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刘骜军见风牧羊没穿衣服的身体,顿时又大叫了一声。
“这么多年书,你读到狗屁股……”刚要骂,但看到对方腰侧瘆人的清淤,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视线移开的同时尴尬的咽了口唾沫。
风牧羊身上的痕迹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腰侧和脖子,都是吻痕和咬痕。
再看他僵硬的动作。
面对这样的风牧羊,从来都是颐指气使的刘骜军第一次骂不出口。
同时他脑海中也不断闪现昨夜的荒唐,顿时只觉一阵燥热。
相比刘骜军坐在床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风牧羊出奇的冷静,捡起地上抹布一样的衣服,强忍着不适将套上。
“我先走了……”
沙哑的声音最后被关门声截断,这冷静得不正常的模样,直接让久经沙场的刘骜军摸不着头脑。
他这么随便?
那天后两人有一个月没见。
(别墨迹,我在等你,再带包大佬牌香烟,去正规大超市买,小商铺是假货.)
发完信息,刘骜军拿着手机躺在沙发上,疲惫的感觉再次袭来,一个星期没有睡着的他,此时眼睛皮异常沉重,但在睡着前还是能听到他嘀咕声:
“也就是好用了。”
一个小时后,风牧羊抱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连着按了十多分钟的门铃,才听到里面传来不悦的咒骂声。
“风牧羊,难道你妈没教过你,不要一直按人家门铃这种基本礼仪吗!”
刘骜军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嘴里哼哼唧唧都是骂风牧羊。
进门前风牧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提肛,这是他最近从书上学到面对傻逼领导咒骂的方法。
刘骜军只是简单穿着睡袍,多一眼都不给,坐在沙发上脚一搭,一边玩手机一边指示风牧羊。
呵,果然还是一个德行。风牧羊心里冷笑,但还是按风牧羊意思将东西放下。
“教授,东西放好了,我先走……”
本来风牧羊是不准备多留的,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老师,你不舒服吗?”
说这话时,风牧羊已经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骜军。
刘骜军一抬头,面对不知何时过来的风牧羊立刻被吓了一跳。
不等他开口训斥,从来都唯唯诺诺的风牧羊竟又近了一分。
“老师,你不像是感冒?”
只见风牧羊皱着眉,正要伸手碰刘骜军。
若是换以前见到以下犯上的风牧羊,刘骜军高低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但今天看着风牧羊伸过来的手,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他没动。
心底竟有一丝丝期待对方的触摸。
可风牧羊的手到半路又收了回去。
刘骜军心底有些失望,可不等他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了,就见风牧羊正眯着眼看着他,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风牧羊认识刘骜军2年,从未见过这人精神这么狼狈。
最重要的是现在刘骜军给他的感觉,很似曾相识。
以至于他做出了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看着这样刘骜军,风牧羊虽然很不想往那方面想,但他不敢忽视。
“嗯?”什么时候你有资格问我,恢复傲慢的刘骜军换了个姿势,半躺着瞥了眼站着的风牧羊。
黑色牛马冲锋衣,屎黄色淘宝牛仔裤,一般长相一般身材,就这玩意竟然和他睡了。
刘骜军深觉自己亏了,蹙着眉不爽的移开视线。
“咋的,被你感染了性病?”
别看刘骜军明面上是光鲜亮丽大学教授,但骨子里就是个恶臭男。
闻言风牧羊眼神一沉,没有搭话。
“出去。”刘骜军瞥了眼站着不动的风牧羊。
正要伸手去抓烟,忽然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是风牧羊抓住了他的手。
“教授,得罪了。”
风牧羊突然靠近,一只手抓住他伸出的右手,一只手掌心朝内贴上了他的肚子。
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触碰,刘骜军本可第一时间推开对方,但是。
为什么被触碰到的地方这么舒服,特别是肚子,好像肚子里有个东西在隔着他的肚皮蹭风牧羊的手。
“啊!”刘骜军忽然被自己在和想法吓到,手忙脚乱的推开风牧羊。
紧接着“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风牧羊脸上奏响。
风牧羊被打歪了脸,但他并未发怒,而是退后给刘骜军留出舒服的空间。
“教授,你听说过女娲吗?”
正当刘骜军要骂他时,这人又莫名其妙的来一句。
风牧羊微微抬被打的脸,苍白的脸蛋上,占了大半张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但他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愤怒,相反他的眼神很奇怪,盯得刘骜军毛骨悚然,不自觉捂住肚子(刘骜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捂肚子)。
“女娲补天?”刘骜军往后退背顶在沙发靠垫上。
心道这小子不会是和以前的那群蠢材一样,要发疯吧。
刘骜军想起之前那几个加几天班(半年)就神经失常的笨学生。
眼前的风牧羊摇了摇头。
“女娲造人?”刘骜军说着手摸向手机,风牧羊这种老实人如果发疯可不止骂他这么简单了。
风牧羊点点头。
就在刘骜军要摸到手机时,他忽然抬起头,亮闪闪的眼睛盯着刘骜军。
“实不相瞒,我就是女娲后人。”
摸到手机的刘骜军呆住了:“……”完了又疯一个。
但风牧羊并不在意他鄙夷的目光,而是抿了抿唇,死气沉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麻木以外的表情——纠结。
“教授,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你可能会很激动,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但显然此时气氛已经被那句女娲后人搞得再也沉重不起来,刘骜军丢下手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手看着风牧羊,嘴角挂着假笑:
“你说,我都承受得起。”
一会就报警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但风牧羊明显很不相信他,又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才面色十分沉重的吐出:
“教授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