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天天和风牧羊腻歪在一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亲亲有亲亲,要抱抱有宝宝,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但就是过得太舒坦了,刘骜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前段时间检测出的疑似蛋白质的特殊物质,让刘骜军欣喜若狂。
仿佛看见被各国记者环绕,登上国家时代人物周刊,成为十大杰出青年,被邀请去哈弗、麻省、斯坦福,环球做大学演讲。
光是想想刘骜军就激动非常。
为了能获得更加准确的信息,他冒着巨大风险,做了一次脐血穿刺,获取胎儿和遗传物质。
他骗风牧羊是去外地出差,实则做完手术就在酒店窝着。
做完手术的刘骜军,身心都很疲惫,一方面他害怕胎儿受到影响,虽然他找了最好的医生,为此还搭了不少人情,但1%-2%风险指数又不是人能控制的。
从手术台上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刘骜军都战战兢兢的。
为此他还不断做噩梦。
梦里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肚子瘪了。
孩子不在了,床单上都是血,四周都是血。
被吓傻了的刘骜军企图在滩血里找到他孩子。
可无论他怎么找,手上染满了鲜血也找不到,他肚子里的孩子不见了。
“教授,我来看孩子了,开门!”
与此同时本应该在家里的风牧羊却出现在门口。
不断的敲击着门,要进来。
“教授,开门!你在干嘛,开门!”
“砰砰砰!”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不断响起,刘骜军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孩子呢?我孩子呢?
掀开床单,拖下床垫,连床都被他翻了起来。
可孩子依旧不在。
怎么办?怎么办?刘骜军赤着脚站在地上,仿佛陷入了绝望中。
但门口却响起了门锁扭动的声音,不知从哪找到钥匙的风牧羊正在扭动锁孔:
“教授我进来了……”
他要推门进来了!
刘骜军想大喊阻止可嗓子就像被黏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
他想去堵门,不让风牧羊进来,可他却脚软并被绊倒,在地上打了几个圈都没能站起来。
眼见门即将要推开,刘骜军又急又慌,他只能将枕头塞衣服里,假装孩子还在,可不管他怎么塞肚子总是会瘪下去一块,不管怎么样都不如之前那么圆润。
“教授……”
眼见风牧羊要进来了,他却怎么弄不好肚子,他越是着急,肚子就越是不成形。
会死的,风牧羊发现的话会死的,不能让他发现!这个念头在刘骜军脑海里疯狂打转,急得他浑身都发冷。
“叮!”一声,刺耳的闹钟声顷刻间充斥整房间。
刘骜军猛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没有血,肚子还鼓着,这时他才发现都是梦。
瞬间瘫软下去,躺在床上后怕不已。
完全没发现枕头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
回家前,他先去研究室,确认孩子无碍,他才开车回去。
虽然确定了孩子没事,不过心虚缘故,导致他一回到家,就跟几百年没见过风牧羊似的,抱着风牧羊就啃。
当时风牧羊在切洋葱,导致最后两人都泪眼汪汪,他也跟小狗一样一直跟在风牧羊身后。
但即使见到了风牧羊,刘骜军当天晚上还是再次做起了噩梦。
这次内容是孩子不见了,风牧羊不要他了。
不过这次风牧羊就在他边上会睡着,很快就发现了做噩梦的刘骜军。
伸手将他推醒。
就在风牧羊以为对方醒来的时候,睡梦中的刘骜军却猛的一挥手。
直接给凑过来看的风牧羊一拳砸到地上。
刘骜军则从床上爬起来,蜷缩到床脚。
紧紧握着拳头,嘴里不断念叨着:
“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梦……”
“嘶……”风牧羊砸在水泥板上,那是脸又疼屁股又疼。
他没想到刘骜军力气还这么大。
过了许久风牧羊才从地上爬起来。
而那边见风牧羊爬起来,刘骜军又像是见到什么鬼一样,立刻警觉起来。
就在他又要攻击时,风牧羊一下扑过去抓住刘骜军的手,大喊起来:
“刘骜军,你打我干嘛!!!”
被风牧羊这么一喊,刘骜军愣住了。
就在风牧羊以为对方有点清醒时,只见刘骜军猛的抬起头。
“砰!”的一声脆响,风牧羊被刘骜军的铁头撞得头晕眼花。
趁着风牧羊晕乎之际,刘骜军又反扑过去。
见此,风牧羊以为对方要发疯打自己,下意识护住脸闭上眼睛。
但对方并没有打他,反倒是直接抱住了自己。
“?”风牧羊现在搞不清对方是要干嘛了。
……
等风牧羊疑惑的看过去时,就见没有力气的刘骜军嘟着个嘴,委屈的望着风牧羊,眼泪哐哐哐往下掉。
那模样可怜到了极点。
虽然对方刚刚睡醒,眼角还有眼屎。
但风牧羊还是将人拉到了怀里,耐心温柔的询问: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也就是在风牧羊耐心的安慰中,刘骜军眼神逐渐清明。
一把抱住风牧羊,嗓音沙哑,就好似要将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般:
“风牧羊!风牧羊!你……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