那个人。”
“什么?”
“你是一点不了解我,这种脏活要我亲自动手的吗?我才不要脏了自己的手。”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行,你高贵!”琅寰憋出这么一句,真是马屁拍到马腿上,她忘了神明大人有多矜贵。“把他们扔到府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