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
暴怒的羲秋砸碎了一切拿得动的东西。
此时羲冬办公室除了羲冬坐的椅子,其他都被羲秋给砸掉了。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他哪里比得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风牧羊跟前一直装弟弟的羲秋在羲冬跟前彻底爆发了。
原以为刘骜军和以前那些出现在风家的人一样。
只不过是个生育机器。
无论怎么开始,最后都会灰溜溜收拾东西滚蛋。
谁想,都说好用钱解决,风牧羊竟然还不放下他。
“小秋,冷静点,一切不能看表面,你不是说风牧羊已经搬回寝室了吗,这就是很好的切入口,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不要生气了…… ”
羲冬说完看向地上一片狼藉,心里一阵无奈。
但见羲秋听到他这么说后没再砸东西。
羲冬又有些欣慰,羲秋好歹是成长了些。
“忍了这么久很辛苦吧……”羲冬的声音就和他人一样,自带一种轻盈的温柔。
羲冬说着走近,踮脚伸手揉了揉这个和山一样高的弟弟头。
深邃的眼中满是宠溺。
“哥哥会帮你的……”
仿佛在他眼中,眼前快2米的大个,只是一个读小学的哭包。
而也就是他无条件的支持下,让羲秋急躁的心渐渐平息。
“哥,帮我……”带着哭腔的撒娇。
羲秋就像个小孩一样靠在比他还矮的羲冬肩上,等待羲冬撑腰。
“羲秋,你为什么会在这?”
第一天回学校,风牧羊眼睛皮一直在跳。
本想着是开车用眼过度,回寝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阵熟悉的小提琴声。
刚刚歇下的眼睛皮再次狂跳。
也只有现场演奏,才能演绎出的塞纳河畔独有的忧伤。
这种昂贵的声音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个屌丝寝室。
直到那扇门打开,身穿白色衬衫的美少年回头看向他。
琴声断,遗憾终了。
黑发少年嘴角扬起,明媚的阳光瞬间驱散满屋阴郁:
“风牧羊!”清朗的声音和少年的笑
……风牧羊却皱起了眉。
“这里是研究生寝室,你在这干嘛?”
对美色防御奇高的风牧羊,只注意到这明显被羲秋霸占的房间。
此时他还有那么一丝丝庆幸——羲秋不住这。
“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风牧羊,请多多指教!”羲秋却仿佛没看到风牧羊的质疑,反是歪头一笑。
“哈!”风牧羊的欢迎方式就是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愕。
可对方好似没看到般,依旧朝着风牧羊释放欢喜。
对此风牧羊一整个大大无语。
这可谓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接下来的日子,羲秋对风牧羊完全就是火力全开。
并且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法子,风牧羊只要闲下来,一转身羲秋就会跟狗一样,摇着尾巴出现。
又一次在食堂吃饭,羲秋坐在风牧羊对面,一边说趣事,一边挤眉弄眼的逗风牧羊。
虽然风牧羊表情讪讪,但另外两个人倒被他国外趣事逗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羲秋,你真逗,在人家地盘你还犟,不怕人家打你!哈哈哈!”
瘦子是大大咧咧的人,说话间手搭上了羲秋的肩。
“怕鬼哟,就怕他怂!”羲秋一如既往虎。
“哈哈哈!厉害,哈哈哈!”
“哈哈哈!”
这一话,立刻收到一阵笑声。
猴子虽说要稳重些,但盘子里还是被他扒得乱七八糟。
对于这个新加入的室友,两人都表示可以。
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人,风牧羊轻轻叹了声,心道还让羲秋找到组织了。
就在岁月一片静好时。
“对了,羲秋,你咋来我们寝室,不会是为了风牧羊吧,哈哈哈。”
瘦子拿起包子,冷不丁丁来了这么一句。
他说完这话就对着猴子挤眉弄眼。
虽然他这是开玩笑,但,往往就是不经意的一句话,戳中真相。
空气瞬间安静。
意识到气氛变化的猴子,筷子上还夹着面条:
“?”
“是的。”羲秋直接放下筷子坐正,好似电视里第一次上门的女婿。
脸上带着一丝娇俏,他理了理袖子,正襟危坐的看向对面低着头不说话的风牧羊。
见对方不说话,他视线转向边上僵住的两人。
郑重其事道:
“我是为了追求风牧羊才搬进来的,我喜欢风牧羊!”
“……”
“……”
你问风牧羊为什么不阻止羲秋。
原因很简单,他太了解羲秋的性格了,他越是阻止越是不让,羲秋就越是激动,到时事态就越会被激化。
到时弄得鸡飞狗跳不说,以羲秋德行+羲冬弟控程度,后果他不敢相信。
不错,风牧羊已经猜出将羲秋送进他寝室是谁。
羲家现任家主,有钱有势的——羲冬。
“风牧羊——”瘦子本想喊风牧羊一起走,但还没敲门,就被猴子抓住了手。
(寝室是二人间,但是四人共用一个小客厅)
“我们一起走吧……”猴子表情好似知道了什么。
但没和瘦子说。
随着两人的离开,门口站着的风牧羊无声了叹了口气。
不等他开门,木门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风牧羊,你醒了吗,马上要上课了,你还不出来吗……”
接着响起羲秋鼻音很重的声音。
“羲秋?”风牧羊拉开门,就见脸色苍白,头顶着一撮呆毛靠在门框上的羲秋,此时正用纸巾用力擤鼻涕。
“你过去点,我怕感染你!”
看到门打开羲秋连忙后退。
感冒很不好受,他不想传染给风牧羊。
见风牧羊不说话,羲秋又想起昨天的表白,风牧羊也是这样不说话。
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低头苦涩一笑,解释道:“我怕你睡过头,所以来喊你起床,你……”
原以为风牧羊会像昨天一样,沉默之后离开。
“怎么感冒了?”
白色的板鞋一步闯入那双黑色拖鞋中间,冰凉手掌贴在额头的瞬间,羲秋灵魂抖了一下,浑身毛孔都打开了。
风牧羊的关心和靠近就像嗜酒如命的人灌入的烈酒,只入口的前调便足以让羲秋神魂颠倒。
“风牧羊。”羲秋一把抓住这双让他酥软的手。
虽因握住的瞬间感知到对方的抗拒,他有些小受伤,但他还是垂下眼,努力不让自己的嘴嘟起来。
“风牧羊,一会你回来给我带碗小米粥,行吗?”
别看羲秋长得五大三粗,又在国外放养了几年,但骨子里还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屁孩。
特别是面对风牧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