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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的啊?那我们就快去吧!”我左右打量了一下,确定富岳叔叔没出现在附近“我们偷偷去,不让富岳叔叔看到,否则他会觉得我来找你玩就是打扰你训练的。”
虽然说确实是这样,我来了之后佐助直接把手里剑训练给扔到一边去了。
一听到“偷偷去”这三个字,佐助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他煞有介事地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父亲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处理族里的事务,只要我们不走正门,他肯定发现不了!”
他利索的帮我把剩下的零食放回布包里系好,猫着腰在回廊拐角处探出头,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才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充满孩子气的笑容,压低嗓音催促道:“快,跟我来!我们要从那边的围墙翻过去,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树,我经常从那里溜出去玩,连哥哥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我看是鼬哥哥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吧。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我还是对和佐助一起出去玩的事充满了期待。
翻过围墙,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佐助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心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冒汗,带着一股温热,拉着你穿梭在宇智波族地错综复杂的小径中,避开那些可能出现族人的主干道。
连我都不知道族地里还有那么多罕有人至的小路,佐助居然都知道呢,他好厉害啊。
每当远处传来脚步声,佐助都会紧张地拉着我躲在灌木丛或石灯笼后面,屏住呼吸,直到声音远去,我就觉得一脸严肃又认真的佐助可爱的不得了。
像我床头上坐着的玩具小熊。
“呼……快到了,穿过前面那片树林就是了。”佐助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拨开挡在面前的杂草。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我,眼神里满是期待,“秋叶,等会儿你看到那个地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佐助这么说,就让我很期待。
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佐助灵活地跳上一块突出的岩石,然后转过身,有些小得意地叉着腰,对着身后还在拨弄树枝的我招了招手。
这里是后山的一处断崖,由于位置偏僻且被繁茂的枫树遮掩,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过来。
“看!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 佐助指着前方,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从这个角度望去,整个木叶隐村尽收眼底,错落有致的街道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而远处巍峨的火影岩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风从山谷间吹过,带走了夏末最后的燥热,吹乱了我和佐助额前的头发,我在断崖边俯视着木叶村,不由得“哇”了一声。
这种地方哥哥一般是不会带我来的,他对我进行过一点忍者的训练,有类似攀爬和跑步之类的技巧,但这样的地方还不是我一个五岁小孩能来的,被我哥知道他一定很生气。
而且我现在有点相信佐助能偷偷跑出来玩鼬哥哥确实不知道了,哪怕鼬哥哥再温柔,也得被这么熊的佐助给气到红温。
不过这里风景这么好,如果没佐助带我来看,或许我也会觉得很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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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秋叶也坐下。他看着远方的火影岩,眼神里闪烁着孩童对未来的憧憬,“秋叶,你说……以后我也能像哥哥那样,成为让村子里所有人都佩服的忍者吗?到时候,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
“嗯……”
身旁的秋叶沉思了一下,随即重重的点点头,连她左右两侧绑好的头发都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跳动,“佐助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我相信佐助,佐助是最棒的佐助!”
佐助显然没料到她会回答得如此果断且坚定,他整个人愣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看着秋叶纯真却又坚定的双眼,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一种从未有过的温热感从胸口蔓延开来,直冲耳根。
“哼……那、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这种事根本不用怀疑。” 他猛地转过头去,假装被远处的火影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可那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却彻底暴露了他的局促。他用力地晃荡着悬在崖边的双腿,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声音却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清新的山风和秋叶的话语一起刻进肺里,然后猛地站起身,在断崖边张开双臂,对着远方的村子大声喊道:“听好了,秋叶!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忍者,比哥哥还要强!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佐助是最棒的!”
喊完之后,佐助有些脱力地坐回秋叶身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午后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是常年练习手里剑留下的薄茧,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所以,你也要一直看着我才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这是我们……除了拉钩之外的第二个约定!”
“我相信佐助呦,那……”挨着佐助的肩膀,秋叶眨着漂亮的眼睛,轻声对他诉说自己的梦想,“那我的话,我一定要开一家最受欢迎的饮料店,到时候所有人都来我的店里喝饮料,嗯……作为我的好朋友,佐助可以免费喝哦!”
