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一举动吓得风牧羊连忙过去抓住他又要扇下的手。
风牧羊抱着刘骜军的手,眼睛瞪大,还以为刘骜军被吓得梦魇发作,连忙阻止他继续伤害自己。
被抱着的刘骜军瞳孔放大,左看看右看看。
就在风牧羊不知要不要叫婶婶过来时,只见刘骜军忽然看向自己。
“教授——”
“砰!”的一声,顿时风牧羊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刘骜军这厮竟然给了他一头槌。
而始作俑者,却一脸兴奋,抓住风牧羊因头晕松开的手。
“我的天!这是真的!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都快跳起来了。
但也不怪刘骜军,对于一个生物学家而言,有什么能比发现新型生物更加激动。
而且对方还在自己跟前。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瞬间化作激动的小屁孩,嚷着要风牧羊再变一次。
风牧羊:“……”
“最后一次了。”
风牧羊看着屋中仅剩的桌子,无奈的提醒刘骜军。
手里捧着花瓣的刘骜军,则一直盯着桌子,对风牧羊的话也只是随便应付点头。
看了这么多次,花都快将屋子淹没了,他也没看清这期间到底发生了。
这次他一定要看清,这些物质是怎么变成花的。
但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做到的!告诉我!!!”
穿着裤衩的刘骜军抱着风牧羊不让他走,一定要再看看。
风牧羊也看出刘骜军魔怔了。
“别闹了,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说着环视一圈,他的房间现在就剩灯和墙了,凄凉得不像话。
若是让风渡云看到,定要说他宠坏刘骜军。
想到这风牧羊将绝定睡衣脱下来给刘骜军套上。
看着瞳孔兴奋得放大的刘骜军,他叮嘱到:
“教授,你在这等我,我出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想去看看外面还剩什么。
但一屋子变得啥也不剩,风牧羊想藏都藏不住。
“啧啧啧!美色误国啊!”
第二天,一排人站在风牧羊院子门口,看着一个个新家具搬进去。
那表情简直了,风牧羊都不好意思抬头。
刘骜军则还拿着风牧羊变出的花瓣,观察它是否会向正常花瓣一样枯萎。
入神程度,第一次让风牧羊见识到他科研人员的职业态度。
一天时间,刘骜军取了50片花瓣做研究。
“等回去后,我们去研究室无菌环境做切片吧。”刘骜军甚至对风牧羊说出这种话。
以至于原本放任他的风牧羊忍不住了。
当着刘骜军的面,一抬手。
下一秒被刘骜军放在各种环境的花瓣,如受到召唤般,直接从载玻片上飞起。
飞到风牧羊手中旋转成一个圆型小球。
“教授,你要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只见那花瓣便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
“!!”刘骜军望着被风牧羊丢出去的标本,眼里不仅没有怒气,相反他更加激动了。
抬起手颤抖着抓住风牧羊,声音颤抖。
“你,你能控制它?!”
风牧羊:“……”
当天晚上刘骜军没睡着,大半夜抱着风牧羊的手,就差没拿放大镜看了。
“我们孩子也会神奇力量吗?风牧羊我想回研究室……”
就连他最怕的生产也变得期待起来。
风牧羊:“……”
他突然有点后悔现在告诉刘骜军他会法术了。
刘骜军兴奋了整整三天才恢复平静。
但他还是粘着风牧羊。
把风牧羊按在胸口。
也不知是因为发现风牧羊能将物品变为花,还是什么缘故。
刘骜军最近总是能在风牧羊身上闻到花香。
“羊羊……”
但他还是压住自己科研的心,揽着风牧羊的腰,准备温存一下。
“嗯……”
显然风牧羊很喜欢他喊羊羊,每次听到他一喊,风牧羊的腰就会动。
“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说着他低头,两人此时正值热恋,就是风牧羊的发旋他也觉得无比可爱。
“叫风刘远吧。”
风流?听到这名字的刘骜军表情一滞。
显然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而且还被风牧羊给发现了。
“教授你不喜欢?”风牧羊抬头看向刘骜军。
按常理还说这种浓情蜜意时,刘骜军得兜住。
但事关他未来孩子的终生大事,他不敢忽悠过去。
风牧羊就见到刘骜军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不行,歧义太大。”
正式拒绝。
风牧羊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
刘骜军望着风牧羊眼中爱意也渐渐冷下,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了,连忙将人拉回怀里:
“往后再说吧。”
此时他完全不知道,正因他的太过慎重,导致他孩子嘀咕了他一辈子。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