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要不换套舒服点的衣服”
看到站在落地镜前整理西服的刘骜军,风牧羊眯着眼忍不住提醒。
虽说刘骜军这样穿很好看,也能体现出他对这次见面的重视(?)。
但!
一会回去检查一定要脱衣服。
刘骜军这身高级西装,名贵手表,到时受罪的一定得是风牧羊。
“舒服?”刘骜军拔高音量,转头一脸鄙夷的看向穿着平多多全套的风牧羊。
视线扫了一圈,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头继续对着镜子照。
“也对,就你而言,休闲才是上策。”
刘骜军声音轻飘飘的,但随意扫过的视线,已经足够风牧羊喝一壶了。
花孔雀!看着高傲得男人,风牧羊歪头恨自己多嘴。
等刘骜军收拾好出门时,已经三点了。
又开了2小时的车,才到风牧羊家。
一个处于郊区,距离高速收费口有一段距离的寨子。
“风牧羊,呕——我要吐了!”一路刘骜军都忍着,风牧羊刚想说刘骜军是不是身体好了,结果这货直接在后面呕了起来。
又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他们才到。
“没想到,你家还挺,挺有钱的啊!”
刘骜军转头看向风牧羊,一脸原来如此。
风牧羊家房子,应该称为府邸比较贴近。
在这个木房子掺杂欧式小楼的寨子中,处于最高处的就是风牧羊家,光是大门就异常气派,光是门口两个石狮子就有3米多高,更别说那刷金的大门了。
老远就能从高耸的墙头,窥见其内部雕梁画栋。
刘骜军整一个惊喜好奇,但在风牧羊前他还得装一下。
站在门口整理一下有些皱的西装,准备等着大门打开,惊艳开场。
“从侧门进。”可现实是风牧羊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小虚荣。
听到要从侧门进,刘骜军表情明显一僵。
也是……也是这种大家庭,大门也不能谁来都开,不然有什么意思……
刘骜军低着头,嘀咕着安慰受伤的心,丝毫没发现前面给他带路的风牧羊挂着脸。
“小羊羊,你回来了!”
本来刘骜军还说风牧羊家这么大的房子边上都没一个人时,结果走到所谓的侧门,人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
几个十二三的孩子一出来,就奔着风牧羊跑去,欢乐的拽着风牧羊的手问东问西,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全程风牧羊都没回答,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
刘骜军也观察到,风牧羊此时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死感。
这下刘骜军好奇了,明明大半夜叫醒都不会生气的风牧羊,此时面对几个小孩,竟就这样明显受不了了?
刘骜军不解。
“你们几个,作业做完了就缠着小羊!”就在刘骜军不解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几个小孩,就像很怕声音的主人一样,立刻放开风牧羊,小跑着走到一边乖乖的站成一排。
循着声音,一个穿着黑金唐装的貌美白发男人出现。
“小羊,你回来了。”
男人虽一头白发,但年纪看起来和风牧羊相似。
为什么说相似呢,因为男人的气质很老成,是那种只会出现在老人身上,经岁月沉淀后的风华。
“小爹。”风牧羊这一声,直接让刘骜军心里咯噔一声。
风牧羊对着白发男人微微俯身行礼,抬起头又道:
“其实你不用来接我们,让佣人来就行了。”
风牧羊说完刘骜军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边上竟然多了几个穿着黑色套服的男人。
这些男人个个面无表情,恭恭敬敬的对着二人行礼后,将他们的行李拿起来。
全程没有半句话,纵使是见过大世面的刘骜军,也显得有些局促。
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说谢谢。
“我们进去吧,教授。”刘骜军正要给拿行李的人让路,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
转头是风牧羊微笑的脸。
走进府邸,刘骜军脸上笑容就没停下过。
虽他早就预感到里面的华丽,但真正进来又是一回事。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另一个世界,亭台楼阁,水潭小山,仿佛穿越了一般,可转头看到花园中欧式钟楼,又将他拉回来。
如果说红楼文字能让现代人窥见古人的极致奢华。
那这里进入这里,则是真真实实的踏入了大观园。
且刘骜军敢打赌,红楼描述的那些亭台楼阁,一定不及这里好。
“你好,刘教授是吧,我是风牧羊的母父!”
就在刘骜军强压着心中的惊喜时,白发男人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摔倒。
“教授小心!”幸好风牧羊立刻扶住。
“母父?”但此刻刘骜军已经无心管风牧羊,而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漂亮的白发男人。
视线不自觉瞟到男人肚子上。
白发男人年纪不大,看起来甚至比风牧羊都要小些,肚子也平坦。
难道女娲一族还不会变老?刘骜军看着男人想。
刘骜军眼神很直白,但男人也不觉得冒犯,反而大方解释起来:
“呵呵,我看你是误会了,小羊不是我生的,我算是他继父。”
“你没生过孩子?”刘骜军挑眉看看风牧羊,又看看白发男人。
丝毫没觉得自己冒犯。
对此白发男人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下换刘骜军不解了,但不等他继续问,边上风牧羊就拽着他继续走。
并在他耳边严肃警告:“别问了,一会我解释。”
看着刘骜军一系列操作风牧羊很无语,明明在外德高望重的人,怎么一进门就嘴巴没个把门。
“小爹,我先带他去放行李。”风牧羊打完招呼点点头,就拉着刘骜军走了。
绕了几圈到达风牧羊的小院。
“你家关系挺复杂啊!”
风牧羊弯着腰还在整理,准备将礼品收拾好一会好分,身后就传来刘骜军阴阳怪气。
“教授……”注意言辞。
风牧羊转头瞥了眼,抱着手坐在他木床上的刘骜军。
他们这次可是来请婶婶给刘骜军看肚子的,不是来度假的。
但显然刘骜军不和风牧羊一条心,三十好几的人了,此时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
在屋里到处乱摸,一会打开柜子看看,一会拉开衣柜敲敲的。
风牧羊再转头,人已经脱下鞋站在床上。
“我们一会要一起睡吗。”对着风牧羊喊。
风牧羊:“……”
等风牧羊弄好,再看去刘骜军已经掀开被子睡着了。
看着睡觉流着口水的刘骜军,风牧羊叹了口气。
“他就是怀孕的那个吗?长得真大!”
“啊!他肚子不大呀!”
刘骜军迷迷糊糊的小孩声,似乎在谈论他,并且有双手在他被子里摸他肚子,可奇怪的是,他睁开眼时,又惊恐的发现屋子中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