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没事吧!”
“哥……”
见到羲冬的那一刻,羲秋整个人就像秋天的树叶,风一吹就掉了下去。
羲冬接住坠落的羲秋,心疼的抚摸着这张消瘦的脸,眼中满是心疼:
“哥来接你回家了,别怕!”
羲秋在羲冬怀中眼泪不断掉下来,但那不是恐惧,他咬着后槽牙眼眶瞠裂,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
但羲冬没发现,他只知道风渡云让他弟弟受到巨大的委屈,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怎么,羲同学想留下来喝喝茶。”风渡云看着抱着哭的两兄弟,翻了个白眼。
一听到她的声音,两人身体一顿,羲冬让属下将羲秋带走。
转身看向风渡云,他没有说话,就是看着风渡云。
近一半资产!相当于他妈和他这些年赚的钱全进了风渡云口袋。
而且还是他们一步一步自己走进陷阱。
风渡云,不愧是风渡云,吃人不吐骨头。
羲冬目光沉沉落在风渡云身上,既有心有不甘的执拗,又有技差一筹的颓然,而眼底则是最浓烈刻骨的怨恨。
“看好羲家!”
等到风家大门关上,风渡云挠了下头,歪头对属下说。
冻结羲家资产,再用羲秋威胁羲冬,这些手段终究不好看。
她本想吞掉羲家,奈何对方根基太深,不是一两天说得清楚。
“算了,以后再说。”为了找关系弄羲冬她也是许久没好好休息。
风渡云打了哈欠,她现在需要休息休息。
风渡云掏空羲家的辉煌壮举,在风家很快传开。
虽说这是风家掌权者操盘,但大部分人不清楚。
特别是风牧羊,当他知道自己被风渡云当枪使的时候,整个人都黑了。
“风渡云,那个疯女人!”
风渡云和风牧羊的院子刚好是风家大宅的两个方向。
风牧羊是坐东面西,风渡云坐西面东。
风牧羊沉着脸,踏着花瓣一路气冲冲的穿过风家大宅。
可当他站在风渡云院外,他又停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风渡云那张欠揍的脸。
“啧……”总觉得这样上门,一定讨不到好处。
说?他一定说不过风渡云;打架?一家人打起来,到时又让外人捡了便宜。
翻来覆去的思索一阵后,很有自知之明的风牧羊决定秋后算账。
风牧羊你给我等着!
恶狠狠瞪了风渡云的院子一眼后,风牧羊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他和刘骜军们之间还有事情要解决。
7个月,刘骜军已经出现假性宫缩,每次一动他就紧张得不行,呼吸困难,额头冒汗。
风牧羊在边上也害怕,肉眼都能看到肚子绷紧,一摸硬硬的。
有时候甚至一晚上几次,风牧羊只能陪着刘骜军熬。
上学什么的风牧羊就别想了,刘骜军根本离不开他。
“教授。”浴室内,刘骜军躺在浴缸中,脖子靠在边缘让风牧羊给他洗头。
风牧羊一边给他揉搓泡沫一边给他按摩。
“嗯。”正舒坦着的刘骜军轻哼一声,示意风牧羊说。
“你相信世界上有神仙吗?”风牧羊试探着开口,他准备一步一步向刘骜军解释自己会法术这种事。
岂料,听到这话的刘骜军却轻笑了一声,反问道。
“如果真有,那还会有战争吗?”
理性又现实的反问,风牧羊愣了一下。
“别停。”这一停,正舒服着的刘骜军不满了。
洗头是件精细活,风牧羊洗完还得给他吹。
穿着睡袍的刘骜军坐在沙发上让身后风牧羊给他吹头发。
风牧羊见刘骜军慢慢放松又享受得闭上眼睛,于是又问了。
“教授,你不相信鬼神,那你相信超自然现象吗?”
风牧羊想一步一步来。
但显然他太磨叽了,以至于刘骜军都听烦了。
一把打开他的吹风机,转头瞪风牧羊: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都快生了,还有啥接受不了的,弯弯绕绕,我可不记得是这样教你的!”
说罢惩罚似的捏住风牧羊的脸颊。
“教授,我现在说,放,开疼!”
直到风牧羊求饶他才放开。
风牧羊抱着被捏得发烫的脸颊,瞪着刘骜军,他对刘骜军是又恨又气。
刘骜军则不想管他,抓起爆米花吃起来。
就在他吃得津津有味时。
站着的风牧羊眼珠一转,下一秒到嘴里的爆米花竟然片成了花瓣。
“呸!呸!什么玩意!呸!”
吃了一大口花瓣的刘骜军当时就炸毛了,虽说花瓣带着淡淡的香气,但进到嘴里那是又苦又涩。
刘骜军立刻起身拿水杯,准备喝水漱口。
可他刚站起手拿到水杯,就猛的感觉身体一凉。
什么东西掉到他脚上了,然后下半身一凉。
悉悉索索的,好像很多,刘骜军僵硬的地下头。
只见他浑身赤裸,脚边莫名出现一堆白色花瓣。
刘骜军眨眨眼,抬起头看向风牧羊,眼睛一眨一眨,试探着问道:
“魔术?”
风牧羊看着他再次一笑,刘骜军还没来得及读懂他笑啥,就感到玻璃水杯变软,握都握不住。
刘骜军低头一看,这下他看清了,也看呆了。
只见那水杯竟在她掌心融化了,就在他惊慌水要洒出来时,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刘骜军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看到的画面。
只见即将从他手中流下的水,瞬间被顶住,冰凉感也消失了,随后这个水在他面碎掉了?
碎掉的‘水’从他手中落下,变成了片状物品。
见此一幕刘骜军脑中一片空白。
“……”转头呆呆看向风牧羊。
就在风牧羊得意扬起嘴角时,只见他抬起右手。
“啪”的一声脆响,刘骜军毫不犹豫给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