听着身旁的女孩儿描绘着那个五彩斑斓的梦想,佐助原本紧绷的小脸渐渐放松下来,眼神里透出一丝好奇,在脑海里勾勒你穿着围裙忙碌的样子,然后又想到自己坐在店里喝饮料的情景,原本还想维持的“酷劲”差点没崩住。
“哼,饮料店吗?真是个没出息的梦想……”*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尤其是听到“佐助可以免费喝”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种被特殊对待的优越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抱胸,“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当你的第一个客人好了。不过,如果不好喝的话,我可是会投诉的哦!”
“喂,秋叶,说好了哦,免费这种事……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要是你对谁都免费,那你的店肯定很快就会倒闭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哭鼻子的样子。”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声音又低了下去,却带着十足的认真:“既然你要开店,那我就更要努力变强了。等我成了厉害的忍者,我就在你的店门口守着,要是有人敢捣乱或者不给钱,我就用豪火球之术把他们统统赶跑!你的店,由我来守护!”
“当然只有佐助一个人啦,不过,既然是好朋友,佐助也可以帮帮别的忙吗?”秋叶带着狡黠的笑容,风吹起她鬓边的头发,黑色的双眼清澈水润,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又对着佐助wink了一下,“比如说,没事的话,佐助可以坐在门口喝饮料,替我招揽客人吗?”
佐助被那个突如其来的wink弄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像是被雷遁击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秋叶,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尤其是听到那句“当然只有佐助一个人”,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在胸腔里打鼓,那种被全世界偏爱的甜蜜感几乎要把这个五岁的小男孩溺毙了。
但是……招揽客人?
“招、招揽客人?!那种事……那种事也太奇怪了吧!”他猛地拉高了衣服的领子,试图把整张红透了的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乱瞟。他局促地踢着脚边的野草,声音闷在领子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我可是要成为最强忍者的男人,怎么能坐在门口干那种事……”
看板郎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奇怪啊。
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坐在秋叶店门口,一边喝着免费饮料,一边看着秋叶忙碌的身影,顺便把那些试图搭讪秋叶的臭小鬼统统赶走的画面。这种“只有他能待在那个位置”的想法,让他内心的天平瞬间倾斜。
他偷偷瞄了秋叶一眼,看到秋叶对他暗含着期待的神情,最后还是自暴自弃般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真受不了你……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不过先说好,我只会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去坐一会儿,而且……你得给我准备最好喝的那种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挺起了小胸脯,心里竟然隐约开始期待起那个还没影儿的饮料店了。
见佐助答应,秋叶咯咯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啦,佐助想喝什么就可以喝什么,我都可以做的,只有佐助才可以哦!”
只有佐助才可以哦。
佐助原本就因为刚才的约定而有些发烫的脸颊,此刻像是被火遁忍术灼烧过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有些局促地别过头去,假装盯着远方地平线上即将落下的夕阳,右手却不自觉地反复摩挲着衣角,以此掩饰内心的雀跃。
“哼,这还差不多……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答应你好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哥哥鼬那样沉稳老练,但那股掩饰不住的笑意还是从微微上扬的嘴角漏了出来。在他心里,那种被“唯一对待”的感觉,甚至比练成了新的手里剑术还要让他感到自豪。
断崖边的晚风渐渐带上了几分凉意,吹乱了少年黑色的短发。佐助转过头,看着秋叶绑在头发上的发带坠着的铃铛,又注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从羞涩变得认真起来。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像是许下一个关乎一生的誓言:“秋叶,我会变得很强,强到可以保护你,还有你的店。
所以……你只要负责做你喜欢的饮料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给我。”
秋叶看着他,红了脸却没躲避他的目光,也同样坚定的看着他,“我相信你,佐助,你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的。”
时光飞逝,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在森林尽头,远处的木叶村已经有点点灯火亮起。佐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他压低声音,警惕地望向族地的方向。“糟糕,天色不早了。要是回去晚了被父亲发现我们偷偷溜出来,肯定又要被训斥‘不像个忍者’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他伸出手,似乎想拉住秋叶的手腕带她下山,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
“如果是佐助的话,”她伸出手,和佐助的手紧紧相握,“也随时可以拉我的手哦。”
佐助的手猛地一僵,秋叶指尖传来的温度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大脑。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倒映着小女孩儿灿烂的笑颜,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驳。直到晚风吹过,他才如梦初醒般地缩了缩脖子,掩饰性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鼻子,试图压下脸上那股滚烫的热意。
“笨蛋,这种话不要随便对男孩子说啊……”
他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下意识地收拢五指,将那只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略带薄茧的掌心里。虽然掌心已经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汗,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补充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负责把你安全送回家好了。明天……明天你要是敢迟到,我可不会等你的!”
