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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柿子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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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绿的树叶逐渐变得稀疏、颜色变成橘红橙黄的温暖色调,而每天的我都过得极其快乐,去餐馆帮帮爸爸妈妈的忙,和哥哥还有佐助一起玩。

哥哥在的时候,我和佐助去不了多远的地方,因为哥哥有点太过注重我俩的安全了,而且我哥说佐助太菜了,他要替鼬哥哥好好训练佐助,但是哥哥不在的时候,佐助就带着我训练,训练完我俩就撒了欢似的满世界转悠,带着零食在后山佐助的秘密基地大吃大喝快乐的聊天;在南贺川河边摸漂亮的石头和透明的小虾;晚上一起看星星还有草丛中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根本没意识到夏天已然过去,秋天已经来了。

不过,哥哥和佐助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明明大家都好好的站在一起,我却总能在他们俩身上闻到什么东西烧过的味道。

虽然很奇怪,但是他俩一直说没什么问题是我想太多,我又找不出什么不对来,只好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那是试图找茬的大舅哥和不服输的未来妹夫之间产生的硝烟味……

咳,扯远了,总之,秋天也是一个很让人高兴的季节——有好多好吃的,比如甜丝丝的柿子。

——————

郊外的柿子林被风染成了一片灿烂的橘红色,被灯笼似的沉甸甸的柿子压弯了枝头,空气中飘荡着干草和成熟果实的清香,偶尔有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宇智波盐砂正站在高大的木梯上,熟练地剪下那些最红最透的柿子。他低头看向树下忙碌的小身影,爽朗地大笑起来:“佐助,接稳了!这可是今年最大的一颗,要是摔烂了,秋叶可要找你哭鼻子了!”说着,他精准地将一颗硕大的柿子投向树下。

树下的佐助虽然只有五岁,却表现得异常认真。他紧紧抿着嘴唇,双手却稳稳地托着竹筐,听到盐砂的调侃,他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却还是倔强地挺起胸膛,动作利落地将果实放好。

甘味坐在一旁的草垫上,正忙着将采摘下来的柿子分类装箱,她看着佐助那副努力表现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自从秋叶和佐助玩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大家都很习惯这两个孩子在一起的画面了,每当看到秋叶或者看到佐助,另一个孩子肯定就在不超过五米远的距离内,也因此佐助参加秋叶家的家庭活动以及秋叶在佐助家跟他一起训练一起玩并不是令人感到奇怪的事。

当然,他们在佐助家的情况下还得是富岳不在家,秋叶到现在还是没能克服对凶凶的富岳叔叔的恐惧。

“哎呀,佐助君真是比夏至那个懒家伙可靠多了。要是那臭小子在,肯定又在树荫下偷懒睡觉,还得让秋叶去揪他的耳朵。”甘味一边拉踩亲儿子,一边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招手让佐助过去擦汗。

爷爷炉焰则背靠着树干,悠闲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中满是慈祥。

在这片火红的柿子林里,一家人的笑声随着秋风飘得很远。

旁边正在拿水壶倒水的秋叶立刻就不服了,撅起来的小嘴巴能挂两个油瓶:“爸爸,我才不会哭鼻子呢!而且佐助很厉害,才不会摔烂柿子呢!”

小小的女孩子对自己心目中最最好的朋友充满了信心,并给佐助倒了满满一杯水。

佐助接过水杯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秋叶温热的手,那抹红晕迅速从他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朵尖。他有些局促地握紧了温热的水杯,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眼神却心虚地往旁边乱瞟,一边擦着嘴角的水渍,一边嘴硬地嘟囔着: “哼,我当然不会失手,这种小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欢喜,甚至连脊背都挺得更直了些,活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奶猫。

树上的盐砂看到这一幕,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对着树下的两个小家伙挤眉弄眼: “哎呀呀,秋叶这就开始护着佐助啦?爸爸我好伤心啊,明明是我在上面辛苦剪柿子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剪下一个红彤彤的柿子,稳稳地递到跑回去继续帮忙的佐助伸出的竹筐里,眼神中却满是欣慰。

听到盐砂的话,甘味无奈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从旁边的食盒里又拿出几块用油纸包好的饭团。 “好啦,盐砂你就别逗他们了。佐助君,秋叶,先休息一下吧。爸爸特意做了加了紫苏的饭团,还有好喝的麦茶哦。”

她温柔地招呼着两个孩子,阳光透过柿子树的枝叶,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金影,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果实甜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今天出来,并不只是为了摘柿子,偶尔一家人也会这样出来,聚在一起放松一下。

盐砂把最后摘的柿子分类装好,甘味则是倒了一碗麦茶送到公公手里,而两个小家伙已经在野餐垫上坐好了,吃着甘味递给他们的饭团。

“爸爸厉害,唔……佐助也厉害啦。”

