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但显然,他的诚实没有收到好评。
“抱歉,我太激动了!”打完人刘骜军才反应过来。
手有点疼,还甩了甩。
然后又躺回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端起牛奶准备喝,却发现牛奶已经喝完了。
就在他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时。
风牧羊突然唰的一下站起来。
“!”闻声刘骜据立刻警惕的看过去,还以为他要打自己。
但不是。
只见风牧羊从保温壶里又给他倒了一杯,放在他跟前。
“小心烫。”临了还提醒他一句。
这好欺负的模样让刘骜军,不由得挑了挑眉,开始得寸进尺。
肩膀放松的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示意风牧羊继续说。
“但是,我没想过和教授你发生关系。”风牧羊说的是实话,谁会想和刘骜军这种变态发生关系。
但孩子既然出现,他就绝对不会像他姐姐一样不负责。
他话音未落,擅长抓重点的刘骜军立刻跟上:
“所以是意外!”
语气中有一丝没有压住的惊喜。
“是的。”可此时风牧羊还沉浸在责任这件事上,丝毫没察觉出刘骜军平静表面下隐藏的欣喜。
“所以我为什么会有孩子?”说着刘骜军悄悄打开毯子下的录音笔。
“因为我。”风牧羊愧疚的低下头。
蠢材,刘骜军暗骂了句,但表面上还是一副知心大哥哥形象,再次询问: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一个男的也能怀孕,我没有子宫,没有卵子,虽然我们存在过深度接触,但那样就够了吗?”
“嗯?”被刘骜军这么一问,风牧羊也愣住了,望着一脸求知的刘骜军,他眉头不自觉皱起。
心道怎么解释呢。
“风牧羊,你确定!我是因为你怀孕的?”见风牧羊半天没回答,刘骜军再次询问。
认真的态度不亚于他当年参加博士答辩。
“是我的,教授既然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告诉你,我是当今世界只有2名的女娲后人,就是补天和造人的那个女神,我身上流淌着她的血脉,天生就觉有让人受孕的能力。”
说完风牧羊就低下头,第一次对外人说这个他有些羞耻。
但刘骜军却没心情注意他的羞耻,因为这回答有用的信息价值太少。
刘骜军摸着下巴开始思索。
过了半晌,刘骜军才再次开口:
“所以女娲真的存在?”
“是的。”风牧羊点点头。
“……”刘骜军很想翻白眼,不过最后还是给压下去了,又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头。
这次他似乎很犹豫,眯着眼思量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你让人怀孕的方法是神力?”
“你可以这么认为。”风牧羊再次点头,表情真挚得刘骜军看不出一丝说谎痕迹。
这下刘骜军又沉默了。
此时他手很痒,很想给风牧羊一巴掌,质问他作为科学家的追求去哪了?
但他忍住了。
再看眼前的风牧羊,他明白从这个蠢材嘴里问不出什么。
就在他准备打发走没用的风牧羊时,忽然一直都被动的风牧羊站了起来。
来到刘骜军边上,挺直脊背,声音很坚定:
“这孩子是我的血脉,也就意味着他受到神明的庇佑,是不能拿掉的,请您不要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风牧羊虽然对刘骜军怀有愧疚,不过同时他也知道刘骜军什么德行。
他可不相信刘骜军会是乖乖当孕夫的人。
刚刚他去倒牛奶的时候,就瞟到对方丢在卧室的密码箱上面的英文标签。
这个月刘骜军一定没少想办法把孩子拿掉,之前没告诉刘骜军,也是想让对方吃点苦头。
这是迟来的提醒和警告。
“呵……你想什么呢风同学……”
的确想过拿出孩子来研究的刘骜军,心底就差把风牧羊给骂死了。
但表面他还是假装镇定,就在刚刚一个巧妙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
并且随着风牧羊那句孩子不可能被打掉,这个念头彻底落地生根。
“风牧羊”刘骜军忽然抬头喊了声风牧羊,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挑衅。
见此风牧羊也微笑回复:“教授您说。”
望着风牧羊还笑,刘骜军心里那个骂呀:你个瘪犊子,挨千刀的王八蛋!
“你准备负责吗?”
但表面上还维持着微笑。
不是不让打掉吗,好啊,那我就好好研究个够,我就不信了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还会研究不出来,至于你,风牧羊,我正好缺个好用的牛马!
刘骜军面上笑得无比灿烂,甚至有点刺眼,以至于风牧羊迟疑了。
目光聚集在刘骜军这张漂亮的脸上,从他的唇到眼睛,一寸一寸扫过,忽然风牧羊也笑了。
“当然,谁叫我是孩子他,爸,呢!”
他本可以直接动用家族关系,将刘骜军押回去直到孩子生产。
可惜风牧羊既不是渣男更不是怂包,他倒要看看刘骜军这厮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