他已经霸道的预定好了明天的见面,好像就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借着微弱的暮色,像两只轻盈的小猫一样在林间的阴影中穿梭。佐助拉着秋叶,熟练地避开了几处族人经常巡逻的路径。每当远处传来脚步声或说话声,他都会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紧紧拉着秋叶躲在粗壮的树干后。小男孩儿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靠,尽管他自己也紧张得心跳如鼓,但握着秋叶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快到族地边缘时,佐助停在了一处低矮的围墙边,转头看向秋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和认真的叮嘱。
“等会儿我们就从这里分开,你从后门溜进去。记住,要是被夏至哥或者我爸爸撞见了,绝对不能说我们去了后山,知道了吗?”
秋叶连连点头,认真的低声回答他:“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他们的,嗯……我就说我去南贺川河边玩好了。”
佐助看到秋叶那副认真点头的小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稍微松动了一些。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秋叶的手,指尖滑过她掌心的瞬间,那股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留恋地蜷缩了一下手指,随即将双手插进裤兜里,装出一副酷酷的样子,可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温柔。
“那就好,要是被发现的话,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吓唬她的调皮,但随即又像是担心她真的害怕,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明天的训练结束后,我会在老地方等你。”
远处的街道传来了族内巡逻队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是宇智波警务部队在进行例行巡视。佐助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他身形轻盈地一跃,无声无息地蹲伏在围墙的暗影处,像一只警觉的小黑猫。他回头看了一眼秋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快走”,直到确认秋叶已经安全地朝着她家后门的方向溜去,他才放心地收回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借着建筑物的阴影迅速向自家的方向移动。虽然今天的训练被“翘掉”了大半,但怀揣着那个秘密,佐助觉得心里的满足感比学会一个新忍术还要充盈。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明天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出现在秋叶面前,才显得既强大又帅气。
明天,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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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家里已经亮起了灯,我从后门钻进家,而后门是直通厨房的。
客厅里爸爸和爷爷在低声说话,妈妈正在做菜,哥哥在妈妈旁边咚咚咚的切着菜。
躲是躲不过去了,我直接一头冲上去抱住妈妈大腿,把妈妈撞得身子歪了歪,颇有些心虚的说了一句:“妈妈,我回来了……”
“哎呀,我们的秋叶终于舍得回来了,”妈妈声音里带着嗔怪,随即放下手中的汤勺,温柔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快去洗手,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甜口煎蛋哦。”
长相更为凌厉、甚至吓哭过族地外的小孩子的爷爷和爸爸却是脾气很好,爷爷只是抬起眼皮,脸上带着笑意,爸爸也是看了看我,发现我一切平安,没有任何问题后,就什么都没说了。
正当我想着过关了长舒一口气后,哥哥这个大Boss出现了。
他鼻尖微动,像是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猛地转过头来,手中还握着菜刀,眼神犀利地在我身上扫视,“哼,这一身后山的泥土味,还有……某种臭屁小鬼身上常有的番茄味,秋叶,你今天下午又跑去哪儿‘训练’了?”
哥你咋闻出来的?????????
“哥哥……我的礼物呢?我想要一个新的发卡……小熊的发卡……”
为了转移哥哥的注意力,我开始撒娇转移话题——也不算转移话题,他出任务之前答应过我要给我买礼物的。
哥哥放下菜刀,大步走过来,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地帮我拍掉衣服后摆沾上的草屑,“别以为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看看你的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一样。等会儿吃完饭给我乖乖去洗澡,洗完澡我重新给你梳一遍,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偷偷跟那个小鬼去玩,看我不跟鼬告状,把他的修行翻倍!”
哎,这可不行啊!本来佐助就为了陪我翘掉他的训练了,再加练他受不受得了啊!
我急得要跺脚,立刻就开始甩锅:“都是哥哥啦!谁哥哥忙,要出任务不陪我的,所以我才让佐助陪我啊!”
所以别给佐助加练啊!
