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无关紧要的,抽着老烟斗,神情讪讪。
“刘骜军,不过区区孕夫,风家若为其与我们撕破脸皮,怕是要笑翻天!”
“风渡云,那么多孩子,我也没见她对谁上心,区区个未出世的胎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羲秋这次也是,都说了你专心风牧羊就好……”
见惯了风渡云的风流,他们直接将刘骜军默认为风渡云的情夫之一。
显然过惯了舒坦日子的他们,根本不会主动关心外面的事。
“是风牧羊。”直到一声沉重的声音从黑影中传来。
“他?”刚刚还一脸无所谓的人,一听到这三个字,笑容僵住。
眉头不自觉拧起,含着烟枪,似在思考。
直到那沉重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我儿做出这种事,本该由他自己承担”
声音的主人也缓缓从黑影中走了出来,只见那是一张和羲秋几乎无异的脸,羲秋和羲冬的生母——上任伏羲族长,羲齐岳。
相比风成渊四处留情的种马人设,羲齐岳堪称完美的神族族长,作为完美主义者的她自接任族长一职,便紧抓时代风口,对内跟随政策,对外拓展海外市场,以致如今羲家海外势力远超风家
为羲冬建立科技帝国打下坚实基础。
年轻时她因为爱情生下羲冬,后根据基因挑选生下羲秋。
但从始至终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既是慈母又是严父。
她一现身,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人立刻收起手,只见她话锋一转:
“但羲秋乃是伏羲传人,身兼伏羲族的使命和荣光。
他——刘骜军,是什么东西,一介凡人。”
凌厉的目光一扫,顿时在场所有人不敢看她。
她一出来羲冬就起身想让坐,但被她一个眼神压回去。
示意让他主持大局。
但羲冬没有坐下去,而是直接开口,态度和她母亲羲齐岳一样:
“羲秋做的的确过了,但与其浪费时间揪他的对错,还不如想着如何应对风家。”
羲冬和他母亲一样,都铁了心要护羲秋。
闻言刚刚在旁持观望态度的长老也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羲秋,他年纪还小,而且我听那教授不是没事吗,如果因为一个凡人,风家就兴师动众,这盟约我看不要也罢。”
说话的这位是羲秋的伯伯,也是有名的激进派。
一听提到盟约,顿时整个议会都沸腾了。
虽说延续了百年的事,但如今,有些东西早就不一样。
同为上古神族,却为了生存依附女娲族,羲家一部分人本就不服,离散之心从签订的那一刻便滋生。
“请各位安静,请各位安静!”
主持人在上面敲锤子,试图让所有人都回到会议主题上。
但显然这群精神上被风家压抑已久的掌权者,心里怒火被点燃了。
见此主持人眼神微微瞟向羲冬,见羲冬不为所动,他放下锤子。
羲冬推了推眼镜,冰冷的眼睛望着下面的人。
再看边上羲齐岳,那早已了然的神情,显然她也早就有了想脱离风家的意思。
虽说伏羲一族为女娲一族附属家仆,但女娲从清朝后便逐渐放开对伏羲族的管控。
甚至不再干预。
到今天更是很少提起盟约一事。
若不是羲冬这一辈,伏羲族只有4个孩子出生,恐怕所有人都要忘记了。
不错,伏羲族现在最年轻的小辈,就是羲冬兄弟俩和一个25岁、去年检测出不孕不育的堂妹。
血脉延续刻不容缓。
所以羲冬才会不留余力的投资生物基因技术,妄图攻破这道恐怖的诅咒。
“嗡嗡嗡……嗡嗡嗡”忽然的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正如大人你所言,少爷他已经前往羲家。”一抹卷翘的小胡子出现在手机画面中。
电话这头,刚刚睡醒的女人只是简单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断。
全程没说一句话,但一切都在按着她计划走。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黑发便如瀑布般从白色沙发上倾斜而下。
“云姐,你醒啦……”听到动静的使者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本只是想问风渡云需不需要什么(当然他什么都能提供)。
嗅到渐近的淡淡早春玫瑰香,本要闭眼准备继续睡的风渡云,眉头一挑,但她没有睁开眼睛。
而是伸手向靠近的人。
那人也不躲或者说他期待风渡云向他伸手。
“多大了?”
风渡云轻浮的声音在这豪华的顶楼中响起。
昨晚和那群刻薄的老头子争了一晚,此时风渡云需要放松放松。
“19”与风渡云轻浮的嗓音相比,仰着头的侍从声音都在颤抖,但不是害怕,更像是期待。
他知道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只要能攀上一个,哪怕只是一次他后半辈子就飞黄腾达了。
“还是个孩子呀……”听到19,风渡云才缓缓睁开眼睛。
扫了眼,跪着的男孩,只见她嘴角上扬,黑色的瞳孔中一道金光快速掠过。
女娲伏羲,两个古老的神族暗中较劲多年,伏羲一族后因子嗣凋零获女娲一族解救。
伏羲一族早已忘记了自己定下的盟约,如今竟还恬不知耻地觊觎女娲血脉。
“是时候。”
“嗯?”不着寸缕男子茫然的抬起头。
但不等他看清,便被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