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啊。
忘记了什么?
“这个。护掌。忘带了。”
“难怪你痛的抬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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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
高索打算换衣服,回办公室。
原来的大衣和裤子早就报废了,局里给她发放了全套的制服——工作服、执勤服、典礼服、春夏秋冬的款式等等,扣她第一个月一半的工资。
高索康复后修剪了头发,直到能够在脑后低低的扎起一小撮。在局里的常服很简单,一件黑色的、面料硬挺的立领勤务外套,肩线清晰平直。内搭是米白色的薄毛衣,再套一件特制的——防弹防刺防污染可穿脱马甲。
……
左胸上方是她的金属铭牌,下方是特别调查司的徽章——一枚长眼睛的盾牌图案。直筒高腰裤,面料挺括有弹性,确保任何动作不受限制。黑色皮质短靴,鞋头特意做了加固,皮带和靴子一个材质,有些硌腰。
她第一次穿制服的时候浑身不自在,她这一个月都在训练室锻炼增肌,有时文西娅会来指导她。
以后要怎么办?同事们怎么看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司长?自己能做好吗?
她深吸气推门。
映入眼帘,章鱼头女人的触手在疯狂撕扯另一位鱼缸头的女同事。
还有一位正在玩通讯的双马尾小姑娘,余光看见高索进门,瞥见她胸前的铭牌,吓得眼珠子掉出来一颗,又赶紧塞回去。
角落里趴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女人,左手背上扎着一根空针管,不知道睡了还是死了。
高索:?
娜斯塔副官也在。好久没见,她的脸和上半身依旧缠满绷带,倒是穿了一件作战服,正对着高索,眼神很不耐烦。
高索拍拍手,正在打架摸鱼的下属们四散开来,假装很忙。
娜斯塔用手指指自己的后背,高索不明所以,走近之后摊手,意思是:什么?
娜斯塔无语的闭眼,转身,她背上挂着个女孩,身形只有16岁的样子。
梵多闹够了,从娜斯塔身上下来。
高索疑惑,好陌生,又熟悉。
梵多穿着一件短款紧身的纯白色针织长袖,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蕾丝钩花,但露出有些肉感但柔韧的腰肢。
宽松低腰牛仔裤,裤链叮当作响,脚上是双小皮鞋。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项链——细细的、坠着一颗小珍珠。眼妆更是恣意,眼影范围大但层次清淡,塑造出眼眶的微微烟熏感。眼线精致,眼尾锋利上扬。
及肩的黑发被她用一根蕾丝带随意扎上低马尾,蕾丝带的材质取自她的本体围巾,两只耳朵上都是闪亮的钻石耳钉。
“亲爱的看够了没?”梵多笑笑。
高索茫然的目光投向娜斯塔,娜斯塔扭头拒绝了她的求助。
“都没人告诉你?!姑奶奶跟着小队出去玩,喝够人血、再得肉身…”梵多越走越近,鼻息打在高索下巴上。
“啊!梵多啊。”高索心里莫名涌出一种老母亲的情绪,紧紧拥抱好久不见的女孩,她还以为这货被护士长人道主义的放生了。
“哎呦。虽然你也是我的菜,但人家现在最想吃的是副官大人!”梵多烦躁的挣脱高索的怀抱,但也没忘捏几下高索的上臂肌肉。
“都行都行。以后副官出任务你向局长申请,跟着当医务兵,需要疗伤的时候就能喝血。”高索显然没听懂。
娜斯塔把下属名单递给高索,高索回神接住。副官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梵多着急的跟上。
刚才高索和梵多聊天时。下属们都松了口气,特别是打架的两位,之前因为扰乱公务秩序被扣了奖金,这次被上司处置的话,可是要停职查醒的。
双马尾姑娘看不下去,拿腿使劲儿蹬了身边白大褂的椅子,女人吓得坐直身体。
高索微笑着收好名单,准备自我介绍…
白大褂口吐白沫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