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望舒果断辟谣:“不是。”又一本正经道:“是让她给你看看脑子,你有些不正常。”
胡昂:“………………???”
他看着已经重新提脚走了的人大喊:“我没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裴望舒脚步没听,还想把耳朵捂住,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头也没回的说:“我心里没你也没边旭!”然后在胡昂怨念的眼神下,进了书房,还顺手关上了门。
胡昂站在院里,幽怨地想:也算是听到好消息了,毕竟裴望舒的心里只有余怜一人。
屋内,边旭看到人进来了便收回看向窗开的目光,道:“我早就说了对手底下的人严苛点,你看胡昂你还能管得住吗?”
裴望舒叹了口气,方才才经历过胡昂的胡言乱语,这下又要被边旭教导,他可受不住。
“那个,”他果断转变话题,“师父这段时间找你没?”
边旭摇头道:“没有,不过传了书信,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他要出去搅浑水,不用找他。”
裴望舒点点头,果然如他所料。
今日陈双烈呈上的账本是出自高诚之手,裴望舒拿到手的当下就问了,可知道只要账本一出现,当年围剿裴家的人,一定会对他下手。
不过高诚要的就是这样,他就是为了把事闹大,这才好牵扯出所有的人来。
所以这下,裴望舒听到这个消息,没想着再去劝人了。
“对了,”边旭想起来一道身影,“你这段时间可有和余大夫见面?”
裴望舒有些不明所以,老实回忆了一下道:“见过,但不多。怎么了?”
“那你就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在黄宏府上了?”
“什么意思?”裴望舒正经了脸色追问。
边旭道:“这段时间你在都察院,我替你管理镇抚司的路上,看到她经常去黄府……”他顿了顿,才接着说:“她是个大夫,去黄府给人诊治也对,但黄宏有问题,她会不会出事?”
裴望舒没回话,垂眸思索起来。
黄宏和徐秉文沆瀣一气,虽然他们面上隐藏的好,没人知道他们还有过关系,但裴望舒清楚,这两人在陷害裴家时没少出力。特别是那段时间里,两人相继升职,一直到徐秉文坐上太师的位子,他们面上的关系才算彻底掩盖。
但掩盖终归是掩盖,即使他们这么多年没在公开场合走到一起,裴望舒还是知道,他们二人一直在偷偷联系,也一直对他抱有意见。
况且黄宏此人是个胆小的,虽然不敢和裴望舒正面撞上,但在背地里可没少下黑手。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徐秉文安排的。
若是让黄宏知晓余怜和裴望舒关系匪浅,那他一定会告诉徐秉文,届时余怜就麻烦了。
这也是裴望舒最不想看到,看到余怜因他搅入不安全的局面。
“黄宏这段时间可干了什么?”裴望舒抬眸问。
边旭皱了皱眉,道:“确实有动作。这段时间他虽然回府少,但他的手下一直在查人,就是那个章蕙。”
“章蕙?”裴望舒疑惑,“他们两人不是感情深厚吗,为何想着去查她?”
“我的人手说,是那章蕙骗了黄宏,就连那黄府二小姐好似都不是黄宏的亲骨肉。”
“???”裴望舒抬起头,摸不着头脑,“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黄宏怎么突然知道了,可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边旭道:“不清楚,只知道在查。不过黄府的大小姐也在查,还时不时把自己查到的消息给黄宏的手下放去,像是刻意为之。”
裴望舒更困惑了,虽说他晓得些黄府内部不和的事,但没想到这么乱。就连查人都要分出两波来,还喂消息,难不成那大小姐知道的多?
“那你可也派人去查章蕙?”
边旭摇摇头道:“他们动静太大,若是我贸然安排人,只怕会打草惊蛇。不过你若是想知道,我这就找人去。”
“不用。”裴望舒抬手拒绝,思来想去道:“我改日去黄府看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