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不可,这事还没——”
张淑云知道事态严重,连忙站在风渡云身前。
风家和羲家虽如今不如以前那么密切,但有些东西不是她们一两句说清的,再加上羲家近年来势力越发强盛。
若因刘骜军就撕破脸皮……
张淑云强行拉住风牧羊,想要阻止他做出错事。
但此时,风牧羊亲眼目睹刘骜军被羲秋折磨的模样,什么家族,什么纠葛他全都抛之脑后。
“婶婶!”
说罢,就见四周墙壁震动,周围仪器也开始抖动起来。
“请你让开!”
在张淑云陡然放大的瞳孔中,只见抖动的金属仪器竟在瞬间坍落为无数银色花瓣。
随着风牧羊的法力涌出,如银蛇般围绕在风牧羊四周,使人不能靠近。
刘骜军竟然让一直不愿使用法力的风牧羊破例。
“小羊!!!”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张淑云惊恐大喊。
在风牧羊操作下,纷纷扬扬的花瓣,以风牧羊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环。
带着异香的花瓣从产室朝整个风宅扩散。
他要去羲家。
就在风牧羊升入空中即将离开时,只见地上他的影子突然蠕动了一下。
不等风牧羊有所察觉,那影子竟脱离了地面束缚,以非一般的速度朝着空中的风牧羊袭去。
风牧羊发现时,它已经从平面跳起,从二维蹿到三维锁定风牧羊。
见此,风牧羊眼神一变,在影子即将要碰到他时,影子突然停住,接着顷刻间塌落在空中就变为单薄的黑色花瓣,凋零而落。
看着影子被解决,风牧羊继续施法。
可就是这一失神,阳光下的影子竟不知何时都活了过来,在黑暗中蠕动。
就在风牧羊施法时,从各个角落扑过来,如同黑色的水蛭一般缠绕住风牧羊。
张淑云见到影宠出现就松了口气。
“呃!!!!”
看着在身上蠕动的黑色长虫,风牧羊顿感头皮发麻,眼神一冷,瞬间黑色长虫直接变为毫无生气的花瓣。
奈何黑影太多,他刚刚解决一批,就有下一批以难以看清的速度朝他袭来。
风牧羊虽法力强大,能将世间一切化为他所用的花瓣,可面对铺天盖地的影宠,他也一时难以脱身。
“风牧羊!”
就在风牧羊被这恶心的影宠搞得越发烦躁时,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族长。”听到声音张淑云立刻转身恭敬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风牧羊的父亲,现女娲族族长风成渊。
风成渊身后跟着皱着眉的白书,见到两人张淑云点头行礼,知道自己该出去了。
但即使是风成渊风牧羊的父亲,风牧羊也没有停下。
不等两人开口便直接拒绝。
“别阻挡我!”。
“逆子!”听到这话风成渊当场脸就黑了,风牧羊脚下影子再次躁动起来。
“大人……”见此白书立刻伸手抓住风成渊的手臂,示意他安静。
及时拦住了父子俩的怒火。
白书拉住风成渊,对其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然后看向风牧羊,语重心长起来:
“小羊,刘骜军现在还未恢复你就急匆匆去,难道你不管刘骜军了?”
果然,风牧羊还是最在意刘骜军,听到刘骜军的名字,他身体一顿。
白书还是了解风家人。
但不够。
“白叔,如果是我爸被害成那样你能忍吗?”风牧羊冰冷的眼神如同一记利箭射向白书。
在白书愣神之际,他又转头看向风成渊:
“刘骜军马上就要生了,他们不仅是要刘骜军的命,也是我风家子孙的命,羲家这是要干嘛?简直反了天!”
但即使面对风牧羊句句在理的质问,对面两人只是些许愣神。
风成渊斜眼看向风牧羊,眼神中带着欣赏,但还是阻止道:
“证据,凡事得讲证据,等你姐姐回来再说。”
显然风成渊考虑得比风牧羊多,并且刘骜军在他眼里也只是万千孕夫里的普通一人。
“好……”风牧羊没有再争辩下去,而是眼露哀伤,仿佛已经妥协。
可他脚底黑金花大理石传来清脆的嘎吱声。
云纹在清脆的响声中,渐渐疏散,等风成渊发现时,无数金色花瓣已从地面汹涌而出。
只是瞬间便充斥整个祠堂,随后花瓣静止在空中,如梦如画。
但金色边缘寒光凌厉,又使得此情此景变得极具压迫和危险。
白书和风成渊被包围了。
风牧羊冷冷望着对面被花阵定住的二人,没有解释没有多言,转身便走
今天就算风渡云来了也一样,谁也拦不住他。
此时羲家伏羲宫。
巨大宏伟的伏羲宫建在群山中,掏空了整整一座山,从里到外无不透露出伏羲一族的神秘强大。
羲秋作为伏羲族唯二拥有法力的传人,兼血脉牵引者,他攻击女娲后嗣一事,在风牧羊得知刘骜军遭遇的同时,就已经传回羲家,事情严重性可想而知。
此时,一张价值难以估量,巨大阴沉龙胆纹金丝楠木桌子,正正地摆放在羲家议会厅中。
这种桌子仿佛吸收了这里所有的光,以至于坐满了人的会议室,无比压抑,只有桌面金色血液缓缓流动。
穿着白色长衫的羲冬坐在首位,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望着下面。
族中长老齐聚一堂,对羲秋所作所为,神色各异,各执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