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宵接话:“我已经派人去请了,应当快——”
话音未落,澜台空大步踏入,神色焦急:“白兄!”
白识魁放下手中酒盏:“何事这般匆忙?”
澜台空语速极快:“我那义弟病了,还请你过去看看。”
白识魁当即起身:“带路。”
金宵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瞧瞧。”
沈楚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人家弟弟病了关你什么事?你又不会看病,瞎凑什么热闹?一会儿别遭人嫌弃。”
绝不能让金宵知道上引芙逃出来了,否则她定会向薛极琛告密!
金宵被他拽住,只得悻悻坐回原位:“……好吧。”
沈楚明松开她,转身便要走。
金宵却反手揪住他袖口:“你不让我去,你自己又去?”
不能让沈楚明发现上引芙逃出来的事,不然他肯定会告诉薛极琛的!
沈楚明甩开她的手:“谁说我要去看澜公子的义弟?我是想着明日便要进那鸟不拉屎的北境雪原,今夜须得好好喝顿花酒,权当饯行。”
“这时候还惦记花酒!去去去,懒得管你。”金宵撇撇嘴,松开了手。
沈楚明这才脱身,快步走出雅间,掩上门,径直朝楼上厢房而去。
——
厢房内,床榻上的人侧身蜷缩,秀气的眉紧紧蹙着,薄被只胡乱搭在腰际。
他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处,泛白的指尖将衣料揪出深深褶皱。
唇瓣抿得发白,偶尔因难耐的疼痛而小幅度张开,溢出细碎轻喘。
身上那件月白袍子原是合身的,料子柔软,裁剪得体。
可因他蜷缩的姿势,衣襟自肩头滑落大半,露出一段如玉的肩线与精巧的锁骨。
白识魁驻足门前。
目光落在那一抹身影上时,竟一时忘了迈步。
他并非未见过美人。
菩石宗内,仙门子弟如云,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可无一人,能如眼前这般,令他呼吸微滞,目光难移。
这便是炉鼎之体独有的吸引力么?
他身为医修,倒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不同寻常。
“识魁,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澜台空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来。
他拉着白识魁的袖子,把人拖到了床边:“他说从早晨开始,肚子就不舒服了,到现在越来越疼,你快给看看!”
白识魁在床沿坐下。
距离拉进,他便更好地看清了这人的眉眼。
睫毛卷翘纤长,此刻正轻轻颤着,鼻尖沁着一点可怜兮兮的薄红。
唇虽抿着,颜色浅淡,却仍能看出原本柔软的弧度。
他伸出手,向着那人的脸侧探去。
上引芙一见是白识魁来了,才惊觉自己没戴口罩遮脸。
他连忙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半边脸。
不能让白识魁认出自己。
白识魁的手被他挡下,只得略一停顿。
那手很小,但也足以勉强遮住半边脸。
“捂着嘴做什么?张开让我瞧瞧舌苔。”白识魁道。
澜台空也在旁边催促:“快让医生看看。”
上引芙沉默了片刻。
那只捂着脸的手,慢慢地移开了。
也是,方才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白识魁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他脸上,他再怎么遮掩也没用。
只能祈祷这不甚相熟的男人没认出他来……
整张脸完完整整暴露在白识魁眼前。
那双眸子如含秋水,此刻正怯生生望过来,似林间受惊小鹿,带着几分惊惶与戒备。
白识魁的指尖搭上他的下巴,轻轻揉捏那红软的唇肉,那唇瓣软得不可思议。
宛若初雪落下时最干净的那一层,一触即化。
“张口。”
白识魁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半分异样,俨然一副医者仁心的姿态。
上引芙依言张开双唇。
“啊——”
唇瓣分开,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
两颗犬牙微微突出,冒着两点小小的白尖,平添几分稚气。
香舌红润饱满,安静地卧在口腔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白识魁的目光落在那截湿软舌尖上。
好听话。
他想。
这般湿润柔软的小舌,若是以指腹轻抚,不知会是何等触感。
“舌头,伸出来。”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
上引芙乖顺地将舌尖探出唇外。
那一点嫣红探出唇外,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莹润欲滴,像是邀人品尝的熟果。
白识魁的拇指抬起,正要朝那湿润的舌面压去——
一只手忽然从旁伸出,攥住了他的手腕。
“识魁。”
沈楚明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脸上带着笑,语气却不大对劲。
“你看病什么时候需要上手了?”
白识魁平日里只诊脉观色便可,何时需这般……亲手探舌了?
白识魁对上沈楚明,微微一笑:“因人而异嘛。”
说罢,他从容收回手。
上引芙立刻将舌尖缩了回去,悄悄松了口气。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却猝不及防探入他的衣襟,径直贴上腰腹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