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东西,你觉得能见人!”
刘骜军,Z大生物系现最年轻的‘副’(一般不发音)教授,长得那叫个风度翩翩仪态万千,外号周扒皮美人蛇,还是剧毒的那种。
特长包括但不限于PUA、奴役、压榨、辱骂学生,至今战绩有2名研究生转导,1名博士休学(总共就带了5个学生)。
而现在被他骂的狗血淋头的就是他的研究生独子,顶级牛马——风牧羊
“要不你转导吧,我觉得我没本事教你,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被骂的风牧羊头都快地低到地上了,时不时还听到他卑微的道歉声,可怜窝囊的模样让边上人都不忍看。
但西装革履的刘骜军那会可怜他。
“哗啦!”一声,一叠厚厚的资料全部砸在风牧羊头上,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滚,下次再拿出这种东西,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刘骜军砸完人气势汹汹走了,一路上边上人都不敢和他对视,独留风牧羊蹲在地上,将他写了三个月的资料一张一张捡起。
飘到别人脚下的,他还要说声“请抬一下脚。”
就在他要捡完时,手机忽然响起,专有铃声,风牧羊几乎眼皮一跳。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是刘骜军冰冷的声音:“晚上9点院长家来接我。”
说完不等风牧羊吱声就挂了。
得到消息的风牧羊虽面上没变化,但还是能听到他呼吸般的微弱叹息声。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刘骜军,骂了句无能。
高级住宅小区中,刘骜军穿着黑色蚕丝睡衣,细长手指划过柜子里七八九条领带,最后选择了一条比较内敛的深蓝色。
虽是Z大最年轻的教授(副的),但也要吃饭也要升职,各个地方都需要打点。
临出门前,他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33岁重点大学教授,不仅事业上年轻有为,外表更是Z大一枝花,高富帅这三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优秀。
刘骜军仰着下巴眯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由衷感叹道,这个世界因我而美丽。
此时他完全没想到,今晚将会彻底改变他今后的人生。
一个月后。
失眠了一个星期的刘骜军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去,本想着先刷牙,结果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愣了三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谁!!!”
刘骜军瞪大双眼,指着他4万多买的敞开欧式一体化妆镜大喊道。
只见镜子里竟站着个皮肤蜡黄头发枯燥,一脸红痘痘的男人。
而且这男人还有口臭!
“!”刘骜军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顿时猛的捂住嘴巴。
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眨巴眨巴眼,伸手调了调灯光
三百六十度灯光一圈后。
“我的天!”刘骜军惊呼一声。
刘骜军不相信自己优秀身体竟会因一个星期没睡,就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一定!一定是被病毒感染了!
想着他果断掏出手机,呼叫牛马。
一个月没有刘骜军的压榨,风牧羊气色都好了很多,此时正在实验室对着显微镜观察。
“铛铛铛铛——”突然的铃声响起。
直接吓得他浑身肌肉一跳。
是刘骜军的专有铃声。
一个月没联系,风牧羊看到还是会下意识回想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捋了一遍,顺利想起一个月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瞬间风牧羊就想把电话掐掉。
“喂!”
熟悉的腔调就像的逆着毛刮干燥的胡子,咯吱咯吱的让人不爽,但纵使心中一万个不爽牛马风牧羊还是接通了。
“怎么现在才接,给我带点东西过来、、、、、、、我家你知道的。”
对面还老德行完全不顾风牧羊听了多少,语速又快不说,内容还多,说完就挂。
幸好风牧羊经验丰富提前开了录音键。
随着电话挂掉风牧羊又想起那天。
“他竟然还接电话……”同时刘骜军看着电话也嘟囔了一句。
怂包。
这是刘骜军对风牧羊的评价。
同样的,他也想起那一夜夜。
在院长家吃饭,为了升职,对这顶头领导在场人可谓是极尽吹捧。
酒桌文化玩得飞起,以至于来接他的风牧羊都被拉着一起。
风牧羊觉得自己就不该被刘骜军这疯子忽悠上去。
刘骜军一开始作为在场年纪最轻的,就是攻击的活靶子,结果他把风牧羊叫上了。
风牧羊变成了他的挡箭牌。
那晚上两人喝得那叫一个多,特别是第一次喝酒的风牧羊,都喝沉默了。
说是接人的,结果最后两人一同被代驾送回的刘骜军住处。
相比风牧羊刘骜军好很多,毕竟体格在那摆着。
但在电梯里,也不知是哪一步错了,是因为风牧羊嘟嘟囔囔太吵,还是刘骜军太久没发泄……
风牧羊只记得当时他睁开眼,就看到刘骜军近在咫尺的脸,然后就是他不停往自己嘴里钻舌头。
他想推开刘骜军,但对方就跟石墩子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老子是男的,死变态!风牧羊想,但缺氧太久让他本就晕乎乎的头更晕,很快他又失去了意识。
电梯里刘骜军反应过来时,也被自己吻风牧羊的行为给惊到了,想推开,但风牧羊的手一直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摸,外套都被其褪下丢在电梯里。
真闷骚……
最后刘骜军只能揽着风牧羊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酒精作用下,原始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仅剩的理智,时而悬于窗外,时而舞于唇间。
从电梯到走廊,从门口到床榻。
刘骜军几次想要抽离都被拽回。
风牧羊几番挣扎都无济于事。
虽二人对那一晚争议不断,但都不可否认:
“混乱!”
刘骜军最先醒来,坐在床上愣了三秒,发现床上有人又愣了三秒,发现这人是风牧羊继续愣了三秒,随后脑海中就闪现昨夜疯狂片段。
“风牧羊,你个恬不知耻的贱人!”一声尖叫,瞬间将气氛烘托出来。
这是风牧羊醒后在刘骜军床上听到的第一句话。
他努力撑开一条缝隙,然后就看到了让他反胃的一幕,床一另头刘骜军用被子捂住胸,一脸委屈愤怒,仿佛家庭伦理剧里,误上男二床的女主。
“从我家滚出去!!!”然后又是一声女主式叫喊。
风牧羊顶着浑身酸痛,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他此时特别口渴,但见刘骜军这死样子,怕是不会给他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