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骜军怀着孕,加上风牧羊本就和刘骜军有着体型差距,结果就是他手脚并用,都推不开刘骜军这头大野猪。
奋力的抵抗了大半天,除了被子被踢下去,上衣和裤子都被刘骜军给拽了下去。
此时两人在仅剩的三角裤上对阵。
风牧羊一手拽着裤脚,一手抵着刘骜军的脑袋,又急又气,嗓子都破音了:
“刘骜军——不行……”
“呼!呼!”可回应他的只有刘骜军浑浊的粗喘声。
“刺啦——”一刺耳的撕裂声,就跟响起的战鼓,顿时两人都激动了。
“不要!”
“哈……”
最后的三角裤战地失守了。
就在风牧羊以为自己今天躲不过时,刘骜军忽然停下了。
就跟被按了暂停键,刚刚还势如破竹的刘骜军,僵住了。
“刘骜军……”不知为什么风牧羊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特别是看到刘骜军脸上紧绷的五官。
果不其然,下一秒,刘骜军突然抬起头,手捂住鼻子,声音痛苦:
“风牧羊……你……呕——”
青的,红的,黄的,今天刘骜军晚饭吃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喷到风牧羊身上了。
(⊙x⊙;)
“风牧羊,你——呕!”
冒着热气的呕吐物,一波接着一波,给风牧羊来了个切切实实的洗礼。
到最后风牧羊魂散了(-x-;)
“你是不是又把你的垃圾衣服翻出来了?!”
“我不是让他把他们丢掉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故意要我的命!!!呕!!!”
“你就是活该!活该!!!”
因穿旧衣服躲过一劫,又因穿旧衣服遭受‘洗礼’。
夜里风牧羊躺在沙发上,由衷叹了口气。
因为刘骜军吐太多,床垫都湿了,他只能出来睡沙发。
一想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大腿滑下,风牧羊就头皮发麻,连忙翻个身打断脑中画面。
“风牧羊。”
就在风牧羊以为今天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刚刚还嫌弃他,跑掉的刘骜军忽然抱着枕头出现在客厅中。
此时刘骜军洗了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山茶香。
“你为什么不谈恋爱。”黑暗中,睡在沙发上的刘骜军忽然开口。
打地铺的风牧羊暂时不想搭理刘骜军,没回答。
可能是刘骜军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做法有些不妥,所以尴尬的咳了一声,开始生硬的解释:
“反正都睡过了,孩子也有了,再来一次有什么问题,你是男人,你应该懂吧……”
风牧羊:“……”懂你妈。
见没人搭理自己,刘骜军索性趁着漆黑的环境放开了,拉起被子盖住脸,开始说:
“风牧羊,我又不是你这种处男,纯撸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我也需要——”
“我去你卧室睡。”这下风牧羊直接听不下去,拿着枕头起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地。
“不许!不许去!”但才起来,被后面刘骜军拽着裤腿拖了回来。
最后在风牧羊以‘离家出走’威胁,强行结束了刘骜军猥琐的聊天。
就当风牧羊以为总算能睡觉时。
“噗!”一只脚猛的砸在他胸口。
(两人是一头一尾睡的。)
“风牧羊你睡了吗?”接着就是刘骜军扯着嗓子大声的喊声。
妈的,有完没完!风牧羊这下是彻底怒了,一把将刘骜军的脚掀开,坐了起来,对着沙发上人吼道:
“现在都快三点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往日面对刘骜军风牧羊都是服从,鲜少露出情绪,更别说发火了。
以至于见到他发火的风牧羊刘骜军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呆呆的看了风牧羊几秒,直到腹部再次传来坠痛他才想起来。
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小声道:
“我肚子疼……”
有点委屈,但刘骜军才不会承认。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刘骜军,风牧羊眼睛眯成一条线,皱起鼻子由衷评价道:
“你就是活该……”
但刘骜军活该归活该,孩子是无辜的,风牧羊还是开灯检查他为什么疼。
不过两人又不是医生,风牧羊只能一边用热毛巾给他敷着,一边打电话回去问有经验的人。
风牧羊:“2个月快三个月了。”
电话那头刘骜军听不到,只听开始风牧羊叫对方婶婶。
“嗯嗯,他今天……是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风牧羊连连点头,并头看向刘骜军,一脸恨铁不成钢。
“嗯嗯嗯,好的,好的,谢谢,打扰了婶婶,明天我带他过来看看。”
最后对面讲了很长一段,应该是教风牧羊怎么应对,最后风牧羊连连道谢,才将电话挂掉。
挂断电话的风牧羊,转头就瞪了刘骜军一眼:
“你啊……”
语气透着无奈和疲倦。
“我怎么了!老子疼死了!”刘骜军一吼。
刘骜军正疼的,刚刚风牧羊打电话他忍了,现在就剩俩人他可忍不下去了。
“呃呃呃……好疼……呃呃好疼……”
他喊得又长又拖,就跟电视里死丈夫的女人一样,有气没力的嚎着。
“还不是你自己上蹿下跳,怪谁……”风牧羊嘴上虽这么说,但看到刘骜军疼得满头大汗,他还是心软了。
将人按在床上,跟着婶婶教的方法给刘骜军按肚子。
“风牧羊……都是,你的错……呼……好疼……呃……好疼……”
沙发上刘骜军很不想配合风牧羊,但实在太疼了,只能半推半就哼哼唧唧的喊着。
对于刘骜军这种幼稚行为,风牧羊全当没看到,目不转盯的看着刘骜军的肚子,就好像在实验室一样,然后按着婶婶说的测量方法找到穴位,开始按起来。
力道和位置他都充分考虑婶婶和他的差异,整整按了半个小时。
刘骜军痛苦的声音才渐渐平息,脸色缓和。
“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我家。”按了一个小时的风牧羊,手指都抽抽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给刘骜军盖好被子,嘱咐他早点睡。
“嗯……”刘骜军本来迷迷糊糊的,但听到关灯声,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不想睡了。
听着脚那头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刘骜军眼前浮现出刚刚风牧羊温柔给他揉肚子的模样,心里忽然有种酸酸胀胀的感觉。
“风牧羊,这臭小子,还挺温柔的……”
漆黑的客厅中,忽然传来一声鼻音很重的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