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盘坐在地上休息的止水哥笑着叹息了一声,“哎,还是有弟弟妹妹们好啊,我明明也不弱嘛,结果在小孩子嘴里居然毫无存在感呢。”
“把小崽子的话放心上你就输了,”我哥哼笑,“小崽子可最善变了,回家以后我吃她一块红豆糕都吱哇乱叫、哭着大喊哥哥讨厌坏哥哥什么的,时不时还变脸装乖跟我要零花钱,弟弟妹妹什么的才没你想得那么美好。”
“啊啊,夏至你这家伙,炫耀的嘴脸真是让人讨厌啊。”
鼬哥没说话,他还在恢复体力呢。
在我跟佐助争得快打起来的时候,我俩的哥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人一个小豆丁给拎到手里。
哦不,佐助没有,拎着我的是我哥。
“哥哥你怎么这样!!”佐助躲到鼬哥身后睁着大眼看我,被提着后脖颈领子的我在我哥手上活像一条爸爸刚从水箱里捞上来的活鱼,手脚胡乱挥舞,“放我下来!好丢脸啊!”
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哥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我哥啧一声,把我提起来跟他对视:“你这丫头,刚才要是不拦你,你是不是就要拿奶油蛋糕糊到佐助脸上去了?太过分了啊,该打屁股。”
呃……
我快速把沾着奶油的手指舔干净,有点点心虚。
“那,那不是还没有嘛……再说我也是为了哥哥你啊,真是的,你都不过来帮我说话呢,坏哥哥!还有不许打我屁股!”
一句话从心虚说到理不直气也壮。
“你看看,有这种妹妹到底有什么好的,所以你真没必要羡慕啊止水!”我哥哥提着跟花猫似的生胖气的我在止水哥面前晃了晃,样子很是悲痛。
止水哥双手环胸,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觉得你这家伙在无底线的跟我炫耀啊混蛋。”
炫耀?什么炫耀?听不懂,我一撇嘴,就开始酝酿情绪准备来个大招。
老哥你等着老妈的擀面杖吧。
然而相处久了连佐助都熟悉我的大招前摇了,更别提从小把我带到大的哥哥,他一下就把我夹在胳膊底下,转头说了句“我先回家改天见”,一个跳跃就跃到树尖上,硬生生把我的哭腔变成尖叫。
对于恐高的我来说,这法子简直百试不爽。
这是亲哥:)
真是亲哥,但凡少一点血缘关系这个混蛋哥哥都干不出这事儿来。
直到我快口吐白沫时,我哥才大发慈悲地带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朝地面急速降落的失重感让我已经停止的尖叫再度加强,附近树林子的鸟都被我吓跑了,扑腾腾飞的满天都是鸟毛。
“还哭吗?”我哥提溜着我的后脖领子摇了摇——在此我真诚的感谢制衣店老板数三十年如一日的良心制作,让我不需要担心我哥在树上提着我后脖领子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你要是再哭,你哥我就带你上去再荡荡秋千去。”
人话含量为零。
为什么我有一个这么糟糕的哥哥啊QAQ
被哥哥当做盾牌背在背上的我听着爷爷怒骂“臭小子不来帮忙就算了还带着你妹妹偷吃真是不像话!!”,一边看着老哥狂风扫落叶般打劫了爷爷菓子铺后厨的点心,背着我逃之夭夭,附赠的还有爷爷砸过来的一堆锅碗瓢盆。
相比起我哥这个逆孙,我们开餐馆的老爹到底算什么逆子啊。
“别再哭了,”老哥扒拉扒拉打劫来的战利品,把我爱吃的一部分丢到我面前,我最喜欢的的红豆糕裹着油纸放在最顶上,“再说,我们现在是共犯了哦,记得在妈妈面前给我说说好话,不然我就把你今天干的好事告诉妈妈。”
差点把蛋糕糊在别人脸上这种事,妈妈知道了一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打我屁股。
我哥咬了口草莓大福,嚼嚼嚼。
哼!我拿起红豆糕斜了哥哥一眼,“看某个混蛋哥哥接下来的表现吧。”
虽然我还是因为哥哥的做法很不爽,但是……
夏末秋初的风已经没有了夏季的燥热,带着一种令人微醺的甜香,我和哥哥藏在后院的角落大快朵颐,红豆糕里夹着得微微带着颗粒感的红豆馅绵软得化在口中。
哥哥看着我,见我吃的嘴边都是,拿出他忍具包里的手帕给我擦了擦嘴,“你个小丫头,脏死了。”
战场上被称为“灼炎夏至”的忍者,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给我擦嘴边的点心碎渣。
“看啥呢,是不是感觉你老哥我又帅了。”
“好吧,”
我白了他一眼,“答应你啦。”
真是,笨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