#经常在哥哥和佐助之间当夹心饼干的五岁小姑娘已经熟练的学会如何端水#

#让五岁小姑娘主持公道简直丧心病狂#

#要打你们去练舞室打#

深秋的微风掠过林间,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空气中除了柿子的甜香,还混杂着紫苏饭团特有的清爽气味。

甘味眯起眼睛,看着并肩坐在一起、吃得脸颊鼓鼓的两个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她体贴地倒了一杯温热的麦茶递到佐助面前,语气轻快地调侃起来。

“哎呀,看这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干脆等秋叶长大一点,就直接嫁到美琴家去好了。反正佐助君这么可靠,肯定会把我们秋叶照顾得很好吧?” 甘味一边说着,眼神满是慈爱。

听到“嫁人”这个词,佐助正努力吞咽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口紫苏饭团似乎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他白皙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柿子色,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接过麦茶猛灌了几口,一边眼神闪烁地偷瞄着身旁满头问号的小秋叶。

嫁人……是什么?

是秋叶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意思吗?

虽然还不太明白“嫁人”的具体含义,但那种“秋叶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朦胧概念,让他的心脏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乱撞。

盐砂在一旁大口嚼着饭团,听到妻子的话,故意装出一副心碎的样子,夸张地捂住胸口: “什么?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快就要被佐助这小子拐走了吗?不行不行,佐助,你要是想娶秋叶,至少得先打赢我这个老爸才行啊!”

夏至的性格,很难说不是盐砂遗传的呢。

一边说着,盐砂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作势要揉乱佐助那头倔强的黑发,惹得回过神的佐助不服气地左躲右闪,原本温馨的野餐垫上顿时乱成了一团。

“‘嫁人’?什么是嫁人啊妈妈?”话题女主角此刻正抱着吃了一半的饭团,眼神懵懂的看着妈妈,“是天天在一起玩吗?”

甘味听着女儿天真烂漫的问话,把眼神转回到女儿身上,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秋叶的小鼻子。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哦,秋叶。”林间的风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嫁人’啊,就是说以后你们会长大,然后像爸爸妈妈这样,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对方,一起吃早饭,一起去散步,不管遇到什么开心或者难过的事,佐助君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她转过头,带着一丝鼓励看向眼神闪烁的小少年。

盐砂在一旁听得直哼哼,他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哼,那还得看这小子以后能不能长得比我更高、拳头比我更硬才行。要是让秋叶受了委屈,我可不管他是不是族长家的二少爷。”

话虽如此,他看向佐助的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敌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后辈的审视与期待。

显然盐砂和夏至相似的不光性格,还有对家里的宝贝女儿/妹妹的重视,不过夏至却是激进得多。

要是听到父母这番话,大概要提着刀从任务地点冲回来了。

在听到“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对方”时,佐助那双黑亮的眸子闪过一抹与以往不同的光彩。

这是考验……

虽然耳朵尖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佐助表情却变得异常认真。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身边的女孩,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仿佛在许下一个极其重要的承诺:“我会……我会变得很强,比盐砂叔叔……夏至大哥……哥哥,还有我父亲还强。所以,秋叶只要一直看着我、和我在一起玩就好了。”

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童声的稚嫩,却透着一股像他父亲那样不容置疑的坚定。

坐在一旁始终沉默微笑的炉焰爷爷,此时也乐呵呵地开口了:“年轻真好啊。佐助,想要守护好宇智波家的女孩子,可是要付出很多努力的。不过,现在的你,眼神很不错。”老人苍老的手轻轻拍了拍等待秋叶回应佐助的肩膀,柿子林里回荡着长辈们善意的笑声。

而秋叶也依旧那样,坚定不移的相信和选择了佐助:“如果是佐助的话,我愿意哦!我想和佐助天天在一起玩,因为佐助是我最最好的朋友了。”

那句清脆的“我愿意”在柿子林间回荡,仿佛比秋日的阳光还要灿烂。佐助原本就通红的小脸此时简直要滴出血来,他愣愣地看着身边的女孩,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那种被全身心信任和选择的感觉,让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少年第一次体会到了某种名为“幸福”的沉重感。他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最后却只是用力地抓住了野餐垫的边缘,仿佛在压抑内心的狂喜。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佐助猛地转过头去,不敢直视那双明亮的眼睛,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和认真。

他小小的脑瓜里已经开始勾勒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饭;未来一起上学、一起练习忍术;长大后秋叶开着饮料店、而他则坐在饮料店的门外守护着秋叶和她的饮料店的画面,甚至觉得连修行都变得没那么枯燥了。

