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两个月的刘骜军正式进入高孕反阶段,孕反情况十分严重,以至于两人都只能在家里,特别是风牧羊,这段时间不仅要负责家务,还要照顾刘骜军。
短短半个月,气色比刘骜军都差。
“你就让我吃这——呕!”刘骜军话说到一半,就呕的一声开始吐。
幸好风牧羊眼疾手快将垃圾桶递过去,才不用重新打扫地板。
“呕——我看你就是——呕——故意的——呕——”
看着抱着垃圾桶,都还要骂自己的刘骜军,风牧羊无法的同时又也有些心疼这个中年包子的男人。
别看刘骜军一米八多大个,但他怀孕反应是风牧羊见过所有人里面最严重的。
刷牙吐血,掉头发,长痘痘,头晕乏力,易怒嗜睡,食欲不振,气味敏感,恶心呕吐、、、、几乎所有反应他都有。
特别是精神这里。
“呕——风牧羊——呕——都是你害的——”
明明电视里孕妇都是呕一下咽回去就好了,但刘骜军这里,他那嘴巴就跟水龙头一样。
每次哇的一声,哐哐喷。
好几次风牧羊都惹想吐了。
不仅吐,刘骜军对气味也是到了变态地步。
风牧羊带来的衣服全被用塑料袋封起来了,原因就是因为他闻到恶心。
不仅风牧羊的东西被嚯嚯,刘骜军自己之前用的东西也丢掉了不少。
现在的刘骜军就跟机场X光机一样,要进这个家的东西都得一一经过他安检。
“风牧羊。”带着哭腔的喊声,刘骜军因为吐太多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两眼睛通红。
“教授。”风牧羊闻声立刻将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
等对方漱完口,就将装着呕吐物的垃圾袋换掉。
“风牧羊!”
刚刚洗完手,刘骜军的声音就从卧室传来。
“教授,鸡爪我给你撕开了。”风牧羊又小跑着去见刘骜军,将桌子上的零食撕开递过去。
酸菜鸡爪,这段时间刘骜军的心头好,唯一吃得下的肉类,也是唯一能让他高兴的东西。
刘骜军在床上各种换姿势,因为怀孕导致的胀气,让他不管换什么姿势都难受。
见此风牧羊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脱鞋爬到床上,用枕头给他垫着,开始给他揉肚子。
“嘶!”刚碰到刘骜军就听到一声嘶哈,显然风牧羊的手有点冰。
本来风牧羊都准备迎接巴掌了,但这次刘骜军竟然没打他,也没骂他。
不仅如此他还换了个姿势,方便风牧羊揉。
第一次没被打没被骂的风牧羊有些感动。
刘骜军肚子上的毛毛被他刮干净了,记得以前刘骜军也是个极其注重健康管理的人,肚子还有肌肉,但现在就是一坨软肉,软软的暖暖的。
“教授,你腹肌没有了……”
也许是没被骂的缘故,风牧羊胆大起来,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
不过一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怀里的刘骜军听到这话明显一僵,见此风牧羊连忙找补。
“但是,但是依旧很帅。”怕对方不相信他还认真的看向刘骜军的眼睛。
“哦。”不过刘骜军只是轻飘飘应和了一声,然后就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见此风牧羊心里长舒一口气,继续给刘骜军按。
“风牧羊。”就在快要结束时,一直不说话的刘骜军忽然叫住他,并转头看向他。
“你没对象,对吧。”视线落在风牧羊脸上,声音平缓陈述这个事实。
被这么直白的眼睛盯着,风牧羊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意图,只能如实回答:
“是的。”说着眉眼下垂,手上力道开始加重
可刘骜军这厮丝毫没察觉到此时风牧羊神态变化,直接重拳出击: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神色泰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向风牧羊的眼神也变了味。
果然,听到这话的风牧羊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但他没有发怒,而是对着刘骜军这张恶臭的脸,嘴巴微微张开,反击:
“对啊,这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一个字一个字的丢在刘骜军得意的脸上,直至对方笑容僵住。
说完他又收回目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给刘骜军揉肚子。
“宝宝,不要欺负你爸爸了哦!”
离开的时,风牧羊又故意对着刘骜军的肚子,宠溺的叮嘱起来。
一套连招直接把刘骜军杀得片甲不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门后刘骜军的怒吼,风牧羊心情大好。
自从刘骜军怀孕后,他就没一天有现在舒服。
以至于风牧羊都忘记了,刘骜军暴君人设,向来只许他欺负人,不仅霸道小气还特别记仇。
当晚风牧羊刚刚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砰!”一声巨响,从外面打开的木门砸在墙上。
风牧羊还反应,一个巨大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骑在风牧羊腰上,就要脱他衣服,力气大得风牧羊推都推不开。
“刘骜军!!”一声怒吼后,骑在风牧羊身上的人,也就是刘骜军停下了。
“啪”随着灯被粗暴的打开,白色的光线下,刘骜军见到发怒的风牧羊。
风牧羊起身直接掀开坐在他身上的人,怒火让他握着拳头整个人都紧绷着,很显然他很想骂人打人,但最终他只是粗鲁的将刘海掀到后面。
那张总是躲在阴影下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刘骜军眼前: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一拳砸在你肚子上了。”
这张极为端正的脸,因压抑怒火显得狰狞,可依旧不减其美丽,就好像火中燃起的玫瑰。
直让刘骜军移不开眼,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你就算不为孩子,也要为自己想想,你……”风牧羊正在气头上,结果转头一看,刘骜军竟然在走神。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就像屁一样。
还是不臭不响的悄悄屁。
而且现实就是他还真的,拿刘骜军没法。
风牧羊无奈扶额,斜眼看向刘骜军,放弃挣扎:
“你要干嘛。”
“我要发泄。”刘骜军迅速丢下五个字,这下风牧羊僵住了。
而刘骜军说完就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就好像饿急的野猪,掀开风牧羊的衣服,鼻子开始到处拱。
风牧羊第一时间就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拽:
“教授!你——放开?!出去!!!”
“刘骜军,你!啊!!别碰我!出去!!”
风牧羊力气不小,但面对刘骜军这只厚皮野猪。
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猪鼻子在风牧羊身上各种拱,觅食。
粗鲁贪婪。
被碰到的地方无一不湿哒哒的,又痒又疼,风牧羊又怒又气。
“啊!刘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