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期待,害怕,兴奋。
直到——
“好。”
瞬间所有的情绪都跟烟花一样,咻的一声冲上天空,最后全部变成漫天绚烂夺目的烟花。
从怀孕到现在,看似不可能的两人在这一刻心意相通。
刘骜军用力抱着风牧羊,风牧羊也回抱着刘骜军。
一辈子在一起。
风渡云转身掏出烟,一边点燃一边离开。
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对她说过。
地牢中。
说是地牢,但其实就是个半地下室,虽然平日都空着,但该有的还是会有。
只是没正常房间那么干净明亮。
而被抓来的羲秋,此时就被关押在这里。
这里已经许久没人打扫了,白炽灯下灰尘就像木头长出的毛毛。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羲秋,此时就在满是灰尘的床上。
裹着被子蜷缩在墙边,像个小孩。
“哼!”直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这个裹着的被子才动了一下。
“咯噔、咯噔、、、”高跟鞋踩在水泥板上,发出响亮瘆人的声音。
好像整个房间都被这高跟鞋声音吵醒了。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声音停在了他背后。
光是听脚步声,羲秋就知道来的是谁,但他不想搭理这个人。
“看来,睡得不错。”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话语未落,他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到空中。
这下他不得不面对来人。
“风渡云!放开我!”
不错来人正是风渡云。
那个怎么也联系不到的风渡云。
“风渡云?”看着羲秋气急败坏的模样,叼着烟的风渡云冷冷一笑。
一下秒,羲秋就在空中表演了一个高难度旋转三百六十度。
“啊啊啊啊啊啊!风渡云!”
突然的旋转使得羲秋扯破嗓子的尖叫,他就跟一个发声陀螺一样,一边转一边叫。
直到他再也叫不出来,风渡云才停止。
“砰”的一声,停下的羲秋被按在墙上,全身被控制只有眼睛能动。
桌子椅子如同活过来般,自动移动到风渡云边上,就连椅子上的灰尘也自动退开。
风渡云坐下,将烟踩灭,左手托着下巴,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这个‘帮’了她一把的羲秋。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没大没小,要叫姐姐。”
说罢抵住羲秋的力量瞬间消失,羲秋如同石头一样重重落下。
“呕!”被放开的羲秋立刻爬到床边呕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面对如此没用的羲秋,风渡云翻了个白眼。
坐在边上静静等着对方恢复。
“呕!”自从来风家羲秋就什么也没吃,所以吐的都是白水。
但即使如此他依旧难受得头晕目眩,脑子就好像被搅匀了一样,胃里如同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疼得不成样子。
风渡云,这个天杀的贱女人!
缓过来的羲秋恶狠狠的瞪向风渡云。
羲秋从小就被人宠着庇佑着,以至于如今还看不清局势。
对此,风渡云只是一声冷笑。
“咔!”骨头碎掉的声音,只见刚刚还恶狠狠的羲秋下巴,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头发,然后狠狠磕在床沿。
他抬起头鲜血和门牙一起掉下去,看着地上的牙齿和血,羲秋瞬间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喘,恐惧疼痛将他完全包围。
风渡云不是风牧羊!她是真的会杀人!
“现在冷静了吗?”风渡云又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烙羲秋惊恐的瞳孔中。
他抖了一下。
风渡云知道他听得到,继续说:
“你哥哥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果然一听到羲冬来电话羲秋眼睛立马就亮了。
他以为羲冬是无所不能的,不管他做什么羲冬都能救他他出去。
“但他似乎不是那么在意你,你要不要亲自和他谈谈,让他救你。”
但风渡云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愣住了。
他震惊的看向风渡云,羲冬怎么可能……
“拿进来。”不等羲秋想明白,风渡云朝外喊了一声。
就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抵到羲秋耳边。
“小秋!”
那头是羲冬的声音,一听到羲冬的声音,刚刚还迷茫的羲秋一下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止不住的下流,对着话筒哭了出来。
“硌,揪我!!”
“小秋……”听到羲秋声音,羲冬立刻就猜到是风渡云对他做了什么。
顿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一样的疼。
“你别怕,哥马上就救你出来,马上就救你出来,别怕!”
但他只能尽力安慰羲秋。
(羲冬。)
就在他想要说更多时,那边传来的风渡云的漫不经心的声音。
(羲冬,好好考虑我给你的建议。)
说罢便电话挂了。
随着电话挂断的瞬间。
“咔嚓——”只听一声崩裂的声音,羲冬直接手机给捏碎,碎片嵌入掌心鲜血从缝隙中流出。
见此边上助理连忙去叫医生,可不等医生到,另一个坏消息便接踵而来。
“羲总,我们的货被港口收押了。”
“羲总!有一群人拿着文件来我们公司要找你,财务已经被控制了。”
、、、、、
一茬接着一茬,就和秋天的稻子一样根本割不完。
也就是这时羲冬才明白过来。
“嗡嗡嗡嗡嗡嗡!”又是一个电话,不过这次是在医院的羲齐岳。
(羲冬,怎么回事!)
羲齐岳也得到消息,公司货物被押,账目被查,一切都发生得毫无预料。
他们就如被野兽窥探已久的猎物。
“妈,我会处理好的,你好好养伤,我会把羲秋和公司都处理好的。”
羲冬挂断电话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干力气瘫坐在黑色沙发上。
“大人,医生来了——”当助理带着医生过来时,他直接略过了医生,而是让助理联系风渡云。
“给我联系风渡云。”
另一边风渡云安排人给羲秋找个医生后,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白书送过来的信件。
不得不说白书人和他口味一样,都老套。
风渡云瞥了眼,便丢在一边。
换下衣服躺下,羲冬的电话就来了。
风渡云看到来电显示,眉毛一挑。
将头发撩到一边后才接起电话。
“风渡云,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一接通就是毫无攻击力的辱骂。
听着对面的怒吼,风渡云嘴角微微扬起,从容的点燃一支烟,直到电话那头吼声渐歇。
她才幽幽开口:
“羲冬,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