盐砂与秋叶则反应不一——盐砂哀叹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要被佐助给拐走了,手捂着脸发出夸张的感叹:“完了完了,我的宝贝女儿真的被这小子的甜言蜜语就骗走了……甘味,你快看啊,秋叶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甘味掩着嘴咯咯直笑,“好啦,盐砂,在孩子面前成熟一点啦。既然秋叶都这么说了,那佐助君以后可要更加努力才行哦。毕竟,我们家的女孩子可是很难养的。”

“我会的!”佐助通红着脸,但在秋叶的父母面前努力挺起单薄的胸膛,以显示自己的可靠,“我会保护好秋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的。”

一家人在野餐毯上有说有笑。直到红日西斜,甘味观察了一下时间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招呼着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炉焰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着佐助那副既害羞又坚定的模样,满含深意地微笑着。

——————

到家后,我和佐助在廊下稍微休息了一下,我靠着廊柱咚咚咚喝水,喝完水的佐助向后躺倒,耷拉在缘侧下的腿一晃一晃的。

——每当在我家有这样的家庭活动且我哥不在的时候,竹马君就勇起来了,代价就是手软脚软累的几乎抬不起一根指头。

啊,有点夸张,反正佐助就是很努力啦。

一开始他在我家还有点包袱,累的要命也得保持基本的仪态,时间长了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我哥训练他的时候可从来不把他当什么族长次子不次子看,不榨干他最后一点力气让他爬不起来是不会松口的。

佐助得罪过我哥吗?没有吧?

在我们休息完了以后,妈妈提着一筐柿子给我们,要我跟佐助抬着,交给美琴阿姨。

“小心一点,别摔倒了呦,”妈妈笑了笑,“你美琴阿姨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她很喜欢甜水果的。”

至于为啥妈妈不说佐助……因为佐助相比于番茄,对柿子这种比番茄甜还少了几分酸度的水果真的没啥兴趣,虽然不至于讨厌纳豆那样讨厌到绝对不允许出现在桌子上的程度,但也顶多是没零食可吃时能吃两口、平时绝对不会去刻意找的食物。

我也讨厌纳豆,那东西黏糊糊的,又苦又咸,有时候还是臭的,第一次见我妈妈吃的时候我还好奇的尝了一口,嗯……

有些人不喜欢它也不是没原因的。

我和佐助抬着竹筐往他家走,一路上佐助承担了筐子更重的重量。我想分担他还不乐意,他紧紧抓着筐子一侧,粗糙的竹筐把手磨得他虎口泛白,额头上满是小汗珠。

一直到他家门口才放下,我能看到他手心被磨得发红。在发现我观察他的手后,佐助把手心朝后,扭头避开我的目光,耳朵发红,“别看了,我没事……别告诉我妈妈。”

宇智波家祖传的犟种在佐助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巧了我也是,谁还不是个宇智波了?

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开什么玩笑?

同样是个犟种的我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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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佐助腾出一只手推开院门,屋内传来碗碟轻碰的声响和味噌汤的咸鲜香气。美琴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自家小儿子身边多了个小小的身影,还有那一篮子红彤彤的柿子,她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哎呀——这是今天摘的吗?”美琴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两个孩子的高度,目光在篮子和两张小脸之间来回打转,语气里满是惊喜,“这么多,你们两个小家伙抬过来的?辛苦了辛苦了。” 她伸手接过竹篮,掂了掂分量,又心疼地看了看两个孩子。

这么重,两个孩子能抬回来不容易,一定用了不少力气。

在美琴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佐助飞快地把手缩到身后,耳朵尖又开始发烫。

“是佐助的功劳哦!”跟着佐助来的秋叶大声夸夸,夸得佐助满脸通红,“他摘柿子很厉害!挑的柿子都很棒哦!”

美琴愣了一瞬,随即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她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颤动,那种笑不是客套的、敷衍的,而是从心底里被逗得不行的那种——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挺着小胸脯、认认真真地替自家儿子邀功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偏过头去看佐助,果不其然,自家小儿子整张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嘴唇抿得死紧,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索性盯着自己脚尖上的凉鞋带子看。

“是吗——佐助很厉害呀。”美琴顺着秋叶的话接了下去,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猫,但眼底分明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后脑勺,指腹蹭过那翘起来的发尾,“我们家佐助被秋叶这么一夸,都不好意思了呢。”

“才、才没有不好意思!”佐助猛地抬头反驳,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但那双黑亮的眼睛对上秋叶的视线时又飞快地弹开了,像被烫到似的。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竹筐把手勒出的红印还隐隐发疼,但这点疼跟脸上烧起来的温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就是……摘了几个柿子而已,谁都能做到。”

