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最后,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了变成了,你怎么才来!
“做噩梦了?”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一大坨,风牧羊无奈摇了摇头,心道怎么都怪我啊
但还是温柔的轻拍他后背慢慢安抚。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温柔的声音好似潺潺的流水,将刘骜军不安渐渐抚平。
两人这样抱着过了很久,就在风牧羊手酸得快要支撑不下去。
刘骜军又忽然抬起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嗓子沙哑:
“风牧羊,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
说这话时刘骜军眼睛盯着风牧羊,深怕错过风牧羊一丝表情变化。
刘骜军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他都是为了科学,为了前途,风牧羊如果真的爱他,就能理解他。
刘骜军想得理所当然,他吃定了风牧羊。
可他忘记了,他的所做的一切,开始就建立在欺骗之上。
“呵!”看着刘骜军撅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风牧羊只觉得对方又撒娇,轻声一笑。
可他这一笑,却让骜军更加焦急的想要答案,拽着风牧羊的衣领,催促起来:
“你笑什么?快回答我!快点!”。
太过焦急甚至没注意到距离,一动大肚子还顶到风牧羊了。
见此风牧羊贴心往后推了推,给他大肚子腾出空间。
但刘骜军却以为他要逃走,鼻头那叫一个酸。
就在他眼泪又要掉下来时,风牧羊坐到了他边上,伸手盖在他肚子上,淡淡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风牧羊嘴角微微上扬,在刘骜军急切的眼神中,他唇瓣缓缓张开:
“当然……谁叫你是我孩子他爸呢。”
他嗓音轻柔,语速缓慢,就像风扬起的薄纱,拂过隆起的肚子,拂过刘骜军红着的眼。
随着声音落地,刘骜军胸腔好像被什么猛的撞了一下——“扑通!”。
一辈子厚脸皮的刘骜军,竟在此时红了脸。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句话搞得脸红心跳,刘骜军羞得都不想抬头。
可风牧羊没看出他是害羞,还以为他不舒服,还伸过头去,关心的问:“教授你怎么了!”
如此直男且没有情趣的风牧羊,结果就是。
“你神经病!”刘骜军被惹急了,抬手给了风牧羊一巴掌。
恼羞成怒刘骜军扇完人就翻身过去,生气不再理风牧羊。
对此风牧羊也不强求他看自己。
而是下巴枕在刘骜军手臂上,有些欠欠的问:“教授,你生气啦……”
“哼!”但得到一声娇哼。
“那我走咯,洗衣机里还有衣服,我去拿出来晒”
走!去哪?也不知道哄哄我,你要是敢走,我定要你好看!
刘骜军听到风牧羊说他要走,气得撅起嘴。
他觉得风牧羊是不会走的,至少要哄好他才行,结果。
风牧羊说完,刘骜军就感觉床弹起,风牧羊走了。
不敢相信风牧羊真的离开的刘骜军转身一看。
果然风牧羊人不见了!
“嗷!”气得刘骜军嗷的一声,开始捶床。
一晚上都在生闷气,还持续到第二天。
“风牧羊,你让我早餐就吃这个!你把我当什么了?兔子吗?!”
早上刘骜军就对着自己的绿色早餐表示严重不满。
水煮蛋、苹果、面包、牛奶……明明很丰盛的早餐,但在习惯了油荤的刘骜军眼里,却和泔水差不多。
“教授”面对拍桌子的刘骜军,风牧羊早已习惯,眉头一挑。
相比刘骜军撅嘴继续表示不满,风牧羊则先将蜂蜜放到刘骜军手够得到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还在发脾气的刘骜军。
然后开始吃自己的早餐,吃了半个鸡蛋,他才重新抬头看向还在拿着筷子生气的刘骜军,轻声道:
“再有四个月您就要生产了,如果到时还是这个体重,恐怕你和孩子都会受影响。”
说着他视线下移落在刘骜军越发宽阔的肩膀上。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刘骜军差不多有两个风牧羊大。
前段时间说要减肥,要健康饮食,但……唉!
听到这话的刘骜军眉头皱起,心道自己哪里胖了,结果:
“我——胖,吗……”
看到自己身上的肉,他僵住了。
我们大名鼎鼎的刘骜军(副)教授emo了。
虽然前段时间也被说胖,但他觉得是怀孕正常,加上当时心在其他上面,所以没管。
如今事情少了,风牧羊又在边上守着,他真的是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骜军深深叹了口气。
以前用来全方位欣赏他美貌的镜子,此时却变成了他的照妖镜。
他甚至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膀大腰圆,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人是他。
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风牧羊在外面坐着看电视突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他起初还以为是幻觉,但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变成了干嚎。
风牧羊找到,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刘骜军,站在洗漱台前,两手撑着桌子在哭。
一身白肉,乍一看,就像过年猪成精站起来照镜子,有点奇幻。
风牧羊没有打扰,而是悄悄退了出去,然后离开刘骜军家,回到自己隔壁的房子。
确保,刘骜军绝对私密的空间,以及风牧羊有宝贵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