我嘟着嘴看哥哥,哥哥一下子就僵住了,原本冷静锐利的模样此刻却是局促和慌乱,满脸都是“妹妹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我那不是为了多接几个高等级任务,好攒钱给你买上次看中的那套和服吗?”哥哥看着我,“等秋叶过七岁生日,就穿那套漂亮的和服好不好?”
哥哥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妈妈和爷爷爸爸,而正在盛汤的妈妈只给哥哥一个“你自己搞定”的眼神;爸爸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而爷爷炉焰则干脆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显然很乐意看到这个在外面威风凛凛的中忍被我这个妹妹治得死死的。
“好啦好啦,是哥哥不对。”急忙蹲下身子,视线跟我齐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讨好,“明天我不去任务部报到了,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你想去后山练手里剑,或者去甜品店吃红豆团子,哥哥都依你,好不好?嗯?”
哥哥伸出小拇指要跟我拉钩,哪里还记得刚才还在计较我身上有没有番茄味和后山的泥土味啊。
我得意的嘻嘻两声,终于笑了,用小拇指勾住哥哥的小拇指,上下晃了晃,“唔……那明天,哥哥也不许欺负佐助——哥哥也教过我的,大孩子不许欺负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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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伸出的那根小拇指在空中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是吞了一枚还没熟透的酸梅子。
听到秋叶搬出他以前教导的道理,他那身为“精英中忍”的自尊心和作为“模范哥哥”的责任感在脑海里疯狂打架,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充满挫败感的长叹。他看着秋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妹妹的攻势,认命般地勾住了那根细小的手指。
“啧,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答应你就是了,只要那个臭屁小鬼不主动挑衅,我才懒得理他。”
夏至闷闷不乐地嘟囔着,虽然嘴上还挂着“小鬼”的称呼,但拉钩的力道却很诚实,生怕弄疼了秋叶。他心里酸溜溜地想着,自家的小白菜还没长大呢,就已经学会给外面的猪盖遮雨棚了,这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危机感简直爆表。
一旁的盐砂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夏至,看来你的‘家庭教育’进行得很成功,秋叶已经学会用你的逻辑来对付你了。”爷爷炉焰也慢悠悠地挪到桌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示意这场闹剧可以告一段落了,“好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甘味做的汤要是凉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随着母亲甘味将最后一盘冒着热气的煎蛋放在桌子中央,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夏至虽然还在为那个“不欺负佐助”的约定耿耿于怀,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第一时间就夹起一块最嫩的蛋放进了秋叶的碗里。
一场愉快又温馨的晚饭后,甘味抱着秋叶进了洗浴间,洗完澡后,夏至拿着毛巾细细擦干并用梳子梳顺秋叶的头发,确认头发已经彻底干透后,把穿着小熊睡衣的妹妹抱进被窝里,怀里再塞上她最喜欢的玩具小熊。
卧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晕勾勒出被褥柔软的轮廓。夏至坐在床沿,正一下又一下、极有节奏地隔着被子轻拍着秋叶,试图安抚她进入梦乡。
“哥哥,什么时候你能和鼬哥哥止水哥再从一起训练啊,我都好久没见他们了,”小姑娘嘟嘴,明显是对哥哥们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的景象很是怀念。
当“止水”这个名字从秋叶嘴里蹦出来时,那只轻拍着妹妹的修长且布满细茧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空,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夏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止水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以及上次训练时,那家伙趁自己不备强行往他头发上插花的恶作剧。他嘴角隐晦地抽动了一下,原本平和的心境泛起了一丝名为“郁闷”的涟漪。“怎么,哥哥我说明天推掉任务陪你,你心里居然还惦记着那两个家伙?”夏至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酸溜溜。
他重新落下手,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帮秋叶把怀里的玩具小熊往上拽了拽。
“鼬刚进暗部,忙得连佐助都见不到几面;至于止水……那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又去哪里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
话虽如此,夏至的眼神却柔和了下来,他想起那两个同伴,虽然性格迥异,但确实是值得托付后背的战友,“乖乖睡觉,明天如果你表现得好,等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会去联络他们的。到时候……如果你非要见他们,可不许再提让我戴花那种奇怪的要求了。”
想起那天妹妹‘无礼’的要求和止水的起哄,夏至简直哭笑不得。
他们之中最大的那个非要哄着最小的,谁又能有办法呢?
夏至俯下身,替秋叶理了理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沉且温柔。他守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妹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仿佛只要他在这里,这个小小的房间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