美琴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她站起身,一手提着柿子篮,一手自然地搭在佐助肩头,朝屋内偏了偏头,温暖的灯光从敞开的门里倾泻出来,味噌汤的咸鲜香气更浓了。“进来吧,正好晚饭快好了——秋叶今晚留下来一起吃好不好?阿姨今天做了你们都爱吃的烤秋刀鱼哦。”

富岳不在家的时候,美琴经常会留下秋叶吃饭,时间长了,也摸清楚两个孩子共同的口味了,天长日久,美琴也察觉得出两个孩子之间感情越发深厚。

目光落在门口两双并排的小凉鞋上。美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进了门后,秋叶也并没有沉默多长时间,她指了指佐助躲在身后的手,“美琴阿姨,这一路上能把柿子抬回来,佐助的功劳更大哦!他的手都肿了,阿姨快看看啦!”

佐助立刻转头看着秋叶,黑亮亮的眼睛里满是“不是叫你不要说的吗?”的意思。

秋叶不服输的看了回去。

“哦?”

美琴起身从壁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木制医药箱,她一边熟练地打开药箱,取出消肿的绿药膏,一边对着还站在原地有些别扭的小儿子招了招手:“佐助,快过来坐好。秋叶这么细心地发现你的伤口,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调侃,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流转,透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慈爱。

佐助的耳尖瞬间染上了比夕阳还要红的颜色,他磨磨蹭蹭地挪到秋叶身边坐下,虽然嘴上小声嘟囔着:“都说了只是小伤……秋叶就是太爱操心了。”但他还是乖乖地伸出了那只微微红肿的小手,掌心向上摊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美琴用指尖蘸取了一点药膏,清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佐助红肿的部位,引得小少年不自觉地缩了缩手,却又在偷瞄到秋叶的视线后,强撑着摆出一副完全不疼的酷酷表情。

秋叶坐在一边盯着佐助,显然对他的强撑非常不满,“小伤也要涂药,”她嘟着嘴用表情努力表达自己的不满,“不可以忍着。”

“听到了吗,佐助?秋叶都发话了,你要是再逞强,人家可是会生气的哦。”美琴听到秋叶那句带着娇嗔的叮嘱,忍不住掩嘴轻笑。她一边用指腹将清凉的药膏均匀抹开,一边侧过头对着自家小儿子打趣道。

佐助原本还想把手往回缩,可一撞见秋叶那张写满认真的俏脸和微微嘟起的小嘴,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他那张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地看向走廊外的庭院。

虽然嘴上还小声嘟囔着:“……知道了啦,真啰嗦。”但那只摊开的小手却老老实实地放平了,甚至连指尖的颤抖都强行按捺了下来。

药膏的凉意在掌心化开,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

在给佐助的手上完药后,美琴利索地收起药箱,温柔地拍了拍两人的脑袋:“好了,药涂完了。佐助,带秋叶去洗手,我去厨房看看火候,鼬应该也快完成任务回来了。”说罢,她拎起药箱起身,围裙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空气中隐约飘来了木鱼花和炖菜的诱人香气。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孩子,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佐助低头看着自己被涂得亮晶晶的掌心,又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秋叶,半晌才别扭地憋出一句:“喂,秋叶……刚才,谢谢了。”

声音细若蚊蚋,若不是离得近,几乎要被秋风吹散。

除了这句话,佐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都不敢直接抬头看秋叶,怕秋叶看到他通红的脸,那样的话就显得一点也不可靠了。

他可是要保护秋叶一辈子的人,怎么能让秋叶觉得他不可靠呢?

……也许早就看到了?

佐助的脸红着,心迟疑着,狂跳着。

“佐助,我们是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佐助低着头,看不到秋叶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所以,痛就要说,因为我会担心,就像佐助看到我受伤会担心我一样。”

佐助的心跳在听到“最好最好的朋友”和“担心”这两个词时,漏跳了一拍。他猛地抬起头,撞进秋叶那双盛满笑意和真诚的清澈眼眸里。

夕阳的金光恰好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的翅膀。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喉咙有些发干,但这次他没有移开视线。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朝秋叶伸出手,不是受伤的那只,而是另一只干净的手,“去洗手吧,妈妈说了。”

佐助此时只觉得耳根子烫得厉害,他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拉着秋叶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池旁。那是用青石凿成的水池,清澈的井水顺着竹管叮咚落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佐助松开秋叶的手,先是试了试水温,确定井水在秋日里并不算冰手,才侧过身给秋叶让出位置,他挽起自己的袖口,又细心地帮秋叶把小和服的长袖向上折了几叠,防止被水打湿。

——摘柿子的时候为了方便,她的袖子被母亲甘味用带子系了起来,来到佐助家以前已经被解开了。

而秋叶还顾念着佐助的手,“佐助,你的手要小心,别把药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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